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卫理报

心得回响:为建立上帝国度努力

文/黄柯城(诗巫怀安堂) 感谢上帝的恩典,让我有机会参加这一次的“世界循道卫理宗华人教会联会第九届青年领袖大会”,让我在各个方面得到很大的帮助与造就。 这次,讲员们的信息都不断地回到“教会”的本质、使命及我们身为“EKKLESIA”(教会)一分子应做出什么回应。讲员表示,身为“EKKLESIA”(教会)的我们是一群被呼召出来的群体,虽然散落在社会各处,但应是充满活力及宣扬上主美德的信仰群体。此外,这一群体应当彼此相爱、彼此扶持,以便我能成为世上的光和盐,在彰显基督的同时,愿意履行上帝赋予我们的使命,在地上建立上帝的国度。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大会最后一天,每个地区青年人一同诵读“循道卫理青年宣言”。透过这宣言再次提醒我,在进入世界前,我的生命里真有基督吗?我真的如同宣言当中所提的:愿意把生命献上,一生以卫斯理约翰为榜样,顺服追随基督吗? 透过这大会,我了解到自己是个需要认罪悔改重生得救的青年。我必须要委身作基督的门徒,积极参与教会事奉,无论得时不得时,都要承担上帝赋予的使命,广传福音;在多元种族文化的社会里,无论何时何地都随走随传,以敬虔的心灵、改变世界的心志和怜悯的心肠,为主作见证。 最后,希望我们每一位参与青年领袖大会的青年,都要成为活生生的“EKKLESIA”,在我们所处的地区及生活中建立无墙的教会,一同为在地上建立上帝的国度而积极努力。

心得回响:透过我们亲尝上帝的爱

文/俞廷(美里生命堂) 5天4夜的营会画上了句点。说实话,其实不太记得大会节目的内容,也不记得活动的细节和意义;但大会主题“EKKLESIA”和大会讲员的信息分享一直不断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我没有参加过这类大型的营会,也没有接触过各个国家、地区的弟兄姐妹。除了比较了解砂拉越基督教信仰情况及其事工走向,对于其他国家的情况我也只停留在懵懂的状态。这次的营会,让我有机会走入香港,看见当地的需要,也让我重新反省自己的生命和服事的意义。 忘了最纯粹的爱 身处在高压的环境里,即使能力及智慧高人一等,是否就能体会人生的意义?身处在时刻比较的景况里,是否能力及智慧不及他人,就没有了美好的未来和待遇?看似光鲜的背后其实是满了无助和忧郁;看似成功的人生却少了永恒的盼望。冷漠的心,对身旁的人事物无感的行为或举止,是香港大多数人的写照。我思考着,这不也是我们的写照吗? 生活在舒适的圈子里,我们很常只单顾自己的事。忙碌的事奉生涯,让正在教会事奉的人们像只无头苍蝇般在教堂里转来又转去,忘记事工的目的,忘记喂养自己,造就他人。忙碌的生活,也让人们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事情漠不关心,同时关闭起自己的心房,只在乎利益关系,忘记了最纯粹的爱。我们看似没有香港人互相比较的心理,也没有飞快的步伐运作,但是某些层面,我们仍属相同。 大会前我总在思索着,要如何帮助我们团契职员们恢复火热的内心,认真看待自己的服事和拥有正确的态度。在积极做改变的当儿似乎没有果效,反而遭来了厌弃。我发现,身处在同个环境已久,我们心中那团烈火也已逐渐冷却,想要再次点燃,想要改变,是十分困难的。正当我决定放弃的时候,上帝让我有机会参加这个营会。 这次的大会,强调“EKKLESIA”——教会(亦为“我们”)应该走入人群,成为社会里的光和盐。对于在教会长大的我,这类信息还真是“滚瓜烂熟”!步入青年期的我,开始特别明白成年后的我们要真做好光和盐的身份确实不容易。假若不谈进入社区做义工或其他类别的关怀事工,要如何平衡自己事业和事奉;如何平衡家庭和服事;更如何在自己每天身处的家里、职场里、教堂里荣耀上帝的名,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 做好自身分内事 营会中关于我们的会祖——卫斯理约翰的教导,让我重新思考他的一生。我看见卫斯理约翰在信仰上给我们树立了好的榜样,但他的婚姻家庭却没有。卫斯理约翰的不完美也让我明白,世上没有完美、完全的教会(我们),即没有完全的我。与其继续严格要求别人,不如把眼光放对,做好自身分内事,竭力每天追求圣洁,竭力继续奔走天路,讨主的喜悦,将所领受的给予别人,关怀他人,祝福生命;因为比起总苦口婆心地要求职员这样那样,这其实才是我在地上的使命。 这次大会,其中一个很特别的环节内容就是“街道探访”,主要是要求我们到指定香港地区接触当地居民,了解香港10年前和现在景况的差别。同时我们也分派到一些资金,可购买物品或食物分给居民。我们被差往尖沙咀一带,好不容易地才接触到一位90多岁的老爷爷。老爷爷看似许久都没和人接触交谈,刚开始是,他有点抗拒,但仍无法隐藏想和我们交流的肢体语言;而我们也耐心地慢慢让他卸下心房,和我们一同攀谈交流。临走前,我们想要买点饮料送给爷爷喝,但他却不断拒绝,认为受人恩惠不太妥当,而且受恩就需要回报,百般推辞下,我们也不强人所难,道谢祝福后便离开了。 我们街道探访的任务算半成功半失败地结束了。从这体验中,我体会人和人的心之间存在着透明的防护罩,保护着自己不受伤害。但我们因为打开了心房,领受了从天而来的爱和喜乐,所以也愿他人得到这样的福分。因为上帝的爱,我们有能力先敞开和主动,即使冷漠的心,也可以因着耐心和真心被融化;只要展露善意,关怀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愿意继续主动、给予,世人也可以透过我们亲尝上帝的爱。 这次营会真的带给我很多思想和生活上的冲击! 我知道了:时时仰望上帝的恩典,时时感恩就能平衡我在工作、家庭和事奉时的心情。我也明白好好规划和祈求智慧,就能使自己更有能力照料好生活的每一个层面,以致拥有健康的身心灵,美好的人际关系,以此荣耀主的名。我更晓得,走进社区关怀他人,参与教堂或团契所推动的关怀事工固然重要;但是做盐发光不能只停留于此,更应该活在每一天的生命中。

