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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五面墙共度新年

春节倍思亲 @丹心(吉隆坡) 去年(2020年)十月初,母亲给我捎来了信息,说是今年二月六号我可以飞回家过年,机票也买了。我当下听了赶忙和同事们说一声,让他们把今年那一段时间预留给我,让我回家过个年。 几天后是雪州的疫情大爆发,公司开始全体在家办公。当时还乐观地想着,还有几个月才过年呢,一切总会越来越好吧,我当时是这么想着的。 可浮生总有很多的失望需要去消化。西马的疫情没有趋缓的现象,人人开始綳紧神经。去年岁末,同事们在更新新的一年请假表时,看着我在好早以前就在二月的栏里标下的记号,默不作声。大家心裏都明白,飞得回去是一回事儿,飞不飞得回西马,照着当时时不时取消的航班,没人说得准。 在诗巫那37个病例还没公布的前几天晚上,我和母亲聊着电话,那时就已决定过年不回家了。母亲听着倒也没说什么,我笑着说,再见面是否已是两年后了。我今年28岁,若我是30岁时再见到自己的父亲母亲,那光景,是该何等的悲伤。 时光如河,往年过年能见到好久不见的家人朋友,总是内心激动,然后是天南地北的聊着过去一年的总总;时光如河,今年过年我会是内心悸动,在被五面墙的包围里过着除夕过完十五。 疫情让世界停顿了下来,我的年岁和父母的衰老倒像是加速了般。 时光,开始残忍了起来。 将近一年了,疫情还是没有好转,反倒严重了许多。今年无法回家过年,不像往年因爲飞机票莫名的昂贵而写了文章投稿,诉说游子的哀痛(我还记得当时敲打键盘的怒气)。今年的心情不气不悲,多了的是无奈和面对人生的无常——我们是有多么的脆弱。 但我还是希望有奇迹出现,能让我再一次地踩在孕育我长大的土地上,再一次在人群里看到熟悉的脸孔,温柔地朝他们走去。

“牛年”祷告

2021祷文 @刘世尧(牧师/诗巫卫理神学院讲师) 伟大的造物主,慈爱的阿爸父,我们献上感恩,敬畏和敬拜祢。天色没有常蓝,祢掌权常同在;万事不都如意,祢开路有出路;人间生老病死,祢已赐下爱子,天国降临开始。 在新的一年里,疫情仍然严峻,当七只又丑陋又乾瘦的牛,吃尽七隻又美好又肥壮的牛时(创世记41章),我们求那恩膏(由奴隶转为宰相之)约瑟的圣灵,加倍地恩膏我们,具刚强勇敢的心、良善公义的灵,有聪明智慧地治理生活、工作、家庭、事奉,能成为这时代的“以法莲”——“在受苦的地方昌盛”,苦尽甘来。 未来十二个月,抗疫艰难时期,求主耶稣基督的救恩保守我们,即使如牛负重,也不钻牛角尖,陷入抑郁心死;即或眼见牛鬼蛇神的人事物,也不给牛黄狗宝(邪心眼及鬼念头)留地步。圣灵啊,求充满,使我们百折不挠,气克斗牛,有信心和魄力,虽然经过流泪谷,这谷却变为泉源之地,并有秋雨之福盖满了全谷,我们行走,力上加力(诗篇84篇),阿们。

