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卫理报

回忆书写营:文字之旅:我与文字结缘过程

文/何继东(卫理神学院神学生) 我是一名学生,所以,我会从我的学生时代来分享我的故事。 中学时代 我读书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预习过。一般上,我都是在上课之后复习老师教的知识。但是,我读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提前预习了历史课。这课是讲清朝的历史,满族八旗制度在明朝末年的生机。那一次的预习,让我在课堂上如鱼得水,快速准确地回答老师的问题。我在课堂上尝到了读书的甜头。 那时候,为了应付初中毕业考试的作文,一定要读一些书,才能有作文的写作素材。我也明白提高写作水平是要长期积累的,身边的书又不多,所以就尽可能读那些能读到的书,也包括各种杂志。 记得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在杂志上读过一篇某位著名影星刚刚成名后的报道,那篇文章描述她智、体、灵、群都很好。我也信以为真。等长大了,慢慢娱乐圈的报道看多了,才知道娱乐圈会“包装人”,或者娱乐圈能改变人。无论怎样,我还是在课外书上得到和一些可以用在作文中的词汇。 因此,可以说我在中学时候的阅读都是围绕着怎样能在考试中的作文题上拿高分。初中的语文(中文)老师是我的班主任,开始学文言文的时候,我就很感兴趣。觉得文言文简练。 到初中三年级的时候,为了预备中考,老师经常会找到一些学生的满分作文给我们分享,我记得有一位男同学,他的字阳刚中带着秀气,很美很美。还记得他的作文讲的是电视剧《康熙王朝》的观后感。他根据当时的剧情,在作文中进行大气的反思,我好羡慕,羡慕他字写的好,羡慕他的文章有高度的反思,这是我没有的。我也想成为一个写作有文采的人,这就激发了我阅读的热情。 其实早在读小学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的作文跟那些书读很多的同学的作文(优秀作文)有差距;我知道提高作文需要多读书——读破万卷书。还有,我那个年代,中考(初中考高中)有10分的题是对对联,我也很喜欢。记得有一题,下联是:花开万里春,要学生对上联,我很快就对出:冬至千秋雪。在班级受到老师的表扬,他的鼓励激发我阅读的激情,我要和文字建立更深的关系。只是那时身边可以读的书还是少。 到高中就需要更多的时间学习了,3年内就要面对高中毕业考试。这将决定我能不能考取大学。我的班主任还是中文老师,她学的还是古代文学。这位老师也鼓励我,她对我说:“可能你自己不知道,我看你的作文,还是很大气的。”她的意思是说,从我的作文中,看到我有雄心。老师再一次激发了我读书的热情。我和文字有了更深的关系。 到高中时,能接触的书就多了起来。那时,班级流行读一种期刊叫《读者》,只要看到同学读,我就借来看,一篇文章都不落下。当我和班主任老师谈到要提高我的作文水平的时候,她就把她在读的散文借给我看。印象最深刻的是她借给我一本台湾著名作家林清玄写的书,我很喜欢读林清玄的书,他描写的意境很美。后来(大约十年后)才知道,他是佛教徒。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原来他的书有佛教灵修的意境。 大学时代 到了大学,我才算如鱼得水。我读的是中国北方一所综合性大学,那里的图书馆有40万册书。恰巧那时大学里很崇拜李开复,李开复劝勉大学生说:“读大学时,至少要有50本书是一定要读的。”我记不得他推荐的书,但是,我在大学时,确实很喜欢去图书馆,我喜欢在图书馆里浏览书名,找到有兴趣的书并借来读。 我读弗洛伊德心理学的书(书里讲到同性恋的形成),也读哲学的书,找易经的注释书来读,经济学的也读。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当时中国有个很出名的经济学家,名叫宋鸿兵,他写的那本《货币战争》让我对世界经济的动态更感兴趣。另外,我也找清朝的历史书来读,对地理感兴趣,所以就在图书馆找到中国各个朝代的地图集。那时候,我发现汉族怎么一点一点地扩张领土。原来秦朝的时候,地图上没有现在江苏省的连云港市(可能是地壳变迁的结果)。 还有就是图书馆报刊区,有一些很有见地的期刊杂志,我很喜欢读。我有一位室友,追着国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ic)杂志买,他买了浏览着看,他看完了之后,我就仔细地看。那时,就发现原来有这样一群人做实事,关心自然的变化,关心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还跟一个学弟学习了几天毛笔字,他送给我一本著名书法家欧阳询的字帖,因为听说多看名家的字帖,也可以提高书法水平。 神学时代 我毕业后,工作了六年,这六年除了圣经和几本灵修书籍外,就很少读书了。好像跟文字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密切。不过,2015年我来卫理神学院读神学,又开始了我和文字全新的关系。以前读书没有太明确的目的,就是喜欢读,那就去读书。到了神学院不一样了,我不再像打空气的拳击手,我读书的时候要考虑书里的信息是不是符合圣经的观点,和我的信仰是不是违背。 我和文字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以前我是把自己放在书中,漫无目的的读。但是现在,我知道要学习做一个文字的把关者或者说反思批判者,用信仰的尺来量我所读的文章。当然,我在神学院读的大部分书是要预备做功课的。我在神学院经常读的是《亚洲周刊》、《星洲日报》,这些帮助我了解世界的变化。我读《卫理报》、偶尔也读《道风基督教评论》。 在老师的鼓励下,我还是尽力抽时间读一些爱读的灵修方面的书(毕德生、卢云)。在神学院,离不开写作,我们要写反思,整理神学思想等。我知道我这一生都离不开写作了,因为我至少要写我的讲章。“创作是属天的属灵的经历”这句话给我激励和指引,我的创作来自于上帝的感动。

