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卫理报

国语情报:一起投入原住民的庞大工场

会长的勉励 文/池金代牧师(博士)(砂拉越华人年议会会长) 过去大约二十年下来,上帝做了一件新事:在华语会众当中兴起了一批又一批的弟兄姐妹,积极关心原住民的福音工作,无论是向长屋的居民传扬福音,还是向市区的原住民所做的国语事工。每一次当我向砂拉越的原住民讲道的时候,我都会感受到天父是何等的爱他们,他们淳朴的歌声,专注的听道精神,回应神话语的积极,信靠主耶稣的单纯。 参与国语事工的弟兄姐妹们,你们是滑着圣灵的浪潮,乘风破浪的勇往直前,得着今天的原住民就是得着未来的砂拉越。 还没有参与国语事工的堂会和弟兄姐妹,让我们聆听原住民的呼声,听见上帝的呼召,一起投入原住民的庞大工场,一起收割发白的庄稼。

宣教的脚:在基督里我们是一家人

文/苏尉顺 在这次CKS短宣中,我体会上帝的爱是不分种族、国家,也因着上帝的爱,我们能聚集一起来敬拜与服侍上帝。这群伊班友族中有一颗渴慕敬拜与聆听主话语的心。正如“在基督里我们是一家人”,几天的相处中,我能与他们彼此交流分享,一起玩一起敬拜;我最大的喜悦是能陪伴他们认识并接受主耶稣基督成为个人的救主。 我决定以后要更加热心服侍上帝,把主的福音在原住民的地方传开,让他们也能认识并体会到上帝的爱。与同工们一起服侍让我学习:我们是一个团体,要彼此帮助与代祷,并更加依靠上帝所赐的能力使营会顺利进行。 盼望透过这次营会,每个青少年都能更加坚固自己的信仰,并在将来的某一天为主服侍。我也希望自己能多参与原住民短宣,灵命继续成长!

宣教的脚:也许,就是你了!

文/江捷玲 我不是一直都在参与原住民事工。青团时,我也曾热心参与长屋事工;但因为一次经历,我对原住民失去好感,不但从长屋事工退出,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涉足任何和原住民有关的事工。然而上帝总是喜欢把我放在我不喜欢的人当中。 2012年,因为工作关系,我必须服事一群原住民。因为长时间没使用马来语,在和他们交谈时,有时连一些简单词汇都忘了怎么说;但在营会的第二、第三天,马来语却突飞猛进,说得极其流利,但在营会过后,又恢复“痴呆”状态,我才想起,营会期间曾为自己的语言能力祷告,上帝也在我身上显奇迹,赐我说马来语的能力。那时我心里在想:原来上帝是这么爱这一群原住民的。 后来因教会开始重视原住民事工,我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原住民。渐渐的,之前让我对原住民失去好感而筑起的“高墙”,因着更深地认识这个族群而渐渐的崩塌。我有多次机会到他们中间,看到他们的单纯,看到他们的容易知足,看到他们的睿智,看到他们的恩赐,看到他们生命的转化,我渐渐知道,原住民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软弱。当我去到长屋和他们一起生活,了解他们的生活,我才知道其实自己不比他们来的强;尤其在信心方面,当原住民决定依靠上帝,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使他们放弃神。 成为不一样的原住民 因着参与CKS团队的服事,我有机会服事更多的原住民。在5月的CKS Permai 1.0营会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营地服事的一位女传道。她个子瘦瘦小小的却有坚强的毅力,她深爱着自己的同胞,竭力地服事他们,劝勉他们。不但自己服事,也带着几位少年人,以门徒的方式带领他们,让他们边做边学,教导他们凡事谦卑,乐意服事,不发怨言。反观自己在教会这么久,却还未培育出任何一位门徒,实在深感愧疚。 我也很感恩有几位的原住民义工参与我们的服事。他们的参与让我看到原住民正在逐渐兴起。虽然他们有许多“传统信仰”的包袱,虽然这群孩子被许多世俗的事缠绕,但是上帝仍然爱他们,将诸般的恩惠慈爱赐给他们。和我们一起服事的义工让我们看到他们正在竭力地从各样的束缚中挣扎出来,要让自己成为不一样的原住民。 而CKS举办的营会,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教导就是要告诉他们:我们不一样——我们要成为不一样的青少年,成为不一样的基督徒,不被世俗缠绕,要将生命献给上主来使用。看到这样的一个信念开始影响着他们,让我更加确定上帝要使用我们来影响更多的青少年原住民。 我相信这把属灵的火不单单在CKS团队里燃烧,同样也已经在砂拉越各个地方燃烧着许多原住民的心。我们真的要努力工作,抢救灵魂,不让他们落入恶者手里。但愿在未来的日子有更多的弟兄姐妹一起的来参与这份工作。也许,就是你了!