刘会明:虽莫名其妙但顺服就对了 关注牧者生命建造 着重会友门徒生命

总编面对面 采访:黄孟礼(本报总编辑) 受访:刘会明(砂拉越华人年议会会督) 整理:卢韵琴 纵然对自己的受选为砂拉越华人年议会会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刘会明会督立定顺服的心志,认定顺服就是得福的根源。“对于未来4年的挑战,我会用一颗顺服的心来面对”,他如是说。 在2020年的第45届砂华人年议会在会长选举中,获选为新一任会长(2021年1月1日开始正式改称为“会督”,有关新闻可参总1275期卫理报)的刘会明牧师坦承,虽然早在年议会召开的几个月前,就有弟兄姐妹向要他“做好准备”,但他却不以为然,因他认为吾会人才济济,自己不可能会中选。 “在我的理解中,要在一个选举中获选,需要有很多支持者,更要有知名度,认识很多人,也被许多人所熟知。但是在过去的17年来,我都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中选的机率应该不高。”殊料,偏偏就是他中选了! 他坦言自己获选难免受宠若惊,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既然已尘埃落定,便认定这是从上帝而来的呼召,顺服就对了。 熬炼与陶造期 刘会明牧师出生在诗巫西岸光华地区,在光华幼稚园与光华小学求学,后迁至市区转校至中心小学。他在圣心中学度过了他的中学时期,后蒙召进入诗巫卫理神学院接受装备,1993年11月毕业于新加坡三一神学院,12月正式进入自己的母堂——新福源堂牧养教会。 3年半之后,为了代替出国深造的邱和平牧师,他被派往诗巫卫斯理堂牧养,让他度过了长达6年7个月的“熬炼与陶造期”。 “那时的我英语真的不行,更不会用英语祷告。会友说要带我去探访,身为牧者的我需用英语祷告,所以我就到神学院图书馆找英语祷文。祷文是找到了,只是那些祷文是以古英语书写的,单单是理解祷文的意思,就已让我焦头烂额。后来,在探访时,我的英语祷告就是一个让人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真的是太尴尬了,一旁的会友可能也替我感到无地自容吧,哈哈哈……” 不但如此,在当年那个网络还没那么普及的年代,他必须在几天就先写好英语讲章,传真给人在美里牧养英语教会的许广铮牧师,请他帮忙修改语法与用字,然后再传真回来,若再有改动,就必须再传回去给许牧师修改。“这样地一来一往,传真纸上的字都已经模糊了,但求好心切,我还是坚持这么做。” 在事奉了半年之后,他找上了时任教区长陈泽崇牧师,表达其迫切想要派往其他堂会的意愿。然而,原是想成为在卫斯理堂事奉时长最短牧者的他,万万没想到,最终却成为了迄今为止,在卫斯理堂事奉时长最长的牧者(6年7个月)。 鞭策自己的动力 回想起那时的自己,他笑说,当时卫斯理堂牧者只有他一人,除了外来讲员之外,其他时间都只有他一人讲道,既要讲英语的道,也要讲华语的道。他的英语不佳,发音不准,还曾被少年人小小“嫌弃”了一番,但他的眼泪只能往肚里吞,把这当作是一种鞭策自己的动力。 后来,一位当英语老师的会友眼见他这样下去实在不行,就提议让他在上台讲道前,先在她面前讲一遍,再从中纠正他的发音。在该会友的帮助下,他获益不浅,也就因为这样,卫斯理堂会友后来也同样以这种方式陆续地帮助了不少被派到该堂牧会但英语却有待加强的牧者们。刘牧师指称,在英语使用更频繁的古晋,堂会甚至开办英语补习班,让所有有意加强英语能力的牧者学习增值。 2004年,他被委任为泗里街教区长。6年后的2010年,他被派到古晋三一堂牧养教会,2020年获选为会督,2021年回到诗巫。 为了自我增值,刘会督也在2003年至2007年间,以远程进修方式修读美国迦勒特福音神学院(Garrett-Evangelical Theological…

春节倍思亲

抓鼠有感 文/翁震凌 才踏入2021年不久,新冠肺炎疫情不见趋缓,反倒更加来势汹汹。 就目前情势来看,今年华人农历新年定会比去年更显冷清。不说目前砂拉越政府已经禁止农历新年期间开放门户,不许挨家挨户拜年,大年初一团聚也限制不超过20名亲近家人;更遑论还有不少游子今年是“有家归不得”! 其实思乡的经验,我也有过一回! 每年农历新年,我几乎都在家乡过年。除却偶尔有那么几次,新年期间没待在老家,不过也都是与家人共同出行的旅游。 第一次真正有“春节倍思亲”的游子心情,是2012年,我在台湾读神学的最后一个学年。当时心想,反正6月就毕业回国了,自己也从未尝过“不回家过年”的游子心情,于是和家人商量后,决定独自留在台北过春节。虽然有定居台北的三叔在除夕夜将我“领”了回去──与他们共吃团圆饭,可大年初二我就回到了神学院的宿舍。 偌大的女生宿舍,无论是走廊还是交谊厅都寂冷阴暗,一点人气人声都没有,彷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人。周边的店家与食肆几乎得到初三或初四才营业,所以唯一可以觅食的地方,就是便利商店。 那年冬天有点冷,让人不太想出门,所以我决定买条白面包与一些泡面窝在寝室里过年。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但两三天后孤单凄凉想家的交织感觉猛烈袭来。啊,原来这就是无法回家过年的游子心情! 今年,因为疫情之故,不知道有多少原本期待新年返乡团聚的游子被迫滞留外地他乡。他们心系故乡,心念家人,却迫于无奈而“有家归不得”! 所以,这一期的《卫理报》给这些游子或游子的父母一处平台,透过文字向无法回乡团圆的家人表达思念与祝福!同时,盼也能激励弟兄姐妹,在无法到处拜年的新年期间,多多联系海外亲友,互相问候。 另外,即使除夕夜家人/亲人可能分散各地,但我们依然可以透过线上连线,一同使用《除夕家庭团圆礼文》(页7),彼此分享,彼此代祷祝福。 每期一句 “不要模彷这个世代,倒要藉着心意的更新而改变过来,使你们可以察验出什么是上帝的旨意,就是察验出什么是美好的、蒙祂悦纳的和完全的事。”(罗十二1,新译本)