回忆书写营之回响:区区的五饼二鱼

回顾在我人生当中,心里有个模式不断地重复着。从决志信主,学习布道,参与诗班,带领赞美,我想这些是上帝在装备我。 最近這三年参与莫非老师的课程,从阅读到书写,在文字上也得着装备。接下来带着期待的心情,迎接上帝在我身上的计划。祈求上帝悦纳我手所献——那区区的五饼二鱼!(池信虔,诗巫锡安堂)

回忆书写营:文字之旅:我与文字的爱怨情仇

文/郑丽莹(民都鲁实比遥堂) 自小学到中学,我非常讨厌父亲,因为他管教太严了。我与其他家庭成员对话都用福州话,跟父亲说话却偏偏得用华语。看电视只能偷偷看,因为父亲只允许我看华语片,而且一定要有中文字幕(书籍、戏剧都是如此)。父亲特别喜欢武侠,受他的影响,我也很喜欢看武侠剧或古装戏,也因此会特别留意古人的对话、成语、诗词等等。 因父亲的缘故,我跟华语结成了“冤家”,没法轻易解开(也带着阴影和恐惧)。没想到,来到教会,听的、说的、看的都是中文,心下实在有点厌烦,甚至不想去教会了。为了不让我离开教会,母亲暗中帮我报读红本门徒课程。这件事让我更加反感,还跟她大吵一架。母亲只是对我说:“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愚妄人藐视智慧和训诲”(箴言一7),其他什么也没说,那时我也不明白她说的那句话。 过了一年,红本门徒课程又招学员了。导师说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话(感觉是对我说的):“如果不知道如何写华文,画的也行,甚至用其他语文都好,总之只要你明白,愿意分享就行了。”好吧,就尝试吧,结果一读,就陆续参加了五年门徒红本课程:第一年当学员,第二年当助教,接下来的三年当导师;也因此成为教会的执事之一,继而被执事会主席点名,帮忙记录会议内容。一帮就当了两届的执事兼文书。 不轻看文字的魅力 从没受过学校正规华文教育的我,却没想到在家里和教会中竟有接收“特别华文教育” 的机会。小时候对华文的阴影与死结,如今却因服事离不开文字,反倒解开小时候的心结。每次回想起来,很庆幸当初有父亲严厉的管教,正如箴言所说:“我儿,你不可轻看耶和华的管教,也不可厌烦他的责备;因为耶和华所爱的,他必责备,正如父亲责备所喜爱的儿子。得智慧,得聪明的,这人便为有福。因为得智慧胜过得银子,其利益强如精金,比珍珠宝贵;你一切所喜爱的,都不足与比较。”(箴三11-15) 箴言三5-6 说:“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不可倚靠自己的聪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认定他,他必指引你的路。”感恩的是在文字路上(特别事奉岗位),有牧者们及执事们挑剔、严格的提拔和教导,所以能不断进步。当然,服事至今有时候会冷淡、埋怨,在写作是甚至会词穷、没灵感;但上帝总会藉着身边的人给予提点和安慰,有时或只是微不足道的人事物,就足以点燃快熄灭的火苗。 我不轻看文字的魅力,因常从中得着力量和医治;不忽视文字的威力,相信它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和思维。在文字的世界里没有限制,只有不断超越自己的极限,尝试,突破,再操练,就会看到自己的进步和成长。