心得回响:看到“发光作盐”的美好

文/陈玫凤(诗巫新安堂) 今天,“教会”对我们而言是不是只是个“聚集”的地方?!在第一天开幕礼时就提到,“教会”是个不停的宣教运动,而不只是个名词。 这次,我空空地进入营会,带着“爆满”的收获;营会主题“Ekklesia”更让我体会什么是“教会”。 莫泽川牧师在培灵会中分享“时代青年,进入世界”时,提到青年人必须带有使命感。今天,身为青年的我们有使命感吗?现代青年人面对许多挑战、压力及焦虑,我们是否会因为生活及环境的种种,以致失去方向及使命感?今天,当我们要“走出来”(行动)时,别怕,主必赐恩典! 大会也准备一些特别工作坊,我参与了“生死教育”及“贫富差距”两个工作坊。在“生死教育”中,讲员透过活动带出生命无常,不知道“机会”和“命运”哪个会先来到;这让我更加真实地面对心中那份隐藏许久的恐惧。 在贫富课题中,讲员提到香港这个高消费国家中的贫富差距问题。我也认识了一个新词汇叫“在职贫穷”,就是有一些人虽然在工作,可他们仍然处在贫穷中。另外,最大的学习是真实地看到基督徒如何发光作盐。特别当讲员分享当地教会如何建立机构、探访、给予就业机会等等,让我看见香港教会真实地在需要的人群中发光作盐。 这次参与大会,恰巧遇上香港的“非常时刻”。但我同时也从香港青年弟兄姐妹身上看到他们爱惜、守护国家的那份热忱。这提醒我:无论我们的国家是何光景,她终究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该不闻不问,反倒要给予关心。在期间,香港教会在游行时也开放教堂给需要休息的人,再一次地让我看到“发光作盐”的美好。 最后,用营会最后一讲所说的:“让我们不是走进人群中,而是要活在人群中,并在当中成为‘道成肉身’的教会!”彼此共勉。

第九届世界循道卫理宗 华人教会联会青年领袖大会 我们是“Ekklesia”

2019年6月27日至7月1日,300多位来自各个地方的卫理青年领袖(包括来自砂拉越的15位青年领袖及2位牧者),聚集在香港参与“世界循道卫理宗华人联会第九届青年领袖大会”。“Ekklesia”(希腊文)是这次大会的主题,意为“教会”。 “我们认识会祖卫斯理约翰多少?我们今天传承他每个运动的精神了吗?教会在你心中的形象是什么?对你来说,教会是什么意思?教堂等于教会吗?没有教堂能有教会吗?身为青年人的我们,今天在教会里的角色是什么?今天我们不断忙碌于教会活动,带出发光作盐了吗?……” “‘发光作盐’四字对基督徒而言是如此熟悉,但我们真知道怎样发光,怎样作盐吗?” 这次大会让卫理青年真正地体会何为“发光作盐”。新加坡卫理公会华人年议会会长吴乃力牧师分享到耶稣把自己等同与最小的弟兄,并要我们到需要及软弱的人中找上帝吧! 与上帝独处并不难 大会除了有丰富主题分享及特别的游戏时光,更准备系列不同工作坊,谈及不同课题,包括:工作观、生死教育、环保、贫富悬殊、多元宗教、基督徒营商、社交媒体、电影、体育事工、基督徒领袖与社会领导及年青人的社关参与。这系列工作坊帮助我们知道如何在社会中发光作盐。 大会也带领与会者更多认识卫斯理约翰的事迹与他的精神,好帮助卫理青年不只是有知识上的认识,更是能体会背后所隐含的精神,好叫我们不是“死守”规条或当初“例行公事”,乃要传承背后精神。 除此之外,香港教会更在这非常时期做了许多好榜样。除了基督徒在示威时候唱圣诗“Sing Helleluya to the Lord”,教会更不怕麻烦,不在意人异样的眼光地开放教堂,让有需要的人可以进来休息。更令人感动的是,教会平日也开放教堂祷告室,让人午休时可以祷告。 与会者不只增加知识,而是真真实实地体会“教会”的涵义,并走出去发光。大会有个环节,是将各个小组分派到不同地区,以访问居民、与路人聊天或给予帮助。所遇见之人都是“最小的弟兄”,而这些关怀的简单动作,为要在他们生命中发光。 另外,在个人与上帝亲近时间里,有2个小时不能与任何人谈话,单单与上帝独处的操练。灵修方法多样,包括抄写圣经、明阵、默观复活的耶稣、默想十二门徒及灵步等;每一次都是非常特别的灵修体验,同时发现原来与上帝独处并不难。 缺乏“走出去”的心志 最后一天早上的区域分享,砂拉越代表聚集一堂,分享各自的看见及需要。我们意识到砂拉越教会缺乏“走出去”的心志,常只是在教堂内活动,教会与社会之间仿佛有一道墙。因此: 今天,我们要走出教堂,进入社会; 今天,我们不是要走进人群中,而是活在人群中; 今天,我们对于行善,应当是从属灵中行出来,而不是例行公事。 所以,这是我们的宣言:…