疫情中乡区线上牧养的挑战

疫中牧养 @熊小莹(实兰沟布道处代理传道) 2021年,新冠肺炎持续延烧。虽已有疫苗,但待疫情得到控制或还需要一些时日。在这个非常时刻,每个人都要注重各人卫生,保持安全距离。疫情当下,为了安全起见,群聚和实体礼拜暂缓。教会逐渐把聚会搬上线,暂时解决了现下无法实体聚会的燃眉之急;但线上教会却不是十全十美,还是有其限制,尤其在乡下更是挑战重重。 疫情下乡区线上牧养的难题: 一.基础设施匮乏 郊外乡区基础设施不如城市。有些小镇电力供应不稳定,停电是常有的事;有些小镇因为不同原因而无法拉电话线到每家每户,所以并非所有居民都能架设宽频设备。就算是有了宽频设备,倘若遇上阴天或雨天,网络线路就会不顺畅。直播或视频连线上课都需要非常好的网络。若会友们住在小镇中心还好,但若是散居在小镇以外的地区要不是信号不佳,就可能是完全无网络信号。牧者就算能够架设线上团契,组团直播礼拜,却不一定能够牧养乡区大部分的会友。 二.物力和人力资源短缺 由于需要设立直播系统,所以教会即使无法买一个便宜的摄影机,最低限度至少要有一个高功能的数码相机。这些设备大概需要马币5000块以上,这只属于基本硬体设备。若教会需要预录讲道,则需要更高功能的电脑才能够操作剪接软件。若要使用更多的网络会议功能,就需要花钱购买才能开通使用。乡区教会小,奉献少,无力购买这些高端科技产品的硬件和软件。 教会要上线,需要有一个小团队操作:幕后的,负责操控摄影机和音响,后期剪接等;幕前的负责领会、领唱、乐手等。乡区教会的会友多数是老人和年幼的小孩;平日的服侍人员安排已经是极限。况且大家都还在摸索熟悉新科技,非所有青少年都擅长操作;缺乏人手之下,牧者也需要参与其中。乡区教会小,牧者一般身兼多职,甚至还要兼顾2间或3间的牧区。忙碌的牧养关怀,倘若再加上专研新科技,可能导致牧者的工作本末倒置。 三.会友的心态 乡区教会会友一般务农或是老人,高科技产品如电脑和智能手机对当地长辈来说,使用上都比较有挑战。很多乡区老人对于智能手机的使用,与城市生活的老人或许有心态上的差别。城市老人或会趁许多闲暇时间探索智能手机功能,有者甚至比成年的孩子更加得心应手。 乡区老人有的在忙农活,或看守小店铺,或在加上网络不佳,所以学习使用智能手机时比较被动。对于不熟悉的东西,当地长辈有时会在使用时比较不熟练,有的甚至抗拒发掘手机功能,学习使用新软件。疫情之下,虽然不少老人有“宝剑”(智能手机)在手,却不知如何使用。 疫情中架设乡区线上教会,其实面对许多挑战,而线上教会非唯一的牧养方式。初期教会在成立时面对当权者的逼迫,没办法公开的大型群聚礼拜;但是教会领袖仍然想尽办法地牧养群众,教会更是如雨后春笋的茂盛生长。疫情之下领袖们更需要发挥创意和调动资源来牧养。   疫情下拓展创意的牧养方式: 一.善用教会属灵刊物和书籍 卫理公会有强大的文字事工阵容,无论是《卫理报》、“卫理报丛书”,还是营运的福音书局,都能为大家提供各种属灵书籍和刊物阅读。乡区教会小,牧者对会友的灵性也有相当的掌握;因此可以根据会友的灵性程度介绍好书,并开放教会图书馆,鼓励会友借阅。教会订购的的书刊《卫理报》则分给街坊邻里,成为布道的工具。 当然,书籍刊物的牧养方式也非尽善尽美,因为总会遇到几个见文字就打瞌睡的会友。可不够如何,还是有几个人在疫情中逐渐培养出阅读的兴趣。而且,借他人书籍也成为我接触非信徒和牧养初信者的管道。 二.设计纸本和电子版的圣经寻宝 疫情之下我们应该推动会友们积极读经。牧者可以设计纸本和电子版的“圣经寻宝”,让会友们可以边阅读,边寻找答案。在疫情中,我根据教会的需要,分别出了《使徒行传》和《路加福音》的“寻字”游戏。乐龄弟兄姐妹和妇女会姐妹们都非常积极参与。当然,这其中有害怕做问答的会友(因为他们觉得好像学校在考试,倍感压力),也有的不亦乐乎地享受完成问卷的成就感。…

