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飞鸿:日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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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龚紫阳(纽西兰华人卫理公会宣教议会监理)

近期在香港参加宣教大会期间有机会和一位当地的牧者比较深入地聊天,听着他分享当地某基督教团体假借扶贫名义来赚取信徒的爱心与金钱,心里不禁叹息。他说这些福音机构久不久就会搞一两场“挂羊头卖狗肉”的扶贫活动,其实真实内容就是花钱请偏远乡镇里的村民跟他们配合拍拍照做做秀。村民为了能够拿到更多利益当然愿意按要求去做,将各种“可歌可泣”的经典画面呈现出来。之后,这些“有故事的画面”被带了回去加以剪接,透过各式各样的媒介加以宣传当地的需要。可想而知,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些真心的奉献,当然也有些是为了抚平良心不安。总而言之,金钱的奉献就因故事的感人性成正比,源源不绝。
然后又听闻新加坡代表说起某教会领袖被控失信挪用教会资产数千万元,今年4月被判决服刑3年半。但是因控方不满如此轻判,最高法院将于8月1日审理总检察署提出的刑事仲裁申请。一宗又一宗有关教牧或信徒的失信案,仿佛只是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新闻。
何等的忧伤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什么时候开始,当人寻到上帝的恩典之后,反过来利用上帝的恩典来谋取私利?如果你留意过基督教的新闻圈子,则不难发现许多披带着羊皮的狼在猖狂着:道德伦理问题、金钱问题、权势问题,常常美其名是“上帝引导的工作”,因此迷惑了多少的基督徒。一旦被揭发后却有戏剧性的哀哭认罪悔改,不问教会如何因此而遭蒙羞。高高坐在宝座上的主垂看世人,见其中这一群被甄选出来的人在浩瀚的救赎恩典中,却摆脱离不了人世间名与利的贪嗔痴,不知其心是有何等的忧伤?
在今天后现代与新纪元运动的冲刺下,人本主义在教会中比比可见,多少教会这中长执的心态还是:“这是我的教会,理当由我掌权,听我的话!”;而又有多少信徒认为“我的牧区就是全世界”,总是走不出自己教会的四堵墙,更无需谈植堂或宣教。
追想在几个世纪前,理性主义抬头和现代主义的左右,人定胜天,我们自以为是地高举着“德先生”与“赛先生”(民主与科学)。上帝?!那多么荒谬的名词;上帝?!是我们打倒的对象!所以“上帝已经死了”(God is Dead)之说则大行其道。
再追想有整整千年之久的漫长黑暗中古世纪(Dark Age of the Medieval)里,人心之腐败,圣俗之杂乱,政教之明争暗斗,哪一样不是一面明明的打着上帝圣洁的名号,一面却为权为势,流血篡权。持续了近两百年的宗教战役——十字军东征(Cruciata),更是教会史上不能被遗忘的黑色记忆,从此赋予了十字架另一层“羞辱的记号”的解释!
人心依旧贪婪
又遥想初期教会期间,那是个神学争论、异端学说猖獗的时代。多少人为着自己的理念可以成为正统,却有意无意中流了多少人的血。感恩的是,在上帝自己的保守与看顾中,纯正的信仰教义毕竟在风雨飘摇中一步一脚印地被建立起来。诚如特图良所说:
殉道者的血是教会的种!
在更遥远的记忆里,当上帝亲自救赎了祂的子民后,却多少次有众人的声音直喊上天:“巴不得我们早死在埃及地那时我们坐在肉锅旁边,吃喝饱足!你将我们带出来到这旷野,是要叫我们全会众都饿死啊!”(出埃及记十六3)
人心不古?不,没有所谓古不古的,人心依旧贪婪着自己的私欲。虽尝过天恩的滋味,却依旧披上敬虔的外衣,寻求私己的利益作为动机的出发点。或许,曾几何时我们都忘记了这位慈爱的主亦是一位绝对公义的审判者吧!
难怪睿智的传道者说过:日光之下,没有新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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