回忆书写营:文字之旅:拉近我与文字的心

文/余养希(吉隆坡宣恩堂) 小时侯非常羡慕学校里品行兼优的同学,他们都是父母和老师心中的宠儿,备受关注和栽培。那些能文又能武的同学更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处处赢得师长和学生的喝彩,因为他们都能为学校和父母带来荣誉。我羡慕的眼光里有一份难以掩饰的自卑感,我是如此的平凡,这一生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吗? 有一天华文老师在课堂上介绍一位女作家冰心,她传奇的一生和她后来文学成就都与小时候阅读有关。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阅读可以成就一个人。不久后,华文老师在课堂向我们介绍她喜欢的作者三毛。三毛和她先生荷西爱情的故事深深吸引我去读完三毛出版的第一部作品《沙哈拉的故事》。有了第一本,就有第二本的《三毛流浪记》,再来《哭泣的骆驼》等等著作。除了三毛的作品,我也开始阅读不同读物,各类文学作品和神学作品。我发现这些作品的作者都是成功的。他们下笔如有神,能将无法虚化的背景,难忘的往事,化为灵感在小说故事中延续;故事的成功感动,则在阅读以后持续生命间相互的影响。 好多年后,文字的初始形象就慢慢在我心中萌发了。我也想要以真诚、直白的笔触,写出感动人心的篇章。有一年的某一天,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向报章投稿去,期待自己的作品即使没有被选中,退稿也期待有编辑的回应。过了一段时日,就收到报章寄来的三块钱作为投稿鼓勵费。那天以后,我就没有再投稿了。我只单纯作个读者,走过我的青少年时光。 生命的翻转 说来有点妙,我本以为这一生就这样做个爱读书者,哪知生命的翻转就因为我是主日学老师这个身份。身为老师,我面临最直接冲击的挑战就是如何传递和教导圣经真理。圣经里有上帝的信息——上帝有话说,我却不知怎么说。 在教导过程中,我的信息欠缺主线,到了中段已经东拼西凑,尾段更是草草收场。我意识到单有阅读是不够的,更需要学习如何阅读一本书,除此之外还要能写。那么,究竟该如何加强学习力,写作能力和培养思考力呢?我可以在哪里受装备呢? 2015年的“点燃写作火种”文字营让我看到盼望,上帝要传讲祂话语的人,也要做个文字工作者。我在此文字营透过老师的眼光认识什么是文学、文化、文字事奉的呼召,加深我对神学反省与服事实践的结合。它也拉近了我与文字的心,以致我愿意为文字多出一分力,哪怕只是微小的个体力量。 隔年(2016年) ,我又报读阅读营――“点燃创意火种的悦读之旅”。这一届结束后,就在我怀疑自已能力的时候,被老师点名了。老师只有那么一句话:“养希,你可以写”,仿佛在告诉我,老师在那边点名的时候,你亦必在其中。受到老师肯定的鼓励,感动之心至今依然存在。 修建好习惯堡垒 那一年我响应老师的呼吁,为自己许一个阅读的一生。为着这个许愿,我开始孜孜不倦地培养阅读习惯。对我来说,对阅读的坚持是一场持续的战斗,我们只有意志力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构建一个“习惯的堡垒”,而我仍然在努力修建“好习惯的堡垒”。 阅读留给我一个观感,就是如何让上帝的心意烙印在我生命中,化为我的主观经历,用文字积极地回应祂。然而,写作谈何容易。我最大的阻力乃在于我让许多事情占据了时间,因而没有时间去写。 常听人们这么说:写作需要灵感和天赋。这两样我先天不足,后天又在写作的技巧失调,让我在写作起步就寸步难行。再来就是对人性的掌握和对世界的解读显得力不从心。我要放弃吗? 我想起老师的话,文字在乎不再是文字而是事奉——事奉背后的动机。才华非第一重要,是我们的忠心度和稳定度。我们要相信上帝主权的拣选,不停操练本分,祂会赐下恩赐使我们尽忠。 所以我今天来了,试图在文字这块土地选择合适的位置!

回忆书写营之回响:生命中恩典的出口

我有过去,我有回忆,所以,我来了。 藉着莫非老师所编辑的课程,帮助我整理出一条生命的主线,借此使我能整理我的过去;透过这样的整理,让我有能力望向未来。 还记得营会的开幕礼所分享的,我觉得自己是“省略号”,因为我想来这里,把过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些被省略或是忽略掉的点滴,把他们找出来并书写记录,尤其是上帝的恩典作为。 所以,我真的感谢主,祂给我的是超过我所求所想的,因为祂不仅让我梳理了自己的过去,也让我看见祂的手是怎么样在我的生命中留下各样恩典的痕迹。尤其是那些,被我有意或无意忽略,甚至埋藏起来的点滴,上帝却打开我的心眼,要我看见这些点滴,也是祂放在我生命中恩典的出口。 从去年的阅读(营)到今年的回忆书写(营),透过文字,能使人向内累积更深的底蕴,也能使人向外释放得医治。无论其中是苦是乐,是喜是悲,是艰难或平顺,这一切都是经历上帝自己的过程。 感谢主,今天在营会中所经历和学习到的,都丰富了我的人生,我会记得这都是上帝的恩典作为。而今后在文字的道路上,我也会继续前行……。(王燕婷,卫理神学院学生)