征稿:《灵修日程》读者心得

如果《灵修日程》(UPPER ROOM)是您的属灵良伴,陪您走过灵程的高山低谷;欢迎您藉着文字与我们分享,让我们同得灵修的好处!     字数:700字以内   敬请将来稿(请以文档方式)电邮至scaccmm@gmail.com,并注明真实姓名、电话与所属堂会,同时附上个人近照一张。 每期一句 “你要以宣读、劝勉、教导为念,直等到我来。你不要轻忽所得的恩赐,就是从前藉着预言、在众长老按手的时候赐给你的。这些事你要殷勤去做,并要在此专心,使众人看出你的长进来。你要谨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训,要在这些事上恆心;因为这样行,又能救自己,又能救听你的人。”(提摩太前书4:13-16)

灵修日程:哪个空格? (九月22日(日))

文/Breyanna Parr(美国Texas) 读经: 加拉太书三章26至29节 经文: “犹太人和希腊人并没有分别,因为人人都有同一位主,祂也厚待求告他 的每一个人。因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罗十12-13) 我从不曾认为别人的肤色代表什么,直至我到了三年级。我就读的班级要报名参加州考试,我们要填妥一张表格,上面问了一些普通的问题:姓名、地址与年龄,这些部分都易于回答,然而,接下来的问题令我困惑。我举起手,请老师帮我。我指着“种族(请选择)”那条问题。她说,我父亲怎样作答,我就照着他的答案去剔选。我仍然不肯定该怎样选答案,因为父亲总告诉我,他是美国人,即使他是半非裔、半西班牙裔美国人,而我母亲却是白人。 随着日子过去,我愈发留意到,大部分人都看我们一家为不正常。我感到好像不属于任何群体,然而,我的家庭教导我,上帝创造和珍惜我们每一个。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应当彼此相爱,不管我们的外表如何。无论我们剔选的是哪个空格,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上帝的儿女。 祷告: 亲爱的上帝,感谢祢按祢独特的方式去创造每个人。引导我们彼此平等看待,都视为祢的儿女。奉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今日默想:上帝的家庭包括各种肤色的人。 代祷:多种族家庭

抓鼠有感:属灵“黄金期”

文/翁震凌 某天灵修,读到材料中的一道问题:你是否有属灵“黄金期”?在什么时候? 是呀,什么时候是我的“属灵黄金期”呢?想来想去,始终还是觉得青年(特别大学)时期,因那时有很多机会,也有精神、余力与冲劲参与各项的大会与培训课程。 犹记得大学时,除了平日上课,几乎泰半时间不是在教会中,就是在去教会的路上。那时牧养我的是一间不吝于栽培我们这些“过客”(侨生)的教会,也知晓作为学生的软囊羞涩,总会给我们额外的津贴,或提供打工机会让我们赚取所需。 因此,那些年,趁着閒暇,我积极参加过不少大会——有研经培灵的,有敬拜讚美训练的,有关乎宣教的,有医治释放的,有布道的,还有青年领袖大会(包括2000年在台湾举办的第二届世青大会)等等。 参加这类大会确实可以开拓眼界,也能帮助自己避免成为窝在教会四面牆内的“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当我第一次参加台湾青宣(青年宣道大会)时,才真正认识什么叫“道成肉身”的宣教——听着不同宣教士述说着他们如何在创启地区为主摆上,惊心动魄之余更是激励人心。那也是我首次听到《无名的传道者》这首诗歌,在上千人合唱声中,深被那些默默耕耘的不知名传道人激动而点燃心中委身事奉的热火。 还有第一次参加韩国河用仁宣教士“万国敬拜与讚美”,首次意识到“敬拜讚美”不只是崇拜的唱唱诗,而是全人全心的敬拜与献上,在诗歌中与神相遇的神圣时刻,经历属灵的更新与合一。 还有那异常宝贵的研经培灵会,让我知道了原来圣经每节经文都是宝藏,是如此丰富深邃,而且能舒活人心。 当然,我们不能只是去大会“听”与“感受”,最终还是要在生活中活出上帝所赐予我们的领受——纵使我不在宣教禾场上,但上帝却奇妙地带领我进入文字禾场;纵使我是个连五线谱都不会看的司琴,但上帝引领我在不同教会的敬拜团里学习事奉;纵使我没有成为神学教育者,但研读圣经却成为生命活水涌动的关键…… 这一期,有多位参加了在香港举办的“世界循道卫理宗华人教会联会第九届青年领袖大会”的青年人, 对他们来说或许不只是一场属灵激荡,也盼望能藉着他们的文字,让众人共得新异象,同蒙造就。更祈盼弟兄姐妹如若有机会参与大会,且当珍惜,给自己一个走出属灵窠臼的机会,让自己的属灵黄金期历久弥新!