爱你的邻舍:Calon Ke Syurga,我们不一样! 盼更多人成为同工

文/朱全伟(神学生、布道部青年小组CKS团队顾问) 很多人问我们:“你們是谁?为什么你们会开始CKS(Calon Ke Syurga)这个事工?” 我们是一群来自砂拉越不同地方的青年人,团队名字是“我们不一样”(Calon Ke Syurga,简称“CKS”,若想了解更多,可连接网页:https://www.facebook.com/cks.womenbuyiyang/posts/1379508738850405?__tn__=K-R)! 2017年12月,一群青年人在Ulu Julau短宣时被分配到青少年营会;意外的,这一群青少年却因为这一次营会而深深爱上了服侍伊班青少年。记得营会结束的那一晚,当时营长问同工说:“这么好的一个营会,那么有影响力的节目,如果只用这样一次就没了,不是很可惜吗?”于是,营长大胆建议:我们原班人马是否能再到别地方进行同样的营会?大家异口同声说:“I’m ready to serve!” 梦,就这样开始!我们还未向年会布道部开口,很奇妙的,布道部干事刘会先牧师就先找上营长说,他看到团队办的营会给Ulu Julau带来那么大的影响力,心里有一个感动,希望能在别的地方再办这样的营会。事就这样成了! 祷告最重要 于是,营长开始物色下一个可以办营会的地点,并订于2018年8月18-20日在加帛举行,征求团队同意后,这个团队性事工就如此开始了。至今,CKS已经办过三次以上的营会,营会都维持一个重要原则:祷告。营会开始的前几个月,我们就陆陆续续为营会祷告了;营会期间,每天四次聚集代祷,每天晚上每位义工分享并做感恩祷告。 CKS的事工不会停止!接下来,我们还会去到不同地方办营会。深盼身边关注我们的朋友,可以成为代祷勇士,作我们的后盾,在祷告中纪念支持我们,甚至加入团队服事! CKS八月所筹备的营会(14/8-16/8,怀安堂),我们需要许多义工来帮忙。若你对服侍伊班青少年有负担或兴趣,愿意学习,欢迎加入义工团队(可扫描QR Code)。盼有更多人成为同工,一起作主工,使万民成为门徒! 另外,随着I化日益严重,若你对砂拉越最大群体——原住民同胞的福音事工有负担,想要传福音给他们却没有热情,或不晓得怎么做;CKS…

爱你的邻舍:原住民事工知多少 呼召更多本地宣教士 参与原住民福音工作

文/李国华(原住民事工小组组长) 事工简介: 自从宣教部在1997年把本地宣教事工的棒子交给布道部,布道部就成立了“原住民事工小组”(MSIP)和后来独立出来的“国语事工小组”。原住民事工小组专负责乡区原住民福音工作,国语事工小组专负责城市原住民福音工作。MSIP前后与伊班年议会(SIAC)及BEM(当时的SIB)签了MOU;三方面联手合作出击,积极地在乡区推行原住民福音工作。 事工发展: 自从MSIP与SIAC及BEM签了MOU之后,就开始与BEM在北砂区的Pa Adang合作进行本南人的事工。几年后基于Bakun水坝计划,MSIP就派短宣队进入Ulu Belaga本南人地区进行考察。因着事工的发展和需要,布道部差派了几位宣教士在那里驻扎,全时间做本南人的福音工作;只可惜,这个事工只维持了几年就停了。 后来在Lawas设立Lawas Care Centre。这是一个用来栽培本南青少年得知识和灵命塑造的场所,白天载送这些本南学生去学校上学,下午是陪读时间,晚上有灵修。这些工作都是由全时间的院长、主任和宣教士负责。目前,尚有十多位本南孩子在这中心接受装备。 另一方面,MSIP也在砂州中区内陆几个乡镇包括:泗里街、民丹、诗巫和沐胶等与SIAC配搭。同时,MSIP积极地在这些地区的华人堂会传递原住民福音工作的异象。感谢主!一些华人堂会就开始派短宣队进入长屋,渐渐的也领养长屋,牧养原住民,他们会固定安排到长屋举行聚会。 2003年12月,MSIP派出第一支12人的短宣考察队伍前往Ulu Julau考察14间伊班长屋。接下来,短宣队每年都有两次回去跟进宣教。直到如今,每一次大约有100–200位队员去Ulu Julau短宣。目前拜访的长屋从起初的14间增加到51间,队伍从起初的1队扩展到18队。进行的事工从起初仅有长屋的成人聚会和主日学,到今天有圣餐崇拜、青年营会、儿童营会、医疗服务、行军祷告队、布道队、社会服务队、少年军队。 2016年,MSIP开始使用Ulu Julau的平台,向弟兄姐妹传递Ulu Song福音事工的异象。感谢主!在2017年3月,MSIP与SIAC合作差派了第一支短宣队进入Ulu Song的13间长屋考察短宣。接着,MSIP每年至少一次派短宣队继续到Ulu Song牧养那里的居民。虽然只进行3次短宣,居民们向我们发出的呼声越来越急迫。特别是最近一次(在2019年3月时),居民在我们离开他们长屋的时候就问:你们什么时候再来呢?下回你们再来时,可否在我们家过夜敬拜呢? 在这同时期,MSIP…

忆苑缅怀:我们永远想念您!