回忆书写营:文字之旅:编辑,是这样炼成的:既得天赋,后期培育

文/甘慧仪(《南钟》执行编辑) 从小到大,我的华文成绩特别好;从小学鉴定考试(UPSR)、初中考试(PMR)到高中考试(SPM)的华文理解和华文作文科目,都属优等。 小学时,我喜欢阅读名句精华、成语和谚语的典故与其出处。约十二三岁,已读中国四大名著的《西游记》和《红楼梦》;至于《三国演义》和《水浒传》,我翻了翻,没兴趣,不看。十六岁那年,我成了父母两个家族第一个信主的基督徒,吃尽不少苦头。 在毫无悬念下,我到新纪元学院修读中文系、学写繁体字,为日后远赴台湾深造之梦铺路。没想到,意外横生,我被迫在中国人民大学报到。完成两年的大学课程后,我回国待业。母亲期盼我更上一层楼,到马大读硕,还带我去拜访一位国会议员,请他当我的入学推荐者;同一时期,我获得吉隆玻一家福音机构的录取通知,职称是行政干事。 就学,或就业,这下成了我眼前的难题;只是,我来不及作出决定。当我得知父亲患癌时,据母亲所述,那笔本来是我的教育费,成了父亲的医药费。父亲每天进出医院化疗,母亲全程陪伴;家裡的三餐和家务,全由我料理。家里需要我,我成不了那间福音机构的同工。 父亲接受化疗期间,我忙里抽空,一连四十天自修,完成《标杆人生》的功课。三个月后,父亲完成化疗程序,我开始筹算自己的出路,欲到新加坡赚新币,可面试过程出奇曲折。我清楚知道,上帝已关了新加坡的大门,惟有默祷:“若祢不要我到新加坡工作,就让我去吉隆玻发展吧。”这时,我看到《文桥》双月刊裡的聘请启事,便发出自己的履历表。 经营文字事工 初入文桥办公室,有股声音直击我心坎,说:“就是这里了。”文桥总干事——黄子、文字部主任——晨砚和丛书主编——邓雅荣,向我发出不少问题,最后录取我为编辑。根据黄子的安排,文桥三十周年纪念丛书的二十本书中,十七本由我助编。从联系作者、编辑到排版,是很耗费精神和时间的工作,我积极与作者们沟通,再三斟酌字句、构思内容主题,不知不觉过了三年六个月。接着,黄子推荐我到华人年议会卫理公会服事。2010年8月,我就任《南钟》助编,三年后升为执行编辑。 年少时,我担心自己未来无法谋生;大学毕业后,仍饱受求职压力,我跪下来,啜泣着:“父啊,祢看!像我这么软弱、不聪明的人,各种语言不精,又不是商学系的高材生,我又无力做粗重的工作,要怎么养活自己呢?我老家是个小地方,而我只有文学文凭,必须到大城市,才能找到可能适合我的工作。讲到工作的能力,我只会写写文章而已,这个社会能容纳我这个人吗?天大地大,有我容身之处吗……”当时,我没想过要成为编辑,也不知道文桥的存在。 面对现实,我期盼的人生,与我实际的人生,二者距离大得惊人。而人生,是在一连串打击、打岔的考验中,塑造出来的。经过教会、社会近十年的塑造,已成今我。随着工作资历增加,我薪水年年调整,虽谈不上经济宽裕,但至少衣食有余,偶尔还能周济他人。 事奉点滴 在马来西亚当福音杂志的中文编辑,是很特殊的体验。马来西亚中文编辑本来就不多,尤其是福音杂志的编辑,买少见少。工作初期,我从零开始,师从前辈,摸索着进路。迄今,我主要的工作,是编辑文章和採访他人。确保《南钟》如期出版,是我首要职责。编辑福音文章,不同于属世作风。以传福音为本,基督徒撰文,若能兼顾技术与美感,自然为佳。 基于职责,我征稿时,须考量三个因素,即作者的思路、文笔和内容。整理访稿和为自己的专栏供稿时,我常祷告,求上帝赐下智慧。很奇妙地,我总能灵机一动,找到适合的词汇来撰文。这些年来,我能深刻体会,人的记忆会随时间流逝而模煳,惟有以文字记录,较为准确、富有细节;无论苦乐,都值得我们回忆。付诸文字,有助于我们整理日常片段的思维,从而装备自己;面对实际问题时,我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无从下手。 写下见证文章,可助作者灵性成长,亦可广传福音。也许文章的影响力和效果,不如福音佈道会上的呼召,令人振奋;但文字的魅力,能在无声无息中,输入人心,使迷途羔羊回到正确的信仰之路;或助人辨析信仰真伪,纠正神学偏差,强固信仰根基。 福音得以广传,是藉云彩般的见证文章,拓展神圣的国度疆界。福音杂志要保持一定的质量,我必须审视来稿主题是否合适,条理是否清晰,论据是否充分等等,但我也乐意给予新人机会。一言以蔽之,每一期的《南钟》,是编者与作者合作的成果,更是主引领的神迹。《南钟》主编——简永裕牧师,希望读者能在轻松的环境下翻阅《南钟》,愉快地享受上帝给予的阅读能力,再一次从文中见证主的怜悯与慈爱,惜拥主爱的甜美与自由。 文字的作用,何等重要。 进修之阶 就《南钟》职务而言,我上司——简牧师鼓励我业余上神学课。他说,只要我愿意,办公室会赞助我部分学费。可我一开始没那么上进,直到2011年末,我申请部分时间制课程的津贴,获准。 我读神学,原因有三:一、向上帝表明感恩之心,愿意认识祂更深(同时深信人不一定要透过神学课程才更爱神、更属灵);二、神学即“学习像神”,学习范围可说极广,上帝的子民当以圣经为基础和生活原则,迈向不可预知的未来(包括家庭、婚姻和事奉等领域);三、《南钟》属基督教刊物,不拘是对作者,或读者,编者若能略懂神学,有益无穷。 身为华人年议会同工,这里有很好的条件供我安心工作兼进修,我何其有福。“焉知你得了王后的位分,不是为现今的机会吗?”(斯四14)我半工半读了整整四年五个月,上帝的恩典的确够用。2016年10月,我开心地出席马来西亚神学院的毕业典礼,领取基督教研究硕士的文凭。…