交流站:推广文字圣工

本报总编黄孟礼与主编翁震凌于八月杪前往沐胶、民都魯及美里等堂会主持阅读分享会及文字主日。同时也安排两位读者——李炎城及刘孟祥现身说法,分享阅读心得。会后售书更获得弟兄姐妹热烈支持。盼望吾会会友皆能学像会祖约翰卫斯理成为一位喜欢阅读的人。

交流站:第一届砂拉越家庭生活研讨会 从心出发,为爱而动

2019年11月22日至23日砂拉越诗巫卫理毕理学院幼儿教育系、毕理校友会及幼教教师公会所主办的“第一届砂拉越家庭生活研讨会”(SFLC 2019),主题为“家合万事兴:从心出发,为爱而动”Harmonious family, Flourishing life: Love in action begins from the Heart”。 家庭生活研讨会为教师、社工和家庭等提供新的愿景,帮助Z世代孩子们勇敢面对挑战、享受新事物的 学习 、建立信心、接受人生旅程的变化。本研讨会期待将各种家庭资源和本地社区及学校间的伙伴关系连结起来,以加强社区家庭关系,为子女提供一个可以在风暴中稳固站立的家庭磐石。 此次家庭生活研讨会的报名费:RM 120(截止日期:14/10/2019) 研讨会地点:诗巫卫理毕理学院 一、研讨会主题为家合万事兴:从心出发,为爱而动 二、专题:…

我思故我写:从《傅雷家书》谈子女教育

文/马越(法国) 一代人的精神食粮 回北京虽然只有短短一周时间,我还是找机会整理了大学时的藏书,也带了一些书回来重读。《傅雷家书》就是其中的一本。 傅雷,是中国著名的翻译家和艺术评论家,也是钢琴家傅聪的父亲。这本《傅雷家书》是他写给儿子的家信合集,出版后多次再版。我的这本,淡蓝的封面上有一根手绘的白色羽毛,是三联书店在1984年出版的增订本,定价2元。翻开书页,可以看到傅雷一家的照片和他的家书手迹。照片里的傅雷表情严肃眼神专注,只有坐在妻子身边的那张嘴角边露出一丝笑意。他的妻子朱梅馥眉目清秀,笑容和婉,在刚正倔强的丈夫身边如同一道秋日的暖阳。 在这些被照片凝固的瞬间之外,我知道关于这对夫妇的一些事情。傅雷和朱梅馥是远房表兄妹,青梅竹马,伉俪情深。他们的婚姻承载了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容易找到的传统爱情。从外表看,傅雷才华横溢而桀骜不驯,有着恃才傲物的强人性格,也有着一颗视艺术为生命的赤子之心。而朱梅馥一生相夫教子,随和柔顺,自称“不智”且“天性懦弱。”可是在生活中,朱梅馥却是维系这个家庭的核心人物。在傅雷一生的翻译、批评和研究生涯中,朱梅馥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在傅雷大起大落的感情生活中,朱梅馥是包容忍让、始终如一的伴侣。在傅雷对儿子傅聪“爱之深责之切”的管教中,朱梅馥是维系父子之间情感关系的纽带。在五六十年代中国动荡起伏的政治风云中,朱梅馥与傅雷一同承担着心理上的压力和精神上的折磨。他们夫妇在书香琴韵中彼此扶持,度过大半生的时间。当时代的风暴即将摧毁他们的精神和灵魂之舟时,他们选择一起携手走向生命终点,在1966年中国文化大革命初起之时,以自己有限生命的结束换取无价的人格尊严。 《傅雷家书》出版时影响很大,曾是一代人的精神食粮,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已经是90年代初了。傅雷离世的时候是53岁,和我父亲去世时年纪差不多。傅雷是传统中国知识分子的典型,博学严谨,对自己的工作和为人要求完美,我的父亲也是如此。所以我读《傅雷家书》时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熟悉傅雷这样的父亲,严于律己,术业有专攻,对孩子要求严格,有些家长作风。可是心地善良,责任感强,善待朋友,深爱家人。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也算是难得的父亲吧。 50万字的家书 事隔十几年重读《傅雷家书》,熟悉的感觉仍在,可我却有了不同的感受。是因为自己也做了母亲的缘故吗?从他的家信中,我赫然发现傅雷竟然有些像美国当代文化中所定义的“直升飞机父母”(Helicopter parents)。“直升飞机父母” 这个词,最早出现于美国60年代末的儿童教育著作中,最近十来年才成为大众文化中的流行词汇,甚至在2011年被做为一个词条收入字典。它指的是对孩子过度关心和保护,尤其是对已成年子女的生活过度参与的家长们。这些父母不仅会在孩子小的时候竭尽教养之责督导之职,而且在孩子长大离家后,仍然不断介入到孩子的生活中。他们会帮助孩子选择专业和职业,帮他们与未来可能的雇主谈工资待遇,建议他们如何选择配偶,各种不惜余力各种出谋划策。虽然没有与孩子同住,可是这些爸爸妈妈就像直升飞机一样随时来到孩子们的头上盘旋回转。“直升飞机父母”就是籍此而得名。 近年来美国“直升飞机父母”的增长,与当代通讯技术和社交媒体的发展有关。父母可以很方便地借助手机和其它社交网络与自己的孩子联络互动,随时了解孩子的生活状况,并给予相关的协助。与现在相比,1950年代的中国可不是什么通讯发达的时代。除了偶尔的电话和电报联络以外,通信大概是唯一常用的通讯方式。可是这并不影响傅雷成为一名“直升飞机爸爸。”傅聪出生于1934年,1954年去波兰留学学习钢琴演奏。《傅雷家书》中的第一封信写于1954年年初傅聪出国之前,最后一封信写于1966年6月3日,距傅雷夫妇离世仅仅3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傅雷从儿子20岁离家开始给他写信,直写到自己的生命终结前不久。而当时傅聪已经32岁,结了婚,自己也有了儿子,做了父亲。 根据《家书》中的《增订本后记》记载,从1954年到1966年这12年间,傅雷写给傅聪的家信有307封,平均每年25封。收录在《傅雷家书》中的仅仅是其中的178封,尽管有删节,累积也超过20万字。我们无法确知全部家书字数的总合。据傅雷自己在1955年12月21日的家信中提到,他当时每个月给傅聪写3封信,每封信至少有3000字(见《家书》第105页)。据此推想,傅雷一年中写给儿子的家书可达十几万字。在12年中,家书虽然因为政治的原因而一度中断,据我自己的保守统计,傅雷写给儿子的家信至少超过50万字。这是相当惊人的记录。要知道傅雷是个现代意义上的工作狂,常常一天工作10个小时以上。除了翻译、写文艺评论、参加各种文化活动和政治学习以外,他的大部分家信都是在 “业余时间” 里完成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傅雷是一个非常勤勉尽责的父亲。试问包括我自己在内的父母,谁有可能在一周工作70个小时之外,还有心思精神和余力给孩子写信或者写电子邮件,一写就是成千字上万字,连续写12年,直写到自己生命终点的?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傅雷家书不仅数量众多,而且内容丰富。以现在的观点来看,傅雷真是“管得够宽的。”注重心灵独立和个人空间的当代年轻人可能对此尤其不能理解。在家书中,傅雷不仅和儿子谈艺术、谈音乐、讲做人的道理,还会对他的学业提供极为具体的建议,对他的感情生活也常常发言。除此之外,他对傅聪的日常生活,行为举止的细节都会关注到。比如他告诉傅聪该如何写信封贴邮票才显得干净整洁,和人说话吃饭时手要放在哪里,待人接物的基本礼节,心理问题如何化解,情绪的起伏该如何调适,在经济上应该如何量入为出等等。仅仅是一个弹琴时身体摇摆的问题,傅雷从1954年的家信中开始提到,直到1963年的信中仍然反复强调和提醒。这种情形到傅聪结婚生子以后依然如故。傅雷会写信教两夫妇如何理财,询问他们的收支情况,建议他们何时要小孩,对他们要买新房子的计划发表意见。他甚至教傅聪如何“培养”妻子弥拉,让她成为更好的艺术家伴侣。在《家书》第299页,傅雷写到: “孩子,别因为埋头于业务而忘记了你自己定下的目标,别为了音乐的艺术而抛荒生活的艺术。弥拉年轻,根基未固,你得耐性细致,孜孜不倦地关怀她,在人生琐事方面,读书修养方面,感情方面,处处观察,分析,思索,以诚挚深厚的爱做原动力,以冷静的理智作行动的指针,加以教导,加以诱引,和她一同进步!倘或做这些工作的时候有什么困难,千万告诉我们,可帮你出主意解决。你在音乐艺术中固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在人生艺术中,婚姻艺术中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样的文字,以现在的眼光看,有些“触目惊心。”要知道当时傅聪已经26岁,独立在国外生活多年。妻子弥拉也已经20出头。在父母的心目中,无论年龄多大,孩子总归是孩子。可是孩子毕竟已经成人,有了自己的想法和生活。傅雷好像并不考虑这些。他不仅管自己的儿子,还把儿媳妇也当成了教育和培养的对象。如果我是傅聪或者弥拉,面对这样一个无论对人生还是对艺术,都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的父亲,也会感到巨大的压力吧。…