供稿/ Tg.Lobang M.Y.F. 我们为林道顺牧师和家人感谢上帝。 谢谢您爱我们这群首次远离家乡,从砂拉越不同地区来到美里丹绒罗邦(Tanjong Lobang)读书的契友/学生。虽然我们那时年轻尚未成熟,但您身为牧者,却接纳我们进入教会。 您当年每周不辞劳苦地来到学院的卫理青年团契指导我们。除了主日崇拜和MYF聚会,您还关心我们的学业,花时间探望我们,关怀我们的属灵生活。您甚至邀请我们到您家/牧师屋吃饭和交流。 我们非常感谢您为团契中的契友所付出的一切。您是一位忠诚的牧师,是我们伟大上帝的仆人。您现在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同在,享受着上帝永恒的同在。 我们会非常想念您,难以忘记那段美好的回忆。愿上帝安慰您的家人,也愿上帝的名因您在世上的生命而得尊荣。 永远爱您和想念您的 Tg.Lobang M.Y.F.(18-7-2019) (编按:林道顺牧师于2019年7月16日在古晋中央医院安息主怀,一群1970年代在美里丹绒罗邦学院【既今日美里丹绒罗邦海畔的敦武让学院】卫理青年团契,曾经接受过他牧养的中六学生写了这封怀念他的信笺。)

Direct Talk总编面对面:福音船开扩其国度视野 单身也能“生养众多” 林曼曦常常祷告经历神恩

采访:黄孟礼(卫理报总编辑) 受访:林曼曦(美里义恩堂主理牧师) 整理:卢韵琴 身为土生土长的泗里街人,林曼曦牧师来自一个信奉民间信仰的家庭,父亲是中医师,母亲是家庭主妇。虽然信奉民间信仰,但父亲的思想开明,允许她和大姐林靖(年会宣教士)参加一个由卫理怀仁堂少年团契主办的少年生活营,让她们看见基督徒生命的不一样,也比较有爱心。 随后,一位当年在泗里街少有的女大学生邀请姐妹俩到怀仁堂参加聚会,也让原本持反对的母亲改变想法,觉得女儿不会因此而学坏。 犹记得,在父亲去世后的另一个少年营中,卢凌强牧师是传讲信息的讲员。当时她听见卢牧师讲述了耶稣基督爱世人,甚至为了洗净世人的罪而死在十字架上,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她在小时候曾经咒诅母亲的事;当下,她看见了自己的罪,不但得罪了上帝,也得罪了母亲。 “要知道当年的我还是个14岁左右的普通少女,在我的思想中,我既不偷又不抢,怎么会犯罪?但是,上帝让我看见了我的罪,让从小就与母亲感情不佳的我,从那一刻起,得知了自己的罪。于是,在当下我接受了耶稣担任我的个人救主。” 她也坦承,在此之前,虽然她已经受了洗礼,但并未真正地重生得救。“当我真正重生得救之后,我感觉到心中有股活水涌现,对母亲的爱意满溢;也因为这样,自此之后,我与母亲的关系也得到了很好的改善。而母亲也忽然有了改变,竟然会带着弟弟妹妹去教会参加主日崇拜,真是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在教会从早忙到晚 纵然她与大姐对圣经的理解并不多,但她与大姐都有带领全家信主的愿望;因此,当年的两个十多岁小丫头,就这样在家里开起了家庭聚会,买了点心与零食,吸引年纪较小的4个弟弟和妹妹来参加。“虽然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传讲福音,但前几年我的幼妹玫瑾(年会牧师)才告诉我,她就是因为这个聚会而信主,让我很惊讶,哈哈哈……” 就读中五时,她听说萧招和牧师在美里的教会火热事迹,就心生羡慕,更想到美里去看看。想不到,上帝听见了她的呼求,让她在中学毕业后,就有机会到美里去;只是不想,她到美里时,萧牧师却已经离开美里了。 那是在1984年,她的SPM成绩不理想,母亲本想让她继续升学,正在修读中六的姐姐则要出来社会工作;但她自觉成绩不佳,还是出来工作较好,就自愿放弃升学机会,出来社会讨生活。 1984年年尾,她来到美里在某药剂行工作,主日就在美安堂参加主日崇拜。工作勤奋的她备受老板疼爱,不只花钱让她去学开客货车,还付学费让她学会计,是老板的好帮手。“在我学开客货车时,还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至今感谢主的事。因为我是一个学习缓慢的人,开车技术并不好,加上考车又紧张,就在考车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被考官当场劈头大骂,我只能默默开始向上帝祷告说,如果我能够成功考到驾照,我就在美安堂担任福音车司机,载送会友到教会。” 上帝真的应允了她,让她成功地考取了驾照,然后她就在美安堂开始担任福音车司机,兼任主日学老师。每个星期天都从早上忙到晚上9点才能回家,甚至是比牧师还忙,但她甘之若饴,忙得是不亦乐乎。 由于老板对她的疼爱,让她觉得自己可以长久在此工作,但是老板的经营理念与她不合,于是她就这样离开工作了4年的公司。接下来,她进入了一间会计行工作,虽然她有经验,但因为学历太低,基本上没有升职的机会;但她的上司在她工作一年之后,就破格升她的职,并给她机会学习更多的东西。 求上帝应允三件事 1990年,她在美里工作了6年时间,又被选中担任年会青团的职员,她就心想是时候回家了(公司的总行在诗巫)。于是她就向上帝祷告,求上帝应允她三件事。首先,她必须找到在诗巫的住处,其次就是她所服事的福音车有人接手,最后就是她一旦转职回到诗巫,就必须减薪20%的事。 “上帝真的是非常奇妙,我第一个解决的问题是住处。我朋友突然来电告诉我‘女生宿舍’有房间可以住;然后就是教会中有位弟兄突然告诉我说可以代替我开福音车,又解决了我的第二个问题。接下来,就是薪资的问题了。” 那时,她还找过上司谈关于在她转职至诗巫后,可否保持同样薪资的事,只是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她只能自我安慰说,上帝既然能够带以色列人出埃及,提供吗哪给他们,那么她就算是减薪,也一样可以靠着上帝养活她。殊不知,上帝的恩典真的够用,她在诗巫工作了一个月之后,领工资时竟然发现没有减薪。在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当时公司正打算给员工加薪,而她就被刚刚好地“加”了薪。 过了一段时间,她所使用的眼镜老旧了,身边的人都叫她应该换副眼镜,但她每个月的薪资都已经分配得刚刚好,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于是她又向上帝祷告,祈求在最近一次的加薪幅度可以高至100块钱,这在当年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是,上帝的大能显现了。“一天,老板叫我进办公室,说是公司亏待我,给我加薪100块。你说上帝奇妙不奇妙?”…