回忆书写营之五句话括一生

懵懂期,声声呼唤,茫然不知; 少年期,主触我心,毅然相信; 青年期,结婚生子,甜甜蜜蜜; 中年期,服事进修,不愿锈坏; 暮年期,薪火相传,无怨无悔。 (陈倩明,诗巫卫斯理堂本处传道) 追求理想; 成为成功企业家; 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不要有病痛; 成为一个谦卑的人。 (彭春花,古晋信心堂) 我们被造不是偶然,要认清被造的意义; 被造虽然不同,但要顺服在神的计划中; 生命在神的手中,听命在神呼召中; 生命不在乎长短,要活出神造我们的内容; 尊神为首位,尽心、尽意、尽力爱神爱人。 (许碧珠,美里美安堂) 活出丰盛生命; 影响别人生命;…

回忆书写营特辑:第七堂课:回顾与前瞻 我们要写什么样的结尾?

《灵魂五阶段》中形容每个人灵魂会走过五个共同阶段:1.呼唤或呼召;2.寻觅;3.挣扎;4.突破;5.回转。莫非老师指出,在我们的信主故事里,很可能会出现上述五个阶段,我们需要从中摸索寻找。 生命回顾不仅回顾往事,更会帮助我们有长远的收获。所以,在老师的引导下,学员们尝试从过去的生命中整理出自己的生命模式,进而找出我们一生的意义和主题。 莫非老师鼓励所有的学员,都要成为自己故事的侦探,挖掘自己的故事;同时也成为自己故事的读者,因为当我们阅读自己的故事时,才会发现我们的呼召(呼唤我重新认识我的呼召)。她说:“我们的过去,我们走过的半生,是最影响、也最形塑我们生命视野、生活选择和生命决定的主要东西。生命故事也是影响我们人生观、价值观的主要河床,更握有关于上帝和自我的种种答案。” 观察生命中重的模式 那,我们又如何来寻找自己一生的主题呢?答案就在:观察生命中重复的模式,那就是线索;还有就是激情和需要结合的地方,那就是上帝要你去的地方。老师称,如果追踪我们一生的激情,就会了解我们的过去及未来,甚至能听到上帝可能会呼召我们的去向。 另外,我们的主题必须够串起一生。换句话说,我们的主题不会过于复杂,而且不会显太小;主题必须是统一的,且不会互相矛盾,以致达不到目标。如果我们寻见了自己的生命主题,凡事会与主题产生违抗的,都要调整。 我们的生命主题,是生命故事的圆心,找到那个自己可以一生“为之生,为之死”的意义与目的。而这样的意义与目的,不在乎我们做了什么,而是是否活出祂的荣耀。 最后,莫非老师语重心长地问学员们:“你想要写出什么样的结局?你怎样写结局,就是选择怎样活出你的余生!上帝愿意和你一起合写你的故事!”

回忆书写营特辑:第六堂课:生命转折点的故事 内在的转变才有意义

我们生命中会有不同转折点,这些转折点或是我们主动选择,但也可能是被动的危机。就算是危机,却也能给我们提供重要机会,成为生命中的大转弯。莫非老师称,其实我们生命中的每个转折点,都牵涉到心思意念的急转弯。 William Bridges提到转变牵涉到三个阶段:结束、过度期、新起点。每个人转弯其实都是始于“结束”──结束过去习惯的生活方式和人事环境。而从一开始的“结束”,到“新生”过程中,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其实是介于中间的“迷茫与痛苦”(过度期)。 莫非老师也强调,“改变”(Change)并不代表“转变”(transition);因为,改变是外在的,转变是内在的。如果,我们改变的只有外在,而没有内在自省,很可能一辈子都会陷在旧有的模式中,并不断重复同样的错误。除非我们打从心里做好“更上层楼”的准备(内心转变),人生才会因新工作、新环境带来有意义的“转变”。老师让学员们在课堂上好好整理自己的生命转折点,并进一步思考:这转折点如何改变我的生命?若这一转折未发生,我的一生会有何不同吗等等? 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学习观察辨别上帝在转弯处的同在。其实,圣经中有不少人物,生命中都牵涉到重大的迁移转变,比亚伯拉罕、雅各、摩西、路得、约伯、耶稣、保罗等等。他们都可以成为我们生命中的借鑑与反照,看看我们的转折点是否也有类似之处。如此属灵层面的回顾,能帮助我们辨别上帝如何在其中带领,我们对上帝的认识是什么,还有我们到底学习了哪些信心和生命的功课。