我思故我写:人生的诠释学 ——感知幸福的能力

文/夏洛特(台湾传道人) 最近周遭许多朋友都大受内伤,心中满盛苦毒,看了着实令人心疼。而许多朋友们面对这些伤害的回应,也勾起我过往的诸多回忆。想想我自己,该是那个非常能体会这群朋友们所受苦难的人。即便许多朋友常常看见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或一副人畜无害的“天真”模样,老觉得我八成没经过啥磨难,所以喃喃不止关于我的“人畜无害”,觉得真应该把我投进炉里熬一熬。我也只能两手一摊…… 老实说,在这近六年内,我曾经经历过两次生死一线的大事,都差点让我“香消玉殒”在这世上。如果不是上帝的手介入,我想我早已不在人世,已是回归尘土一抔,淹没在荒烟蔓草间。如果要我说为何没事还活得好好的,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因为上主深爱我,祂还要用我,就这么单纯的理由而已! 将时间光谱拉至永恆角度 在经历这些生死大关后,很奇妙的,上主同时也给我许多领悟祂真理的机会——突然间多了许多教导学生圣经“诗歌智慧书”的机会。你理解的,要教导人之前,我们自己要先被这些真理得着,教导起来才比较具有说服力。 当我频繁地在不同的时间、地点、以及在不同人群中教导“诗歌智慧书”时,这每一次的机会都促使我不停地思想关乎人生的议题。透过亲身经历重大苦难、沉思及教学中的领悟,这一道道的人生难题,就像是打虚拟游戏、进行破关任务般,似乎随着我诠释人生的角度变得丰富、活络、富色彩、积极而更加具有弹性。又或是因着我改采用超广角镜头,而不再只是单纯用标准镜头来诠释而更加宽广,甚或是我将诠释的时间光谱拉远至一个永恆的角度,而不再是定焦在“某个特定时点”来诠释而更加贴近人生的真实。令人惊艳的是,这一道道关卡就这样一一攻破,破关者当然取得各个关卡所赋予的宝物与能力。 对于人生各种景况的诠释,也就是我怎样看待这些单一事件或是整体景况,都会决定我的幸福感知能力。如果我明知某一种诠释事情的角度,频繁地让周遭环境所发生的各样事情成为我前进的拦阻或阻力,同时也让我感受到更多的自我否定及铺天盖地而来的痛苦,那我真的需要停下来想一想,持续这样的角度来进行诠释是否不智。 人都有罪,我们在主里都是蒙恩的罪人,偏偏我们都被圈在一起,彼此互磨互熬。如果,你跟你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难道只有互博相杀一途才可以挣脱捆绑你的枷锁吗?这样最终只证明黑暗胜了,撒旦赢了!最终两败俱伤,偏偏全盘皆输是黑暗、撒旦最想见证的“真理”(对黑暗、撒旦来说,它所说的是它所认为的真理)。我们不是也都来习得真理吗?而我们的言行终将告诉别人我们是属于哪边真理的拥护者! 成为我前进的助力 在经历诸多人生困境及磨难,我顿悟、发现自己以前对人生事件及景况的诠释是深具问题的。历经长期深思后,如何让我对人生各种景况的诠释成为我前进的助力及推进力,已然变成我的人生诠释学的重点。如此操练一年有余,幸福感知能力确实变强,也比以前的自己更加柔软、宽广,深度与弹性渐渐让我更有能力回应许多的困境。当前若再次遇到挫败,并非真的毫无怨言,然而会更快转换心态,调整到更好的状态。 若要说这多年来苦难的操练,让我发现或取得什么重要的宝物或能力,应该会是: 1.平常顺境时,我们最喜欢感恩,很容易就看见上帝在这当中。那我们就学习抱持有始有终的心态,在困境中,更要看见上帝在这当中,不要一下就否定祂的同在,因为祂一直同在,因而我们还能因为祂的同在而感恩。不管在顺境或逆境中思想时,都要容让上帝存在你的思想范畴中,不要轻易认定祂在我们痛苦时缺席。 2.自我中心的思维总是祸害他人,也会反噬自身;换位思考真的是需要的。 (1) 真正经历过类似困境的人,确实较能体会或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 (2) 随着世代的更替交迭,目前面临的困境,需要进行的换位思考已不仅仅是设想我是“那人”的换位思考就可以面对,而是要设想“如果我是‘这人’,我在他所处的‘制度、体系、环境或结构’”下,我还能说自己可以断然做出跟他不一样的决定吗?我真能做出比他更妥适的决策吗? 3.我的反应(对各种环境、困境或人际)=回力镖,最终都会回到自己身上。所以,学习宽容点看待他人,因为“善待别人=善待自己”。 4.这世上物以稀为贵,猜猜:是仁慈的人较为稀有,还是聪明的人较为稀有?“仁慈”真的比“聪明”更重要。一个人的“仁慈(良善)”总是胜过所谓的“聪明才智”,一个人用聪明才智面对这社会、人际与困境,却少了仁慈的话,那这个人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我相信,一个人的仁慈(良善、宽容)可以看得出一个人的身量与智慧。 5.我们需要让自己的“人生的诠释学”为我们的人生效力,成为我们人生当中的助力与推进力;而不是让它们成为我们服事、生活或面对任何挑战的阻力。…