打疫苗不? 先增加免疫力更佳

我思故我写 @韵琴(本报记者)   “打不打疫苗?”成了目前城中最热话题,政府鼓励人民施打,民间却有不同的意见与声音,有鼓励的,也有坚决不打的,当然还有那种观望中的“中间选民”。 对个人来说,疫苗的施打是目前减缓疫情的最佳办法,只是这些疫苗是不是百分之百地安全,这个就要见仁见智了(我不是医学界人士,不能给出专业的解释答案)。 自带的防护机制 新冠防疫以2020年打响以来,大马的疫情一直都在反复,砂拉越的情况更是每况愈下,尤其是踏入2021年,形势却未见乐观。纵然如此,但我们也不需要太过惊慌,只要做好个人的SOP,勤洗手、戴口罩、与人保持社交距离,基本上就可以让你离病毒再远一点。当然,这些只是让你没有那么减少受到病毒侵害的危险;但,如果最终还是避无可避地受感染呢?那就要靠及时治疗和自身免疫力了。 早在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爆发的初始,除了各种防疫措施被争相传播外,“免疫力”这个词就一直被提及,医学界都公开说,只有人们身体自带的免疫力够强,病毒就难以入侵。 人体免疫力是一种人体自带的防护机制,一旦病毒入侵,免疫力就如同一支军队般,为所防卫的人体做出抵抗与保护。于是,人们在感冒时有各种症状,就是免疫力在疯狂抵御,发烧即是其中一种。 迄今为止,每位新冠肺炎患者的初发症状都不尽相同,有些人是持续发烧,有些人则是干咳、喉咙疼痛,还有些人是肌肉酸痛,更有些人还会腹泻和失去味觉、嗅觉……总的说来,新冠肺炎的所有症状,都很可能和你我某次感冒的症状一模一样。 有位医护人员告诉我,由于现在根本没有治疗新冠肺炎的特效药,因此治疗这个世纪瘟病的方法,就和治疗普通肺炎差不多,同样是使用抗生素,然后再加上一些治疗肺气喘的药物。这样一来,病人自身的免疫能力就起到了关键作用。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不瞒大家说,我大哥在华人新年前确诊新冠肺炎,连带他的同事,也在他入院的两天后同样住院治疗。同一家医院,同一种的治疗方式,只是大哥在入院19天后出院回家,而他的同事却因病逝世了。 其实大哥的症状并不轻,在出现症状后,很快就出现了呼吸困难的情况,并需要吸氧。而同事的症状却是从轻转重,原本是在轻症病房留医,却在几天后转入重症病房,再从重症病转入加护病房,然后插管使用呼吸机,过后就不治了。 两人的年龄相同,病症相同,所不同的就是各自的身体免疫力。我想,纵然大哥有一些“三高”病史,但都在控制中,而且他既不抽烟也不喝酒,就如同是为身体里的免疫力大军提供了一个坚固的后盾,经过了多天的争战,终于战胜了入侵的新冠病毒。 当然,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自家身体的免疫力大军也要好好“保养”,才能在病毒入侵之时战胜病毒。可惜的是,现在的科技还没办法测试一个人的免疫力值是否足够,是否需要补充等等。因此,大家只能好好照顾身体,早睡早起,好好吃饭,保持适当的运动,这样的话,还是可加强身体的免疫力。 个人觉得,与其天天在争论是否施打疫苗,或一再寻找何种疫苗最好,倒不如先培养好自身的免疫力还比较实际一些。毕竟,就算是施打了最好的疫苗,也要有足够的免疫力才能减少疫苗的反应。