征稿

您与属灵书籍相遇时,是否碰撞迸发思想的火花?是否拨开灵性的迷思与疑雾?是否收获喂养灵命的粮食? 孙德生牧师曾说过:“想要在灵性和学识方面能够长进的人,总是离不开书籍……”欢迎您与我们分享“我与属灵书籍相遇时”! 字数:2000字以内 截止日期:2019年08月15日 来稿(己打字的文档)敬请电邮至scaccmm@gmail.com,并注明真实姓名、电话与所属堂会。 每期一句 “那等人是假使徒,行事诡诈,装作基督使徒的模样。这也不足为怪,因为连撒旦也装作光明天使。所以他的差役,若装作仁义的差役,也不算稀奇,他们的结局必然照着他们的行为。”(哥林多后书11:13-15)

灵修日程:恒常的友伴 八月11日(日)

文/Beth DeLong(美国Hawaii) 读经:诗篇七十三篇23至28节 经文:“要亲近上帝,上帝就必亲近你们。” (雅四8) 不久前,我的一位幼稚园学生跟我一起独处,他突然问我:“为何我要相信上帝?”我回答说:“其实你不一定要相信上帝,但我肯定会相信祂,我无法想像生命中没有上帝会怎样。”我们简短地讨论了上帝所做的一些事,然后才转到其他话题。 学生的问题令我想到为何我会相信上帝。我无法想像我的生命缺少了跟创造主上帝稳固的关系,就像我告诉学生的。上帝是我恒常的友伴,祂是我的救主和最好的朋友,我能跟祂倾诉任何事情。每天在早晨的安静时间里,我会饮咖啡,并与上帝独处,告诉祂我心里在想什么,并寻求指引。 在一天之中,我会向上帝呼求:“主,帮助我!”“主,求求祢!”“主,祢认为怎样?”最近我就寝前会认罪,说:“主,对不起。”我知道上帝爱我,祂垂听和回应我的祷告,又赦免我,我为此得安慰。 祷告:上帝,感谢祢在我们生命中恒常的同在。在我们每天的生活里,我们在任何 时候都需要祢。奉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今日默想:上帝亲近我,我也要亲近上帝。 代祷:幼稚园老师

抓鼠有感:不褪色的友情

文/翁震凌 中国人有一句老话:“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近日与老朋友聊起,觉得随着年岁渐增,似乎越来越不懂得如何“交朋友"──倒不是说完全与人零交际或不再认识新朋友,而是越发难以向人(特别是刚认识的新朋友)全然敞开心房,坦诚心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反倒多了许多顾虑与谨慎(对方能有多大的“心胸”容让我倾吐各种酸甜苦辣,还能不批判不论断地真实接纳我?)! 年轻时曾天真地以为,好友知己就该是日日相亲相爱,不吵不闹,让友情维持在“美好状态”,天天“花好月圆”;长大后,却发现那些与你有过大大小小争执之后,依然可以彼此接纳,相互包容,彼此理解的朋友更加难能可贵,友情更不易褪色。 以铁磨铁,越磨越利 其实,生命中有两、三个“能吵架又和好”的真朋友,是件值得感恩的事。大学时,我与一个同乡同系的女生当了三年室友,好的时候似胶如漆,有冲突时冷战互不搭理,可没过几天又和好如初(如今想来,都不太记得当年到底是为了什么闹别扭)。虽然这些年各有各忙,平日也不常联系,但你却总能知道,需要的时候,她会在你身边。 还有一位高中老同学,我俩个性中有不少共通点,但偶尔“碰撞”起来也是火花四溅。只是,这几年我们都在磨合中彼此了解,学习共处,熟悉接纳对方的“地雷区”,成了无话不谈的“网友”(因她人在国外工作),更成为生活上彼此扶持陪伴的真朋友。 另有一位,是读神学院时认识的台湾同学。我的真实脾气一向不好,只是过去一惯抱持着“忍一时风平浪静”的“算了”心态,倒也不易与人发生冲突(顶多沉默不语);但这位同学总是能挑起我的敏感神经。认识三年,我们经常不分场合地“大声沟通”,各抒己见;最夸张的一次是两人在大街上就“沟通”起来(我们没吵架,真的只是“大声沟通”),让路过的人频频回头。可就是她,让我知道原来在真朋友面前可以作真实的自己! 生命中当然不乏其他至交挚友,正如圣经说:以铁磨铁,越磨越利,朋友当面琢磨,也是如此。(箴廿七17)无论正面反面的“琢磨”,在愿意以心交心彼此珍惜的友情中,都是生命的一大祝福!