家事国事天下事:圣经曾用爪夷文书写

翻译:陈康胜 你可能不知道,第一本马来文圣经先是以爪夷文书写,然后才用罗马拼音翻写。 1628年至1638年,世界上第一本马来文圣经出版,荷属东印度公司的商人鲁意(Albert Cornelius Ruyi)出版了以爪夷文书写的《马可福音》与《马太福音》。 1646年,东印度公司文员约翰(Jon Von Hasel)加添了《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四福音一起出版。1651年,佳士都牧师(Justus Heum)添了《使徒行传》。1652年,约翰和佳士都译了《诗篇》印行。1662年,东印度公司赞助印刷了但以理牧师(Rev. Daniel Brower)翻译的整本新约。 1691年,由雅加达教会指示,并在东印度公司赞助之下,雷德克博士(Dr. Melchoir Leidekker)开始翻译整本圣经。但在1701年,雷德克去世,工作已完成90%。最后由彼得牧师(Peter Von der Varn)接手完工。1738年,印行雷德克的罗马拼音版马来圣经译本。 1758年,雅加达印行爪夷文版雷德克译本,一直作为标准版本,直到1916年(在印尼)以及1853年(在马来西亚)。 1817年,英国圣经公会在印度印行修订的马来文新约,由圣公会牧师罗伯哈清(Robert Hutchings)修订雷德克译本而成。1821年,新旧约版本印行,但除了在槟城以外,并没有普遍发行,后来也没有再版。但这却激发了后来修正译版和大量发行的努力。…