陪伴机器人可以抚慰人心 林清妮:真人交往的经验比较宝贵

时事回应 @韵琴 (本报记者) 疫情当前,无法外出与朋友聚会,你会感到孤独寂寞吗?日本推出萌萌哒的陪伴机器人,抚慰你的孤独,排解你的寂寞。 近日消息,随着新冠疫情蔓延,主打情感疗愈功能的陪伴机器人在日本销量激增。人们都因防疫管控措施没法与亲友相聚,而陪伴机器人就给他们带去了安慰和陪伴。 然而,这种陪伴机器人是否真的可以达到陪伴的目的?或者说,陪伴机器人有朝一日会真的取代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吗? 走向更加孤独的境界 “陪伴机器人的开发本意,是帮助人们走出孤独,达到抚慰心灵的作用。但是,长久下去,很可能会把人推向更孤独的深渊。” 卫理公会砂华人年议会幸福与家庭辅导部干事林清妮在受询时说,一个人会感到孤独,很大部份原因是原生家庭的关系出了问题。“陪伴机器人在某个程度上,也许真的可以扮演陪伴的角色,却无法解决根本的问题。” 目前看来,这些陪伴机器人的功能就如宠物般,给有需要的人们带来了及时的温暖,但无可否认的是,机器人比起宠物来说,功能可能更加全面。因为机器人可以与主人有对答、有互动,甚至在未来还有更多功能也不一定。 这样一来,人们可能就愈来愈不需要与真人交往,毕竟真人交往有太多的不确定,可能是一辈子的朋友,也可能会在若干年后反目成仇,形同陌路。于是,陪伴机器人的存在绝对有可能让一个人走向更加孤独的境界。“因为陪伴机器人只是让你看起来有人陪伴,却始终不是真正的陪伴。” 林干事说,机器人与真人不同,主人可以对它进行量身定制的设定,是一个百依百顺的“伴侣”,还可以随时地“开机”与“关机”,简直就是一个理想的“伴侣”。 因此,她认为,陪伴机器人推出的立意是很好,但还是适当使用就好,千万不可滥用。“真人交往虽说有许多不确定,但是,与人交往将更好地帮助人们成长。” 虽然市面有这种产品的推出,但她强调,尽可能的话,还是不要放弃与真人交往,纵然真人交往比较多不确定性,但却是难得且宝贵的人生经验。 新闻背景: 疫情期陪伴机器人销量激增 你看过电影《超能陆战队》(Big Hero 6)吗?电影中有位长相又萌又憨的智能机器人大白,既暖心又能陪伴你,是不是一个最佳伴侣呢?你知道吗?现实中虽然暂时还没有大白,但有陪伴机器人的这一天,可能已经不远了。 早在多年前,各大人工智能开发商就开始推出各种智能机器人,以便可以为人们代劳各样事务;而陪伴型机器人则是这两年开始愈来愈多地被开发与推出市场的一种智能产品。…

是时候将一家人的心连系在一起了!

@王振秀(卫斯理华语堂) 我有两个孩子——女儿在外地从事前线的工作,在这疫情间我特别担心她的安危;还有令人忧心的,是上中学儿子在这疫情间每天的生活作息日夜颠倒,机不离手。可怜天下父母心,一切的担忧与无能为力憋在心里非常难受;我只能化这难受为力量,将这重担交给天上阿爸父来扛。因为主耶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太十一28) 我自一年多前就开始使用《每日为孩子穿戴神所赐全副军装》的祷告词为孩子们祷告。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我每一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为孩子们提名祷告,将他们一天的生活托付给天上的阿爸父来看顾指导;孩子们也以“阿门”做为回应,领受上帝的恩典。 直到去年十一月(也是我两个孩子生日的月份),有一天,我两老在客厅和儿子聊天讨论如何帮他庆生。不久后,我也收到女儿朋友的电话要求我们录下对“在外孤单”女儿的生日祝福话。我如当头棒喝,顿时从我脑海里浮现“家庭祭坛”。是时候,将我们一家人的心连系在一起了! 我便向“一家之主”和女儿提起家庭祭坛,他们举双手赞成,就连一向难搞的儿子也赞成了。女儿甚至还加入一个环节,就是个别说出一周感恩的事。 我们就这样,在2020年12月4日(星期天)晚上八时,透过Zoom 开始我们家的第一次家庭祭坛。当天, 我选了张鸿恩牧师在祷告群组所发的家庭祭坛材料来进行,主题为“全家事奉上帝”。首先以诗歌《这一生最美的祝福》为开始,然后每个家庭成员都参与,轮流诵读当晚的材料、分享感恩的事。感谢神,当天的家庭祭坛进行得十分顺利,每个成员都乐在其中;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非常温馨。最后,我也为每个家人提名祝福祷告。 愿我们的家庭祭坛的火永不止息,至于我和我家,必定事奉耶和华,阿们。

