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ect Talk总编面对面:陈华新:文字是 有生命力的 文字是有使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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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黄孟礼(卫理报总编)
受访:陈华新(古晋马当堂主理牧师)

自小喜爱阅读的陈华新,从小学对《南洋儿童》、《儿童乐园》,及到中学是所读的《当代文艺》、《读者文摘》都爱不释手。中学信主后,教会图书馆中的繁露小说,基督教文艺出版社的许牧世及何晓东翻译的基督教小说,都是他阅读的“启蒙者”,同时也启发了他写作的兴趣。
高中时,他寄宿于学校,开始接触金庸古龙、琼瑶倪匡;还有学校图书馆中的许多西方名著,也薰陶培养着他阅读和藏书的爱好。那时的他经常流连在许多教会图书馆里,乐而忘返。
那陈华新又是怎么对文字创作产生兴趣呢?
他说:“阅读与写作常是相辅相成,在阅读时把那些华词美藻抄袭在册薄,再加上自己梦中世界的故事,就成为自己的文艺创作,也就开始经常投稿。还记得当时的《大众报》、《砂拉越晚报》、《道青》、《卫理报》、《北马晨光》、《南钟报》,特别是《学报》(学生周报),越写越读,愈读愈写。日前,我把四十年前的创作找来看看,可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纵然荒唐了点;但那是写作的布局,才有今天的‘书写习牧’。回想起来,我还得要谢谢那些年常常骂我‘回家啰!我要锁门了’的人。”

后天的兴趣培养
问起他如何培养阅读兴趣,他说阅读确实有天赐的睿智。不过,他以为还要有后天的兴趣培养和师长们的鼓励。小时候,王继曾牧师常常鼓励他,也在锡安函授高级课程中欣赏他的文章。在神学院时,薛玉光老师特别购买书本给他读(如今我也学他,送书给同路人)。现在再从头回忆,有几本西方名著(《简爱》、《基督山伯爵》)和唐佑之牧师早期著作,更是深深影响他写作的兴趣和坚持。
对于“如何鼓励人”这问题,他还是说;“阅读需要自己培养兴趣,没有人是一蹴而就。”
陈华新表示,在献身前,他喜欢写爱情人生(也可能那还是爱做梦的青春年龄)。那时候的稿费,确实太鼓励他了;毕竟当时五块钱的稿费,可以做好多事啊!自神学毕业出来,他在一教会牧养,那段期间他自写自编自资自印。想想那四年来的坚持,都因兴趣和恩赐献主使然。迄今,他仍然喜欢文学书籍(其实,应该是什么书都喜欢)。
“讲到创作,骗自己罢了,那是卖花赞花香呵!有一件事情我得说一说,当年《诗华日报》和《马来西亚日报》的年刊的征文比赛,可真是我的‘创作’。所以,若说参加比赛作品得奖算是‘创作’,那这‘创作’确实是我格子世界的成长和成就。而我,最钟意自己的《三十六计布道法》一册。

路不转人转
他对于电子网络之下的阅读及出版事业及印刷媒体还有没有明天,也有个人的见解。他认为,近十年来(确实只不过十余来年),文字载体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是电子外星字代替了平面文字。当人手一机,且一按即有,图文并茂,许多出版服务业都变成夕阳工业,坚挺强持。许多文字创作者也转型,从微写作再出发。
所谓“路不转人转”,保罗也说在什么人当中就做什么人,为要得着这些人。网络世界也可以成为书写的平台。不过他并不喜欢在网络世界阅读,这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的,更不鼓励大家只用网络或电子圣经阅读。
印刷媒体有没有明天不是最重要,就好象我们看到所分出的福音单张被丢了,但还是会继续去分,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使命!当马利亚把真哪哒香膏抹在耶稣的脚上,众门徒都默认是“枉费”,什么是枉费?就是浪费!若认为为主摆上是浪费,那就算拿一杯水给主,对犹大来说也许也是浪费的。世人可能认为文字服事是某种“浪费”,从经济利润考量也认为要停止印刷;但若把文字布道从这“得人”的工作中挪了,我们岂能说自己是爱主的人?!
“即使手机与电脑的普及,人们阅读习惯的改变,我想我从莫非老师席前学习的是:基督徒文字工作者本来就是因时制宜,必须有文化使命感 ——进入世界服事人的一群。不是你有没有兴趣,而是要克意制造兴趣,培养文字宣教的使命。”陈华新继续说:“身为基督徒,我常说:当我们购买一本基督教书籍,就是延续基督教文字的寿命;当我们购买一份基督教杂志,就是支持文字工作者继续地征途的甘心。

什么书都阅读
有人说:若要做短命工作,就去办报;有人说若要基督教停止工作,就先停止文字工作。
其实,每个基督徒都是文字的工作者,因为上帝是文字工作者,上帝继续用文字工作。上帝藉着有人写书,有人出书;上帝藉着有人买书,有人看书……。你是哪一种人呢?
撒但是反对者,它最希望无人写(基督教的)书,无人出书,无人买书,无人看书……;所以,你愿意基督信仰就可能因你是“无人组”的一位,而受到阻拦,结束吗?!
“文字是有生命力的。文字是有使命感的。所以,文字工作者是一项呼召,是从创世记到启示录的宣教士。先知讲道或许会因空间而停止,文字创作不会(我曾去中国河北的梳妆楼,从“息止安所”四字见证了过去成吉思汗家族的基督教信仰)。”这是陈华新对文字工作者的勉励。
好奇于他的阅读与购书经验,他说:“我什么书都阅读,包罗万有。十年前因为要顾家担当,常是偷偷买书;现在手头有一点余额,但时间却越来越少,体力亦然。最近一次购书就是花了二年的时间挣扎,把约一百二本的《读者》合订本从中国购得。我一时也说不出为什么这么喜爱这《读者》杂志,只能说它象是廿一世纪的《四库全书》——经、史、子、集吧!”
另外,他近来也多阅读有社会写实和上帝在文化中呼召的书籍。他十分感谢过去牧养过的堂会,给了他堆书的房间。他开玩笑说,今年面临四次“马当山大地震”,因为书放在地上,愈叠愈高,愈高愈斜,一触即倒!曾有人开玩笑,那书架总有一天倒塌——压伤人。
每次的搬家,是爱书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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