忆苑缅怀:牧师是我的教车师傅

文/妙妙(晋福堂) 林道顺牧师在卧病期间,我去探访过他几回。原本开朗健谈的他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是慈祥的笑容没有改变,双手依旧使劲地与我相握。 每一回见到他,总要说起往事,总会提起他是我的教车师傅。他以前总说我:真是的,还把这事放在心上。为什么不放在心上?牧师事务繁忙,却在百忙中亲自教导我驾驶;现在我每天都要开车,还真的不能忘记“师傅”。 活生生的见证集 初次受委派成为正式老师,我到了美里。人生地不熟,幸有几个老同学安排我的住宿。住宿安定了,紧接着就得找一间属灵的家庭——教会。 母亲交待我可以去找林道顺牧师,她说林牧师是她亲戚。于是我就一通电话联络上了当时在美里感恩堂担任主理的林牧师。他听我自我介绍后就马上开着福音车来当时我住的鲁哇湾住处探访,就这样我参加了感恩堂的青团与主日崇拜。 那时我没有交通工具,牧师常亲自开着福音车来载我参加周六晚上的青团聚会。他驾车技术高明,左拐右摆的;而原本距离并不大接近的一段路,也总是充满了他开朗的笑声与许多美好的交流。 林师母是如此热心接待我们,我跟另一位甫委派到郊区的老师就在牧师屋相聚用餐。师母为我们预备晚餐,参加聚会后就在那儿留宿好参加翌日的主日崇拜。林牧师常与我们分享他的人生经历,诸如:在加帛布道,开荒建堂,也述说他人的见证等等事迹。林牧师的一生,就是一部活生生的见证集,他毫无架子地侃侃而谈,偶然也会以福州语讲出几句人生箴言,令人难忘。 息了世上的劳苦 后来我决定买部车子代步,可问题来了——我虽早有驾驶执照,但未曾开过车子,即使有车子也不敢驾驶。于是,牧师就成了我的教车师傅。我人生中的第一部车子也是林牧师带我去车行挑选的,牧师一发动汽车引擎,一听声音说可以,就爽快地成交了。 后来每逢周六,我提早到教堂练习驾驶,牧师坐在副驶座指导我绕着廉律幼儿园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学着、开着。后来,我终于敢开出大路,开车回乡,也开车离开了美里…… 之后,我没有机会再回去美里。倒是后来,林牧师退休了回到诗巫,我们还见过几次面;每回见面他还是一样谈笑风生,亲切如昔。再后来,听说他健康欠佳,入院出院再入院。 而今,他已经安息主怀,不再有世间的劳苦。他虽已不在,可在我心里,林牧师永远是那么亲切随和的教车师傅。

特稿:平安七月夜:瓦解谎言 (第三部) –上帝智慧者的言语

雅二19   “你信神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错,鬼魔也信,却是战惊。” 赛四十六21   “……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上帝;我是公义的上帝,又是救主;除了我以外,再没有别神。” 约八32   “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约十10   “……我来了,是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 林后十一13-15   “那等人是假使徒,行事诡诈,装作基督使徒的模样。这也不足为怪,因为连撒旦也装作光明天使。所以他的差役,若装作仁义的差役,也不算稀奇,他们的结局必然照着他们的行为。” 约十25   “耶稣看见众人都跑上来,就斥责那污鬼,说:‘……我吩咐你从他里头出来,再不要进去!’那鬼喊叫……就出来了。” 可一23-24   “……有一个人被污鬼附着。他喊叫说:‘拿撒勒人耶稣,我们于你有什 么相干?你来灭我们吗?我知道你是谁,乃是神的圣者。’” 申三十二17   “所祭祀的鬼魔并非真神,乃是素不认识的神,是近来新兴的,是你列祖所不畏惧的。” 约八44   “他(魔鬼)说谎是出于自己;因他本来是说谎的,也是说谎之人的父。” 约十9-11 …