回忆书写营特辑:第五堂课:伤痛疗愈的故事 卸下生命中缠累的包袱

“每人背后都拖着一个袋子叫‘过去’”,莫非老师在第四堂课“伤痛疗愈故事”时如是提到。 布莱曾说过:“我们每个人身后都拖着一个阴影,像一个袋子。这袋子会随我们的年岁愈变愈大,内中装着所有对自我和生命的否定和压抑。” “我们是否都能清楚知道,拖在自己身后的阴影是什么呢?是过去关系里的伤害吗?是一些挫折、背叛或羞辱的痛苦经验吗?还是自己年轻时犯下让自己无限懊悔的罪?” 莫非老师指出,如果我们一直紧抓过去不放,那很可能一辈子都会活得像个受害者,充满苦涩和怨恨。而这样的情况下,上帝也只能在我们的灵魂里很小的一块地方作工,因为其他部分都被许多伤疤和血脓给布满了。 因此,我们需要学习卸下这些生命中缠累的包袱,学习藉着语言来除魅,并用说故事的方式来找出其中的脉络和意义。莫非老师表示,“在神的医治中,一旦能指认得出伤口,并靠着神宣告斥退,就可以解除那伤口义我们生命的控制力,这就叫‘除魅’ 。”另外,藉由说故事的方式,让我们“重新经验”自己曾活过的经验,并且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理解”它。这样不但给自己的生命有个完整的交代,更能帮助我们找到自我,选择自我,作一个不再一样的人。 那么,如何才能在说故事的当儿,重新整理并诠释伤痛呢?老师引用Marjorie Thompson在《灵魂飨宴》中的建议,我们要指认过去曾有的特别伤痛,并把它们写下来;不只写什么样的痛,同时也写下痛的原因与后果,然后再检视自己是否是促使问题形成的一部份,尽量厘清自己牵涉进去的责任,才有可能从中有所成长。 寛恕得让我们得释放 在回忆的医治过程中,我们其实要做一个决定:是否要让过去的伤害持续控制我?还是我们要让圣灵的平安与爱来掌管我们的未来!故此,如何透过寛恕让自己从过去的伤害中解套,是非常重要的一步;甚至可以说,宽恕就是我们灵魂的大手术,要切掉伤害的肿瘤。 伦理学家史密德(Lewis Smedes)曾提及当人面对不公平待遇时,通常有三种选择:1.否定,假装从来没发生过,以遗忘来面对伤害;2.报复,但这不能令我们解脱、解恨;3.寛恕,是最难的一种选择,但却也是最健康的。 寛恕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让我们不在沉溺于受害者情结中,无法自拔,以致埋了受害人的生活心态。当然,在学习寛恕之前,我们还是需要先厘清,寛恕的真正义意:1.寛恕并不代表和伤害我们的人谈和;2.寛恕不代表姑息或认同对方的错误和伤害,也没有免除加害者的责任;3.寛恕并不代表和伤害我们的人日后打交道时就可以掉以轻心。 在这样的理解下,寛恕其实就是我们免了对方的债,如同上帝免了我们的债。我们也能因此得释放──释放我们想要收回却永远收不回的债;释放我们一心一意想要讨回那根本不可能讨回的公道。 老师一再强调,我们书写伤痛的目的,并不在于宣泄委屈或控诉,而是为了揭露我们生命中曾经拒绝相信神的角落。因而,一个真正敬畏上帝的人,其实可以从所经历的伤痛中发掘属灵的洞察,也更容易跨过伤痛,来完成祂的心意。况且,Rumi有句话说“哪里有废墟,哪裡就有宝贝”,或许,我们就在受伤之处变得更坚强,也发现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