只怕万一

我思故我写 @晖(诗巫卫斯理华语堂) 语言是经验的积累和智慧的结晶。一种语文及其所使用的词汇反映一个民族的文化历史底蕴和精神面貌。 中文很有意思,今天想与大家谈谈“万一”这个词汇的意思与所蕴涵的丰富意义。很明显,“万一”是由“一万”演变而来的劝世语。其字面意思是一万次中的唯一一次。所谓提防万一,意味着小心防备,或注意防范可能发生的情况,即使其几率微乎其微。 曾几何时,诗巫这个小镇已经变成新冠疫情的重灾区。“万一”这个词汇在此时此地也可以大派上用场,尤其是规劝大众要做好防范措施。冠状病毒易于人传人,万不可掉以轻心。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一旦自己或家人染上新冠疾病,那可是噩梦的开始。在咱们四周已经有太多活生生的例子。 无可否认,经历一年多新冠疫情的折腾,许多人已犯上“防疫疲劳症”,或对日增的确诊与死亡案例已感到麻木。这是不可取的。 平心而论,要阻断传播链,人人有责;除了自律,还是自律,多多为自己与身边的人着想,不要因自己一时的疏忽大意,而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德国的一位伟大哲学家黑格尔曾說: “人类从历史中所得到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不记取历史教训。” 至于你我,是否从肆虐整个地球村的新冠疫情学到任何的教训?