特稿:平安七月夜:瓦解谎言 (第二部)局中人 –我是乩童的孩子,我是大学讲师

文/刘海莲(马来西亚拉曼大学中华研究院助理教授) 我的职业与专业常常置我于尴尬,甚至被人嘲笑愚昧的处境。 我工作的场合常常出现以下的局面: 知识在热闹讲堂呼喊,在宽阔哲学与文学海域发声。 但不止一次,我听见一道焦虑、催促的声音,出现在众心门,在口沫笔墨交界处发声: “混沌啊,你要和愚昧相处多久?恨恶我到几时?” 我是一个知识分子。一个传授语言、文学,甚至哲理知识的大学讲师。 但自1994年3月起,我笃信基督教至今。在教会,我是牧者的太太。 这样一个牧者太太的身份,使我在大学知识分子眼中,不管是领受或传授知识的,他们会有意或无意识地标签我为另类的“传道者”。有者甚至担心韩愈〈师说〉里“传道授业解惑”的传统儒家师道,或“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的“大学之道”,会被我变相或扭曲讲解与传承。 我深知,自《明史》(约1679-1739年编纂)基督教就已被划归为骗人的异端邪说;清代学者张甄陶及其后来弟子合编的《辟邪纪实》斥责基督教为“异端邪说”和“无稽之谈”;雍正皇帝虽然推崇基督教对“天主”的崇敬,并认为这种对“天主”的敬仰和中国的宗教是相通的,但他又认为“天主降临世间,变成了一个人”的说法,是以“天”之名欺骗无知鲁夫的无稽之谈。五四时期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任书记陈独秀在他书写的〈基督教与中国人〉里,表现出其对基督教理想主义的感兴趣与对基督教组织的反感,他说:“要把耶稣崇高的、伟大的人格和热烈的、深厚的情感培养在我们的血里,将我们从堕落在冷酷、黑暗、污浊坑中救起。”然而另一方面又强烈抨击教会组织,说教会成了“西方国家政治扩张的向导”,它讨好帝国主义以获得他们的支持。 五四时期的知识分子有者甚至认真思索,试图考虑以“新圣人”(如:达尔文、杜威、马克思等)来代替“旧圣人孔子”,就是没有耶稣基督的。1925年“五卅惨案”后,反基督教运动白热化;1926-1927年的北伐,反基督教情绪达高峰,五千多名新教传教士被令暂停传教。 自大学起即修读至今耳熟能详的中国文学史与通史背景,加上我教授的科目多属于元、明、清三个朝代的文学与哲学文本。一册册,一卷卷,重甸甸的前人学术研究,都教我无从抵赖,或是辩驳历史上的“事实”。 若不是出于神的拣选 我爱研读四书五经,许多古典经、史、子、集的典故根源、修辞语言与哲理道统观点,化作我耕耘现代创作文学的养分。我常常对走在中文系路子的许多弟兄姐妹说:“若不是出于神的拣选,我决不会走上这条背十字架的路!因为儒释道的哲学与文学天空经已足够让人喟叹人的渺小因而甘心谦虚又自由的神游驰骋当中。”他们和我真心有此同感。 哲学与宗教,二者拥有一个非常类似的共通点:总在人类人性最软弱、最绝望时与人最靠近。哲学,是汇集人的智慧、用人可理解可逻辑思考辩证的知识解决人生“安身立命”的问题;而宗教,则用了超出人本思想(甚至可定义为“神本主义”,即以“神”为中心),超出人类经验性、逻辑辩证、可理解性的超人自然力量与智慧来解决人世间的生活与生命难题(同样可归纳为“安身立命”之问题)。相比之下,哲学的智者之言,使人觉得人之所以为人的可贵与尊严所在;反之,宗教则使人失去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一切听“神”主宰。 为何我笃信这道成肉身的耶稣之道呢?而不坚持选择中文路上自己浸泡了十余年且于黄种人潮翻滚了五千年的孔子所言之“不语怪力乱神”之道呢?而这个道成肉身的“道”,对许多哲人或普通人来说,往往(或说“绝对”)是非人世间可经验、可理解、可逻辑辩证之“道”。对我而言,它更不像孔孟、老庄,甚至宋明理(心)学那么贴近人世与人性。 我没像摩西在何烈山上遇上神使荆棘燃烧的异象;我没像撒母耳年幼听见上帝的呼召;我没经历过但以理从狮子口中脱险的安然;我没亲眼见证也没亲口尝过耶稣的五饼二鱼。 为何我仍然锲而不舍地追随“道成肉身”耶稣基督的脚踪呢? 你信你的,我信我的 中文系和世袭灵媒的家庭背景,形而上的道德精神与诡异神秘的超人力量,足以叫我对一神至高论的基督教嗤之以鼻。…