回忆书写营特辑:第四堂课:生命中的重要人物故事 将他们的故事写进我们的故事

回忆书写中除了写自己不同生命阶段所经历的事之外,很重要的一部份就是书写从小到大,一些重要人物对我们的启发、感染,或者折损或者塑造。这些人物可能来自文学、家庭、历史,也可能来自流行文化,或者我们的家庭,我们的生活。换言之,生命影响生命(无论好坏,都可能深邃影响另外一个人),这些人都在我们生命中留下重叠的足迹,只要他们的脚印够深,都可以成为我们回忆书写裡的追忆。 莫非老师一步步地带领着我们挖掘生命故事中重要的人物及他们对我们所产生的(正反面)的影响,并提醒我们在书写他们的时候,切切不要忘记将他们的故事融入我们的故事中。 在这些关系中,不可避免的自然是家人的故事,彼此间关系的探讨;因为原生家庭所带来的影响,是回忆书写是必写的部份。此外,就是我们的生命中也会遇到一些帮助成长的生命师傅及他们所教导我们的功课。 在课堂上,老师也讨论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回忆书写裡的真相!莫非老师坦诚说,事实上,“回忆有可能背叛事实。写作又会背叛回忆。”只是,我们在书写回忆时,所寻求的是“主观的版本”,并且尽力在还原。其实,真相有两种,真实的真相与感性的真相;而回忆书写主要是仰赖感情上的回忆。 沉重题材不要沉重写法 老师也建议我们和题材之间必须保持一个距离,让主观感情化为客观思索和观照;换言之,即使是哀伤的题材,也要哀而不伤,因此使用何样的语气和风格就显得格为重要。 特别是沉重题材更不适宜用沉重写法。《怪才的荒诞与忧伤》一书就表示要“用幽默来处理沉痛”,《天使走过人间──生与死回忆录》也指出“用超然的语气,来叙自己在一生过程中的成长”。 莫非老师说:“不管你用哪一种语调,重点是让人可以信任,让人对你处理的题材有一分尊重。作者可以诙谐、讽刺、严肃、愤怒、悲伤,只要不自怜、不抱怨、不发牢骚。……作者的责任是,必须学好自己的功课,对自己的伤痛处理好,说故事只完全为了故事本身……”简单来说,我们的故事是为了分享恩典,非为控诉。 怀着祷告的心 在我们提及的重要人物中,或许有些人依然健在,那我们该如何描写这些仍在世的人呢?老师表示,我们可以用选择性揭露来陈述,也可以改变名字或任何可指认得出的特征(让人不易对号入座),有时甚至可以把作品拿去给当事人看,让对方回应读过之后的感受。更重要的是,在决定写和不写时,要对所带来的影响要有完整的思考,并且怀着祷告的心。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等相关人物过世后才写,或者将会困扰他人的部份适宜地裁剪。

回忆书写营特辑:第三堂课:人生故事全覽 找出人生的主轴线

在范围宏大的人生图景之中,老师用了整整一堂课的时间,带领我们从高处看人生,找出生命中的高山低谷和平原;教导我们如何找出生命中的线图,寻出不同的生命季节,更看见上帝的手如何在其中带领。这能帮助我们整理出人生故事的内容主线与大纲。 卢云曾说:“如果我们生命中的事件是为了模塑我们,如同凋刻家凋塑泥土,会如何呢?……那我们的一生就真会不一样了,因为命运成为机会,伤口仅是警告,瘫痪则是对更深生命力的源头寻觅的一个邀请。” 因此,生命中不论艰难或是恩典时刻,当我们细细回顾,将发现上帝的手一直在其中。

回忆书写营特辑:第二堂课:童年故事 书写的第一块基石

回忆书写的第一块基石是什么呢?就是我们的童年;当“第一块基石放好之后,各章顺序已经确定”(纳科博夫)。里尔克也曾说童年是“贵重富丽的宝藏、回忆的宝库”。 在莫非老师的引导下,学员以各种练习开始回顾童年生活过的场景与背景;另外,也尝试找出家庭中那些影响自己生命的秘密。从这些的童年事件中,可能会产生出各样的属灵的探问或顿悟,这是对所见世界以外的探问,或对生死的触动或冲击,也或是内心某种渴望与呼唤,或一切形而上的问题…… 对于这些童年的点点滴滴,我们必须重新调整童年时对上帝的看法,重新用属灵角度来解读,将过去的感受转化为现在的感受。当然,“也许,书写童年不是对童年的召唤,而是告别,珍爱地做最后一次的摩挲,然后送它们远行。”