那遥远又靠近的国度

心乡处处 文:陈心洁(临床心理学博士) 在足不出户的年代,缅甸,是我在全球疫情爆发前背包旅行的最后一个国度。通常每去一个地方,我都会浓缩和沉淀旅人游记,只是很纳闷为何找不到去年从缅甸回来后留下的文字。也许回来后,马来西亚随即疫情爆发,让人陷入兵荒马乱的状态许久。直到一年后,因为缅甸近期发生的军事政变,才让人又重新审视这个国度。 去年这个时候,带着大妹,悄悄地登上这片土地。没想到缅甸这个国家南北距离还真大,当时看着亚航的廉价航线,去仰光很容易,但要去北边的城市就有点周折了。而北边,却有我惦念的雪山和故人。于是就让我那历史系毕业的大妹做攻略,而我忙到最后一刻才知道大概的行程。 只记得,习惯了接地气的玩法,当时走了很多路,脚丈量了几处地方。除了参观金碧辉煌的寺庙、白塔等,对于两个不拜拜的基督徒来说,我们只能浏览古建筑的美和去博物馆参观历史文物。印象中,当时缅甸的旅游业已受疫情影响,我们去的大市场已门可罗雀。 以往都是靠中国大陆的旅游团来采购玉石产品的仰光,当时就有点冷清。对这个城市最深的印象就是堵车,市区内的公交系统也是有点紊乱。我们两个挤上公交,加上听不懂缅文,常常有坐过站的尴尬。最后一天我们坐了绿皮小火车绕行仰光,在炎热无空调的车厢内,我们看到了郊外的贫困,体验了基层人民的生活方式。虽然大城市少不了贫富差距,但是人与人之间还是很随意,也很友善,我们到夜市路边摊混着当地人吃喝,也不感觉到有明显的排外情绪。   古都变得尘埃漫天 后来,坐了隔夜的大巴到北部Bagan这座古城,浸泡在百年的古庙群里,仿佛穿越到了唐朝的敦煌,让人眼花缭乱的石壁和黄土,骑着摩托到一座座的大庙打卡,小庙群根本来不及细看。舍不得花钱去坐热气球,就只好在民宿天台上看日出之际的热气球群升空和发呆。后来又坐了小巴到了曼德勒,除了市区中央安静的古城和护城河,其他的现代文明建筑,和钢骨水泥的发展,让这个曾经的王朝古都变得尘埃漫天。在逛“唐人街夜市”时发现这个夜市的规模不大,很多华人食物也已经和同地的口味同化了。印象中,缅甸当地的食物一般偏重口味和油腻,我们吃了许多不知名的配菜,菜单上都写着“curry”。 由于是佛教立基的国家,所以僧侣和素食也是随处可见。记得有一天,我们骑着小摩托到了郊外,为了寻找那闻名的“第一座桥”,结果谷歌导航把我们带到一条贫民窟之路,不小心看到了养鸭场,还有路边上来乞讨和化缘的妇女们,惊险地在沙土中骑了一段。缅甸之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时间继续往北走,看一看故人。   昂山素季再被扣押 绕了这一圈对缅甸的回忆,其实也是想说明这个国度很大,历史悠远,这个土地上住着淳朴的人民,他们和我们一样,汲汲营营地过着平凡的日子。贫困让许多老百姓没有太多选择,在温饱之间挣扎的是大多数。而这里的华裔也如大马的华人一般,多为经商,但是由于身份一直不被认同,移民到台湾的也有许多。 近代的缅甸华裔多在中国的国共内战或文革时期,从边疆逃难到缅甸生存。有的可以和云南边境的民族找到相同血缘,但大部分都是已经“缅化”,在服装和语言方面已经看不出特色。位处五个国家交界处,民族问题一直是缅甸独立后的问题,正如马来西亚被英殖民化之后,民族纠纷混夹着宗教的色彩。而罗兴亚难民的议题,让缅甸这几年一直在国际舆论的锋口浪尖之上,连曾经得到诺奖的民族女英雄昂山素季,也备受国际弹劾。不清楚缅甸国情的西方人,以为这个被缅人视为偶像的“昂山妈妈”有政治实权,可以呼风唤雨。但是,她却在两周前被军方软禁了! 为什么?这个也许就要从缅甸的军阀历史说起,而我也只是个门外汉,看了一些评论性文章,理解的或许也有偏颇。据说,英国人曾经在殖民时期,把缅甸这个国度合并到了印度的版图里,让其辉煌的历史受辱。为了争取独立,当时的昂山将军也作出相当大的努力,包括借助日本当时入侵东南亚的力量,来抵抗英军。 等到日本二战失败后,收回缅甸的昂山将军也要面对国内的一些不愿被统一的反对势力,造成他在上位不久后就被谋杀,缅甸从此成为军阀当权的国度。而其年幼的女儿昂山素季就漂流到了英国,落地生根。戏剧性的是,当她为了回到缅甸探视行将就木的母亲时,被当年父亲的旧部拥为领导,希望她能完成父亲的遗愿,让缅甸进行民主改革。于是,开启了和军阀成为抗衡的改革抗争之路,她也因此被软禁了几十年。这个沉默的女人,坚毅和执著写在她的额上,如果看过她的传记,无不为她的爱国情操而动容。连爱人去世都没法见上最后一面的她,早把自己的性命给了这个国家。一个“花木兰”式的人物,完成了她父亲未能完成的梦想,让缅甸独立并民主化。她的“非暴力不合作”姿势,也赢得了全国人民对她的爱戴。 2015年,在她带领下,民主党第一次赢得了大选。但是缅甸虽然表面上有了民主的选举制度,军方仍然握有实权,宪法里也写着军方可以随时宣布紧急状态,取代政府。而去年11月份的选举,军方拥护的巩发党(联邦巩固与发展党)落选了,却认为这是选举“舞弊”的结果,提出“重新计算”的倡议,但没被采纳。老羞成怒的军方就一不作二不休,把昂山妈妈和新任总统在新内阁开会的第一天,扣押了,宣布为时一年的“紧急状态”,轰动全球。 对和平互助的渴望 这样的激进手段,看起来“非常不合理”,但仔细回想,这不和美国前阵子国会的闹剧非常相似吗?简直就是同出一辙的政治手段,连一个强国的民主都保不住,更别说一个被军阀专政控制多年的国家了。再回头看看我们马来西亚的“民主”,几乎也是一个豆腐渣工程。以为自己的选票终于“换”了政府,却又被“后门”政府给趁疫情大乱之际,给“换”回来了。看来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换政府”手段,在疫情期间更为加剧上演,让人愤慨与无力。 为何在第三世界国家的“民主”如此脆弱?为何专权势力在后殖民国家如此得心应手?而缅甸的专政和民主制度的张力,一不小心又将成为中美之间的博弈。幸得美国新总统拜登在近日已经和中国的习主席“打过招呼”了。在缅甸这件事情上,两个世界大佬如果没有共识,恐怕联合国也使不上力。…