特稿:平安七月夜:瓦解谎言 (第一部)局外人–我是牧师儿子,我是牧师

文/林岭啸(马来西亚圣经学院学生主任) 这是我太太的故事。我太太和我是“山盟海誓”的爱情,却也是南辕北辙的结合。看看名字,我是山岭上吼叫的一头虎或狮(岭啸);她是海上的一朵莲花(海莲)。哈,不过“山”“水”是真的有相逢!至于家庭背景吧,我是基督教家庭长大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牧师,全家都信主、服事主。她呢?全家都不信主,自中国移民至南洋,世世代代都有一个是“跳乩”的,不用人教自然懂的那种。她太公(曾祖父)、阿嬷、阿爸、四哥都会“跳乩”。从小我习惯于主耶稣上帝的世界;从小她习惯于所谓属世的灵界世界里。对于民间某种灵(即一般人所言之某种神明)能行特异能力,诸如医病、下咒诅、赢取横财、改运等,又或阴间之事,这些,对我太太来说都不陌生。在她身世背景里,所谓“讲鬼故(事)”,俯拾皆是;然而,在她的身上、她的家庭,所流露出来的上帝恩典,使我不得不相信上帝的大能,以及上帝的权柄。正如圣经路加福音十19所说的“我已经给你们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断没有甚么能害你们。” 第一代第一个基督徒我太太来自一个“很大”、“很复杂”的家庭,一点也不夸张。一个爸爸一个妈妈、13个兄弟姐妹、3个阿嫂、10个侄儿女。除了三哥一家五口,其他全在一个屋檐下,有泥水匠、工程师、学识渊博的校长与老师、目不识丁的修电佬吸毒者、失业汉、薪水丰厚固定的学院高级讲师、有神学院校的神学生、也有制造社会问题的黑社会成员。有靠上帝恩典过日子的人,亦有靠符水过日子的“跳乩人”。我太太排行第八,目前是本地某私立大学的讲师,是这个家庭的第一代第一个基督徒。信主后的两年,两个排行十二、十三的妹妹跟着信主。1994年3月,我太太洗礼正式归入耶稣基督的家庭;1994年4月她开始停止返教堂聚会,不再想当基督徒(不过她后来还是回到上帝面前)。 经营祖传的“跳乩”为什么呢?在还未告诉你“为什么”之前,我得介绍一个“人”。其实也不算是一个“人”了;她,已经死了十几二十年了;但是直到如今,她依然在我太太家“生活着”,影响着她家里许多大小事情的决定。怎么说呢?且听我说。她是我太太的阿嬷,日本人攻打中国时,她和我太太的阿爷逃难至香港,然后再逃到南洋,成为马来西亚第一代中国移民。战争平定后,阿爷只身回返中国照料儿子 (太太的大伯战乱时仍滞留在中国),留下阿嬷一个人,还有一个在当地出生的小儿子(太太的父亲,我的岳父大人)。为了生活,阿嬷除了耕种务农以外,她还经营祖传的“跳乩”工作。她把中国乡下世世代代的“家神”都邀来马来西亚。更因为被邀请进入她身体的“灵”叫“南海观音”,所以,阿嬷便把家里的客厅起坛作“南海观音庙”。另外,还有叫刘关张的三兄弟灵(关帝公是其中一个)、李七飞虎(17个作战的灵)等等的其它“神明”护驾。也许是“神明”众多的缘故,“办事”效率奇高,所以这个“南海观音庙”很快便成为村镇里脍炙人口的“好灵验”的“神明”。后来,来了个叫陆新伯的老人家,他和我太太的阿嬷“联手驻庙”,庙堂香火日益鼎盛,后来岳父还在这陆新伯的“开光”施法下,开始与灵界交流,也开始了他的“跳乩”生涯。陆新伯“落”的是关帝公“乩”,岳父受教于他,当然也是同样的“乩”罗!(再后来,陆新伯回他原来的村子“另起新灶”。) 天天“家嘈屋闭”自我太太六、七岁起,她便要在早晨五、六点摸黑打开篱笆柵门,让那些善男信女进来拜祭、还福又或问事。自小太太便常在“神台”旁帮忙,负责倒“仙水”,准备叫魂工具,点算红包,甚至出外采草药。有时候她小小的脑袋瓜也会怀疑:眼前送她上学后偶尔会摸不着原路回家,需要路人协助指点的嬷嬷,为什么在南海观音娘娘上身后,可以说出全国各州,甚至远自新加坡、香港“顾客”的家的地理位置及周旁环境(比如“顾客”家旁有一棵红毛丹树,又或置放一堆新买的砂土等)。从“顾客”惊叹、佩服、顺服到感恩的眼神表情里,甚至有些愿意将自己或儿女的生命“过契”给那些“神明”;太太说,当时的她很难断定“南海观音”的存不存在;但无可否认的是,在成长过程中,她见识到家里那些“神明”的能力与威力。然而,有一点很奇怪。在丰富香火香油钱供应下,太太孩童时代的家庭虽说不上是大富人家,但也可说是丰衣足食了;可她们家却没有一刻是安宁的,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动刀流血的那种),吵吵闹闹,偷偷抢抢(通常都是偷嬷嬷的香油钱),真的所谓“家嘈屋闭”(广东话,家里争端多,整天吵架,不和睦,不安宁)。每一个人都不曾觉得家有温暖,有爱或有平安;在同一屋檐下的相处犹如酒店住客般的陌生。 人的灵魂受辖制1988年嬷嬷病逝。岳父是当时庙堂理所当然的接班人,可是他不大愿意继承母业,若非亲人或熟悉朋友要求问事或问病,他一概不开坛“落乩”作法。他也不让孩子们接触灵界,比如:不让其他“行家”批算家人的生辰八字,也不鼓励孩子们学习“跳乩”等。(虽然,他知道这些“家神”会在每一代挑选一个接班人,正如我太太这一代,是四哥被选上的;因为没有进行所谓正式的“开光”法术,许多灵可以在他身上“进出自如”。)为什么我岳父身为“灵界中人”,却处处阻止孩子接触灵界呢?许是因为太太自1994年9月至1999年在台湾读书期间,上帝重新触摸她的生命,使她从没有爱到肯去爱,从没有温暖到去给人温暖,让她跟父母、家人的关系大为好转之后,爸爸才对她说:“碰上那些‘东西’,人会身不由己;它们要上你的身体,你不能拒绝,它们走后,你的身体在百般折腾后更显得虚弱痛苦。做这一行的,都不是很好死的……。总之,跟它们交上 ‘朋友’,就不能选择绝交,所以嘛,一开始可以不交这些‘朋友”就不要交……。如果可以,我只希望这些灵界的事务处理,落到我这一代就中断好了……。”很明显的,这些“神明”给人带来的反而是人的灵魂受辖制,与圣经里所描述耶稣来的目的是要赐人自由、平安十分不一样。这些民间“神明”都是有条件的帮助人、医病等,所以它们不能被称为“神”;因为真正的神应该是无条件爱人、帮助人、祝福人的。耶稣,却是放下天上王子的尊贵荣华甘心为世人的罪无条件地被钉十字架,为的是替世人赎罪;这种无条件奉献的爱,才是真爱,所以,耶稣才是真神!这些年,我也常听太太对人说起自己经历上帝后的体会:“所谓‘神明’坐在人造的神台上,它听你的使唤;你祈求的,它为你实现。到底谁是‘神’?你主宰它的行为,你才是‘神’啊!它为你效劳,给你看它的办事效率,为要得着你的尊敬与害怕;然后呢,你会继续膜拜它,再然后呢,你会凡事听它的,如此这般轻易的它得着了你整个人、整个灵魂,因为你已离不开它的掌控……”可是,真正的神,不是人手用土或泥捏造出来的,也不是为了得着人的尊崇而随便实现人的祈求。真正的神,祂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祂的意念也高过人的意念,换言之,是祂决定给你什么,不给你什么,祂按着自己意思供给每个人的需要。祂了解每个人的需要,也认识每个人的软弱。话说回那个已死去十几年但如今依然在我太太家“生活着”的阿嬷。她死了多少年,太太家中就上演了多少年的灵异事件。每个除夕、每个清明、每个盂兰月、每次她的生死忌,或每个家里有庆祝的节庆,她都“回来”;只有岳父看得见她,并在几柱清香燃烧后,她就会上岳父的身,然后交代或吩咐事情,一如她生前处理家庭事务的模样与口吻。没信主耶稣以前,太太也相信回来的是她嬷嬷。但是,信主以后,太太清楚明白圣经的教导,原来,魔鬼也是会扮演光明天使(又或扮演亲人)欺骗人,以赢得人的“信任”与“忠心”。感谢主,我们信的上帝,是阴间的权柄也不能胜过的!如今,我们每每回家,那所谓的“阿嬷”不曾现身过,而它在我太太家“亮相”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目前,我的岳母已经愿意上教堂,岳父虽不肯去,但他也开始接受让我们为他祷告。这一场属灵的仗,我们还在打着,但我们靠的不是自己,乃是那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的上帝,又是那赐平安且将魔鬼撒旦践踏在脚下的有能有力的神!所以,我们深信,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因我们属基督。如果您还没认识真正的神――耶稣基督,如果您依然活在黑暗权势中,被黑暗势力辖制着,我鼓励你,不要害怕,从今天起,从此刻起,勇敢地接受耶稣作您生命的主,好让祂自由、喜乐、平安的灵降临与您同在,断没有什么能伤害您,因为祂是那永不疲倦,且比恶者更强的真神!(路十19)