彩虹见证:“即或不然”的信仰

文/林顺开(宣恩堂主理牧师) 有没有听过一些基督徒说出这样的话:“我信的上帝都没有保护我,生活一直都不顺利!”、“如果耶稣真的那么灵验,那祂就应该能够医治我的癌症,让我完全康复,我就忠心信耶稣!”、又或者有人这样说:“如果上帝不医治我的病,我就去拜别的神。”我对这些话的回应是:人生有祸患是在所难免,可以预防,但不能绝对避免,这个定律是适合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于基督徒来说,我们应该以“即或不然”的信仰观念,来看待人世间的许多病痛和苦难,还有许多不如意的事情。 但以理书第三章提到但以理的三个朋友:沙得拉、米煞、亚伯尼歌,因为不愿意向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金像下跪,最后被带到尼布甲尼撒王面前审问。他们对王的回应是:“即便如此,我们所事奉的神,能将我们从烈火的窑中救出来。王啊,祂也必救我们脱离你的手,即或不然,王啊,你当知道我们决不事奉你所立的金像!”(但三17-18)最后他们被丢进烈火的窑中,上帝施行拯救,让他们在火窑中仍毫发无损。但以理这三位朋友和王的对话中表达了基督徒应该有的信仰,就是: 1.除耶和华以外,我们不可跪拜别神。 2.我们的上帝是全能的,祂一定能拯救我们脱离火窑的审判。 3.就算上帝没有拯救我们,那是上帝的心意,我依然不会跪拜别的神。 这就是“即或不然”的信仰,我相信,信上帝是全能者,祂当然可以拯救我脱离一切苦难,就算上帝没有拯救我,我依然相信我的上帝对我的爱永不改变,祂是又真又活的神,值得我们信靠的神。其实,贯穿整本圣经我们不难发现,基督徒的信仰应该是“即或不然”的信仰。 把主权交给天父 有一位麻风病患俯伏在耶稣面前,做了“即或不然”的祷告,说:“主若肯,必能叫我的得洁净”(路五12),“若”的意思就是“如果耶稣你愿意”; “必能叫我的得洁净”这句话宣告上帝的全能,同时也把医治的主权交给耶稣基督。可是往往一些基督徒生病时的祷告是:“主啊,祢一定要医治我,不然我就……”这种祷告俨如你在命令或威胁上帝要替你办事。 耶稣基督在客西马尼园“即或不然”的祷告:“父啊!你若愿意,就把这杯撤去;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只要成就你的意思。” (路廿二42)耶稣的祷告很真实地把人性的软弱向天父敞开,但却把主权交给天父,愿意顺服走十字架的苦路。 至于使徒保罗,他三次祷告神挪去他身上的一根刺:“又恐怕我因所得的启示甚大,就过于自高,所以有一根刺加在我肉体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击我,免得我过于自高。为这事,我三次求过主,叫这刺离开我。(林后十二7-8)”上帝的回应是:“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圣经学者无法具体的证实保罗身上的刺是指什么,不过保罗既然祷告要天父挪去那根刺,必定是不好的“东西”)保罗初期的侍奉记载了他靠着上帝的能力行神迹奇事,医病赶鬼,何以在他身上的一根刺,他自己竟束手无策?其实不然,而是保罗持守“即或不然”的信仰,就算上帝没有挪去他身上的那根刺,他依然忠心服侍神。 慢慢适应“单眼”的生活 2019年是我人生经历“即或不然”的信仰操练,从三月到七月之间,我的左眼因为视网膜破裂及脱落,共动了两次镭射手术,三次的视网膜手术。每一次手术之后不到一个月,视网膜又开始破裂脱落,左眼从原本的视觉明亮,到最后的模糊不清。整个过程我的祷告从“主啊,求祢医治我的眼睛。”到最后顺服的对神说:“主啊,若你肯,必能叫我得医治,我需要学习即或不然的祷告”。 左眼的最后一次手术后,我依然不能完全恢复原来的视力,以致我的视觉少了3D的距离感,因为视力都是靠健康的右眼。当我扫地把畚斗倒进垃圾桶时,发现垃圾竟然倒在垃圾桶旁边;当我要从桌子上拿一杯水来喝时,手指不小心就伸进杯子里去;跟别人握手时,我的手却只碰到对方的手指头;甚至连再平常不过的驾车泊车,或是穿针引线的基本小事,也变得比以往更困难。 生活因为眼睛的问题起了很大的转变,我学会“即或不然”的信心。心理上我用了一些时间调整自己的心态。感谢主,祂的话语安慰了我。正如(林后十二9上)所说的:“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上帝让我慢慢适应“单眼”的生活,几个月来慢慢操练学习自己开车,之后连白天或晚上开福音车也没问题。除了打乒乓球偶尔会被六岁的女儿“欺负”之外,基本上生活作息与正常人一样,真的是上帝的能力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 “即或不然”的信仰让我可以宣告,就算上帝没有医治我的眼睛,我仍然要继续依靠祂,忠心的服侍他,并一生认定祂是我的主,我的神,我的救赎者。

事奉这条路:再思全职事奉“模子”