全家一起来奉献

@翁新辉(开元堂建堂委员会主席) 今天想与大家分享新圣堂的建筑进展及我们的需要。 在经历了好几年的筹备及等待后,新圣堂终于在2019年7月11日由时任砂拉越华人年议会会长池金代牧师主持破土礼,真的看到它“动”了。目前,第一阶段的建筑工程已完工,并已开始第二阶段的建筑。 新圣堂可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欠缺的是什么呢?欠缺的是弟兄姐妹的参与、缺少经费,说得更白一点,缺的是钱!新圣堂预算将耗资RM5,200,200.00,目前,我们只有RM2,683,208.11。 因此,弟兄姐妹,我在这里吁请大家踊跃参与我们的建堂奉献。去年,我们所定的许多筹款计划无法进行;原想着今年透过义卖、出外筹款、洗车筹款等等的方式筹募经费,奈何新年伊始,一连串的行动管制令又困住了我们的脚步。 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您,按着您的感动参与我们的建堂奉献。在我的家里,我除了自己奉献,也鼓励妻子及儿女参与建堂奉献。我跟太太说:“你尽量奉献,不必担心家用,你奉献了多少我再给你多少。”我也对孩子说:“新年收到很多红包,要把红包的十分之一拿出来参与建堂。” 弟兄姐妹,真盼望您的参与及奉献能继续鼓舞我们的士气;更盼望的是,我们开元家真的能在明年开元堂庆祝100周年之际,将这新圣堂献上予主,荣耀归神,阿们!

开元堂建堂 需您奉献支持

教会动态 报道:毛淑萍(开元堂建堂委员会文书) 开元堂自1922年就开创奠基于民丹这一片土地,现有圣堂建立于1967年,并于该年11月17日举行奉献典礼。至今开元堂历史近100年,圣堂建筑有54年。经历岁月的洗礼,四围板墙渐显陈旧。教堂内电缆常有短路现象,无数次停电造成电视机、冷气机、投影机、音响器材、电脑器材等损坏,同时,圣堂前后皆有漏水的现象。 近年来,本堂人数多有成长,于行动管制令前,本堂平均崇拜人数为370人,祷告会人数为120人。特别是每逢农历年初一、圣诞节及一些教区性联合聚会,只能容纳约300人的圣堂更是挤得水泄不通。我们须要在圣堂中间的走道增加椅子;开放亲子室、团契室;在圣堂外排椅子才能容纳所有的会众,但也造成诸多的不便,影响敬拜。 经2014年正月26日本堂执事会议决通过,在旧有圣堂旁建立一所新圣堂的计划。新圣堂的建筑也于2019年7月11日经时任会长池金代牧师主持破土礼,展开建筑工程。 2020年,本堂建堂委员会拟定一系列的筹款计划,包括义走、义卖会、除外筹款等等,因新冠肺炎肆虐而引起的行动管制令,致使本委员会预先决定的筹款计划都无法进行。虽然获得弟兄姐妹及本堂各个肢体的奉献、各政府单位的拨款,距离520万令吉的建堂经费,至今才筹到RM 2,683,208.11,尚缺 RM 2,516,791.89.(截至2021年正月31日)。 目前建堂工程持续进行着。2020年10月初,第二阶段的建筑工程已经开始了,进展顺利,并有望于今年的10月尾完成建筑工程。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经费的来源。因此,本堂希望得到本会各地弟兄姐妹的慷慨解囊,在经济上支持我们,并在祷告中纪念我们。 特别呼吁目前分散在海内外各地的开元家家人们积极相应母堂建堂的需要。线上奉献可转账至大众银行Kai Nguong Methodist Church – Build Fund,户头号码:3209005204, 并将收据拍给财政琇怡姐妹(0168973970)。任何询问,请联络本堂建堂委员会主席翁新辉弟兄(0198293072)、副主席兼副会友领袖陈邦近弟兄(0198773642),或会友领袖黄斐容姐妹(01687798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