回忆书写营特辑:第一堂课:说吧,记忆! 聆听生命,找出命定

整理/震凌 “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活”,苏格拉底如是说! 在“回忆书写营”的第一堂课“说吧,记忆”,莫非老师提到回忆是为了留住时间,保存珍贵记忆,并以故事形式存留。如同艾萨克●辛格说的“一天过去就不再,留下午么呢?无非一个故事。如果故事不被述说和书写,人就活的像个野兽,就为当天活……。”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藉由属灵回忆录以找出上帝予我们的命定。换言之,我们生命中所有故事的回顾皆要透过属灵的观点,把日常生活的大小事置入神圣背景的书写,并将书写作为自己的祷告。莫非老师强调,上帝也会透过我们的故事,向我们说话,故事是神圣启示之处。诚如布赫纳(Frederick Buechner)所言:“也许没有什么比记录你我的故事──那些关于我们是谁,从哪裡来,一路上所遇见的人──更重要的了。因为恰恰是过这些故事,在故事所具有的特性中,我一直认为,也经常说,神最有力、最个人化地让祂自己对我们每一个人显明。” 故此,书写回忆其实是种灵命塑造,我们聆听生命,更聆听上帝的声音,回顾祂的作为。 回忆中或许有痛苦的部份,但却可以透过故事的书写得到医治。我们常将痛苦的回忆掩埋,却不知道“过去从来没死,它甚至尚未过去。”(福克纳《修女安魂曲》)莫非老师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不去整理你的故事,你的故事就会回头来修理你”。事实上,上帝创回忆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可以回到时间里,弥补第一次的经历。 我的故事,神的故事 另外,我们也藉由书写来联我们的故事到神的故事。伊丽莎白●安德鲁的一番话颇令人深思:“属灵回忆是一书写个人生命时,特别着重生命奥秘的文体。是由过去和现在的素材中发问:我存在的来源为何?什么会让我心动?什么给我气息、盼望和启发?普遍地,属灵回忆录把个人生命置入一更大──或者是上帝、合一、大地或死亡──的关系里。” 布赫纳表示:“上帝在历史中工作,也在你我简短的历史里工作。但不似木偶戏的主人般设好场景,然后主导着牵线。反倒像个伟大的导演,无论我们扮演什么角色的命运,只要我们有眼、耳和开放的心,即使有时候我们全没有,祂都会用某种方式透过翅膀,传达我们要如何扮演那些角色的方式,因此去丰富、高贵和神圣化整个庞大的戏剧,包括我们参与其中那虽微小,却重要的部份。”因此,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上帝提供了救赎;即使看似悲剧,也可能是恩典的途径。 上帝书写我们每个人的生命故事,目的是为了启示祂的神圣故事;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愿意与祂合写?我们是否愿意在属灵回忆中找出自己的生命意义,并挖掘自己在祂故事里的角色? 故此,我们首先要学习阅读自己的生命(成为我们故事的“读者”),继而再由读者转为作者,用上帝给的唯一的一生,和上帝一起合写自己的故事,朝着上帝要我们所去的方向规划生涯。 学习从读者到作者 如何做自己故事的读者?首先,我们要看看自己的故事里有哪些人物?审视一些故事有怎样的情节(高低起伏)?莫非老师特别提及,这些情节中的高潮多是一些逆境,因为“逆境会向我们介绍我们自己”。 从读者到作者,我们可能会面临“怕写”的状况,创作是件冒险且难以预测的事,充满不确定的因素;然而,想要成功,就必须忍受种种的不确定。如果我们能清楚看见恐惧的所在,那就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出路就是走过恐惧;甚至能说,“恐惧是你写作的路标”,是我们要深入探索之处。 卢云曾说:“你我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没人曾活过,也没有人会重活你我的生活。我们的一生是人类经验镶嵌里独特的石头──无价,无可取代。”所以,书写发现上帝在我们生命中的意义,是何等重要。 为何要选择以书写方式而不是用说的呢?因为书写可以帮助我们反复阅读、反复推敲,改写剪辑,并找出最有洞察的重点。况且,与他人分享故事,不仅与自己连结,也更全面认识上帝,并且让我们的故事成为一个神圣之地。 最后,莫非老以传道书十二1:“你趁着年幼、衰败的日子尚未来到,就是你说,我毫无喜乐的那些年日未曾临近之先,当记念造你的主”勉励学员们,要把我们日常生活经当作一神圣的文本,时时检验,并重那塑造我们本质的过往事件和关系,回收记,组成故事,让我们的生命成为一个被传颂述说的恩典故事。

回忆书写营圣餐主日崇拜 黄家源:齐来从事 基督徒文字创作

为期4天3夜的2017年“回忆书写营”于10月1日结束,当天亦是10月份的圣餐主日崇拜,文字事业部副主席黄家源牧师在信息分享中,邀请学员们齐来从事基督徒文字创作。 黄牧师引用了约翰福音1章1-4节与20章30-31节为当天的经文,认为作为有“道”的生命, 文字的爱好者有着一定的文字召命。 首先,我们要着眼创作的核心内容,以耶稣的故事为创作内容,并以基督的眼光看祂创造的宇宙、祂在世间的作为,以及祂在基督徒(您)身上的作为。因此,我们的创作是以活泼的方式告诉世人耶稣的故事。 同时,我们要怀抱一个神圣的创作目的,即:引导犹太教徒信“耶稣就是基督“,并带领希腊化罗马百姓信“耶稣是完美世界的答案”,将人领到耶稣面前。另外,我们更要培育耶稣的门徒扎根真道。因为我们的创作,是肯定永生,也是我们所能给予世人的最大祝福。 另外,踩踏一条创作的途径,就是以“道”的手法进入读者的心:连接、触摸。对犹太人来说,约翰让他们认识耶稣就是大能上帝的道,如今已道成了肉身,信祂就进入上帝的国度;对希腊化的罗马百姓,约翰则是帮助他们认识:耶稣是那创造万有的道(道、理念),藉着祂,人可以从影子世界进入完美永恒的世界。这表示我们的创作,必须是从读者共通点切入、触摸,才能达到效果。 因此,爱好文字的基督徒被赋以文字召命(召命);以基督眼光看万事来讲祂的故事(信息);以文字创作怀抱着神圣的福音使命(目的);以引人入胜的创作传讲祂的故事(手法)。简而言之,我们要具创造性地传讲耶稣故事。 当天学员们也预备心领受圣餐,再次纪念基督的救赎大恩,回应祂的呼召,传讲祂的故事。(韵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