图文/蔡颂辉(德国宣教士) 最近和同工聊起所认识的教会牧者的状况。我谈到一位许久未见的传道人,他在原居地牧养过教会,后来举家搬到宣教工场去。在宣教工场上,我和他们一家曾经短期一同住在同一个屋簷下,并一起在同一个教会配搭服事。那是二十一年前的事了。后来我离开了那工场,该传道人一家不久也离开了原来的事奉岗位,但仍留在宣教工场寻找其他事奉机会。有一次我们在街上巧遇,他看起来神情低落、面容憔悴,谈起来才得知那是因为他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找不到适合的事奉岗位,一家人生活和经济来源的不确定性成了一个极大的担子。又过了几年,我听说他们已经搬回到原居地,那传道人也不再全职服事,改当中医去了。 谈到这里,和我聊天的同工也说,她认识的一位传道人去邻国当了巴士司机,还有一位改送比萨饼去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裡? 你以为我们在讨论传道人的软弱吗?不是的。当然,我相信这些传道人个别有自己的问题,就好像我们也有自己的问题一样。但我们谈的话题焦点是:是不是每一个有全职事奉心志的人都适合当传道人? 我相信,除了上述谈到因事奉上的挫折而离开岗位的例子,还有很多实际上并不适合却仍然咬紧牙根在死撑的传道人(说好听就是“忠心到底”)。他们多年来在一个教会里守着,也有些一直不断更换教会,他们做着例常的服事(讲道、开会、辅导、探访……),一有机会也参与各种研习会,以学习新的牧养技巧和策略。 但是长久下来,事奉没有果效、讲道也不怎么样、人际问题不断,而且自己更是做得不开心。想过离开,却基于现实生活问题以及害怕造成不良见证而不敢改变,可能连自己也不知道不做传道以后要做什么。 问题到底出在哪裡? 更新“全职事奉观” 撇开传道人个别的问题不谈,我认为教会有必要重新反思和更新我们的“全职事奉观”。多年来,传统教会都把“全职事奉”和当传道牧师等同。一但有弟兄姐妹有感动要全职,教会审核之后,就推荐他们去读神学,然后期待他们回来或出来当牧师传道。有少数会支持他们当宣教士,但往往工作性质和一般传道人差别也不大。 可是,全职事奉难道就只有这一条(或既定的几条出路)吗?上帝给每一个人不同的恩赐,也带领他们有独特的生命经历,难道非得要把他们硬塞进传统对牧师传道的模子中吗?世界有不同的需要,为什么教会不能提供更多元化、更有创意的出路呢? 感恩的是,笔者也发现身边有少数正面的例子:有事业成功的弟兄积极投入职场宣教;有人带领青少年进行体验教育,建立他们的生命;有个家里有特殊孩子的家庭,开设事工服事有特殊孩子的家庭;有个弟兄专做扶贫和赈灾的工作,并招揽企业界在经济上参与他们;……(这些人中有的是带职、也有些是全职;但对于全职者,经济筹募一直都不容易)。 对于这些人,教会岂不应该实际出钱出力去支持他们,让他们在所服事的领域也可以“全职”?强调这一点,是因为虽然有各类事工正在进行,但是教会往往只是将他们视为一个“事工”罢了,很多投入这些服事的同工都必须自己另外谋生,再另外抽时间从事这些服事,因为靠它们完全无法吃饱饭。如是这样,教会就不必期待基督教的事工和影响能带来多大的影响。 以笔者所从事的漫画事奉为例说明。教会是否愿意支持一个肢体或团队“全职”去做漫画事工?至少我没遇见过,连支持全职去作音乐服事的也很少。往往教会所期待的,就是这些人“免费”替教会服事,把他们当作教会中的一个事奉。这样有问题吗?没有,我相信很多有恩赐的弟兄姐妹的确愿意这样事奉,因为都是为上帝、为教会做的。 然而,这样下去,我们就别期待将来这些事工的未来会比现今状况有多大的突破,更妄想要给社会带来所谓的“翻转”。原因很简单:假如我们期待基督教作品对社会有更大影响,我们就必须有更多产量;要有更多产量,投入这些服事的人就必须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甚至把它们当“全职”来做。如果全职去做,他们靠什么吃饭?谁养他们?既然教会不愿意养,为了谋生,他们只好去做其他的工作,等“有空了”或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努力挤出时间来做。能够想像,他们的时间、精力、创意已经所剩无几。若继续以这种模式下去,教会期待基督教的作品能与世界竞争?……做梦吧!(我不是在为自己说话,坦白说我没想过要当全职福音漫画家,但不排除教会中有人有这种理想) 今天,在教会各个角落都隐藏着不同的人才,也有很多爱主的弟兄姐妹,在他们工作和生活之余,仍付出最大的努力去投身在他们心中有负担的服事上。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爱主、他们爱神,他们的生命对召他的主存着梦想,教会愿意让他们也“全职”吗? 教会的心意不应该只想等他们要当传道人的时候才支持他们,这样做,所违背的不仅仅是他们心中的异象,更是与上帝对他们生命独特的带领背道而驰。不要误会,作为一个全职牧者,我当然知道全职牧者和宣教士有多缺,但我们务必寻找适合的人选(我相信这样的人也不少),而不是用同一个模子去把各种人才都打成同一个形状。 我真心期待,基督徒的全职事奉有百花齐放的一天。 (图文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cartoonsforfaith,蒙作者应允转载。)

有你相伴:我有需要

文/陈倩明(诗巫卫斯理堂本处传道) 小孩子在哭闹,喊着说,“我需要吃巧克力”;少年人说,“我需要玩电玩游戏”;成年人对家里的人呼喝说,“我需要安静,不要来烦我”。现代人常把“需要”这两个字挂在嘴边,认为只要我说是自己的需要,身边的人就得满足我的需要。 现代心理学也流行一个观念,认为我们心理的需要若没有被适当地得到满足,我们就可能一辈子受伤受挫。也提倡每一个人心里头就如一个空杯的图像,等待被填满着。然而想深一层,这真是我们的光景和需要吗?生理的需要如:食物、水、医疗等,固然是必须被满足,不然会没命;但假如把打game、发怒骂人、舒缓情绪、自我享乐、自尊自大、自我实现等也说成是一种需要,就有太大的偏差。 也许,首先得认清我们是如何被造?我们是按着上帝的形象造的,上帝的形象是荣耀的光辉,我们不是被造有心理渴望的人。这是我们先前被造的光景,但是我的“需要”,我的“受伤处”又如何解释呢?当我们始祖犯罪的时候,罪进入世界,也影响了全人类。我们不再有上帝起先造我们的美好形象,那形象已经蒙上羞耻和被扭曲。很多事情和想法,其实都是变质了,变成自己内心的欲望与苛求。我们诉求的不再是彰显上帝的荣耀,乃是自己的荣耀。 在堕落之前,我们的心是主动地去亲近上帝,去爱祂,去喜悦祂,听祂的声音;堕落之后,我们的心变得主动地去听自己的声音,高抬自己,忙着为自己制造偶像。我们把自己的欲望高举成需要,开始追求满足自己的事,有时是以不折手段的方式去争取,但更多时候可能是以一个受害者的形态去迫使对方满足自己的“需要”。 看清自己属灵的光景 回到根源,我们确实是有需要,我们需要悔改来到上帝的面前。我们需要上帝因为我们有属灵的需要,我们需要上帝因为生命之本就是祂。我们不单切切地需要上帝,也需要彼此,但不是用来满足自己的需要,在相互的关系里,人与人的关系绝对不是来填满自己的空杯,乃是要共同反射上帝荣耀的形象。 这观念——我们同为背负上帝形象的人而不是要被满足的空杯——能翻转我们面对人生艰苦的时候,能转向上帝的伟大和看清自己属灵的光景。主耶稣基督的福音带来的,不是使我们好过一点,自身的情欲和私念得以满足,而是使我们共同活出荣耀上帝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