七月“平安夜”

文/黄敬胜牧师 亲爱的朋友,你可能听见有关农历七月15的鬼故事及好兄弟,心里有点毛毛的。但究竟七月15是什么日子呢? 古代中国周期时期,七月15算是麻谷节,也就是丰收的季节。一到七月,君王便象征式的手拿刚收成的谷粮祭拜天地和祖先,以表达敬意,也是一种祈福、感恩和纪念的日子。这种祭拜的动作,叫作“荐新”,即是期待明年也是大丰收。 古代七月14也是重要的日子(并非所谓的鬼门开),那是“秋褉”是洗涤身心的日子,也是男女相会的好日子。 后来道教兴起,便称七月15为“中元节”(上元节是正月十五、下月节是十月十五),也就是地官下凡,审判善恶,也可让饿鬼囚徒一併解脱。地官就是古代禅让帝位的舜帝。相传他的父母和弟弟联手害他,但他仍然事亲至孝,敬爱弟弟。所以,道教便荐之为地官,以便在七月15告诫人要尽孝道,行善事。 七月15对佛教而言就是盂兰盆节,原文是Ulambana,乃是“救倒悬”的意思──要将在地狱受苦的人救出来。这节日是源自目莲救母的故事。目莲是佛祖的徒弟,练成了天眼通,发现生平行尽恶事的母亲在饿鬼道中受苦受辱,送上的食物永远到不了口。后经佛祖指引,便在七月15用祭牲果品祭拜十方鬼魂,让它们吃饱,如此才救了母亲。因此从佛教的观念,这一天乃是让死去的父母解难,以报答亲恩。 综合上述之源流来历,不难发现,七月15乃是敬天报恩的日子,可算是中国的感恩节或孝亲节。那与鬼有什么关系?如果每年鬼门开一次,世界上不是鬼比人还多?别以为鬼门要关的时候,它们会回去,才怪!这花花世界比那冷冷地狱好上几千倍,出来后哪里还想再回去? 那么,为何常有人会遇鬼或撞鬼呢?从圣经来看,彼得前书五8给我们一个答案,鬼会来攻击人乃是因为它找到可吞吃的东西。这就如野狗何常常进到某个家园,原因很简单,因为家主常常将余下的饭食倒在屋园外,这就引进野狗来吃食。 彼得前书五8描述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如果魔鬼从一个人身上找到可吞吃的理由,它必定下手攻击,例如:生气时含怒到日落,便给魔鬼留了地步;迷信、习惯性的犯罪活动等,这些都给魔鬼许多可乘的机会。 一个基督徒,遇鬼或撞鬼的事发生在他身上肯定是少见的。圣经也有清楚的说明,雅各书四7-8:“故此你们要顺服上帝;务要抵挡魔鬼,魔鬼就必离开你们逃跑了。你们亲近上帝,上帝就必亲近你们。” 当一个基督徒常常亲近神,魔鬼必离开他很远,甚至不能侵犯他。 所以,我亲爱的朋友们,如果你们相信耶稣,鬼就不可怕,更要记得每一天都是上帝所定的日子,我们要在里面高兴欢喜! 七月15不是什么鬼日子,乃是神所定的日子,是平安、快乐的好日子! (此为福音单张,若有需要,可向本报询问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