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史溯源:富玛丽幼稚园年岁之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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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昌龙(诗巫福源堂主理牧师)

富玛丽幼稚园创办人是富玛丽,资料十分清楚,确定无误。至于开始的情况和时间如何,确定起来有些困难,因为文史的记载没有直接指出开始的年间。在较早的文史中,只有一两句带过,但是不是正式的成立,或以附属或任何形式存在进行,则无从知晓。也可能当初规模很小,不知道确切方向如何,又或者是凭着当时情况的感受,没有大体会议的决定,存着“边走边看”的心态,因为当时候“女子无才便是德”。总之,富玛丽幼稚园至少有一百年的服务年岁,感谢主恩典,今天仍然服务着众孩童。今将一些相关的文史记载结合在一起,希望拼成一幅图画:

一●《富雅各传》
“包君满意,不满意还可以原银奉还,因为我们手中不是要我们去还魂的死尸,我们乃是培育活生生的孩子……”
创办学校的目的,是要使每个学生都成为堂会主日学的中坚份子。这时候,富雅各又发觉成立女子学校的迫切需要。于是富玛丽师母在诗巫创办了一间女子高级学校,对这个学校,付上她一生大部分的时光。这个学校为华人妇女提供教育的机会。还有一间幼稚园也建立起来,并作为训练幼稚园老师的中心。(葛惠良著,许世韬译,78-79页)

二●《婆罗洲的美以美(1911-1930年)》
“我在诗巫遇见妇女和小孩,就在我们的走廊上开始了日间学校。起初我们只有一名学生,但很快就有很多学生来了。女生寄宿学校在1911年开办,有学生十五人……”(53页)
“当然,这学校有一个小小困难和寂寂无名的开始。1911年开办这间学校时,没有人听到移民们认为这学校大有作为。但那时候正值生活困苦,华人女子被视为是除了出嫁之外,其他的都不屑一顾。肯定的,当时也没有钱支持该项事工。”
“这就是女校的开始。很多初来的女孩子很可怜,受忽略或被欺侮的可人儿,她们觉得学校是一个避风港,庇护她们远离童年订亲所属的凶恶未来婆婆,有很多给带进来时几乎是无家可归了。不久,那些出得起每月五十仙的家长就把女儿送来……”(91页)
“从幼稚园起再加上接下来的八年里,不但可以看到彻底有效教导的成绩,更看到了老师在个性上的影响……最早批示在一九一八年毕业的。”(91-92页)
“一般上修读的课程是根据中国的,虽然大部分添补了圣经和家政训练……我听他们上了一课又一课,由最小的娃儿开始,朗诵熟悉的诗篇。”(92页)
“当玉兰还是婴孩时,母亲就逝世了……那妇女把玉兰拿来当女佣,而待她儿子长大之后就许配给他……当玉兰走路还未稳时,就把她当作童仆……将成为玉兰丈夫的小男孩也跟着开始虐待她。三岁以后,她才开始学习微笑。
他曾经在富太太的学校里看见许多华籍小女孩,……他到了那里,向富太太哭诉着,要求她帮助他。……父亲直往卫理女校去找富太太,对她说:“请你带她走,你可拥有她。”……富太太望着那细小又严肃的三岁女孩,那受创的小生命……现在玉兰五岁了。当她得到班上第一名获得一块钱时……微笑对她说是很困难,因为过去那残酷的鞭打已让她留下心里的伤痕。“(103-105页)
“1930年富雅各教区长报导说:‘女子学校里表现很好……对女子学校的评语如下:这里要提一提富太太管理很好的幼稚园和女子学校……幼稚园的教学方式尤为成功,因为那是根据最新的婴儿教法。’”(304页)
三●《卫理公会50周年纪念特刊》
“1906年……富师母!……另招女生十余人在楼上授课,此乃毓英女校之先声也。……1908年春,学校迁到爱莲街新校舍内上课,校舍……楼下为女校。1913年诗巫英华男校改为农业学校,迁于木杰岚(木桂兰)上课,而诗巫全部校舍乃归并于女学部,办一个正式之毓英女子学校也。”(41页)
四●卫理公会75周年纪念特刊
诗巫卫理富玛丽幼稚园,属于福源堂,创办日期:1918年。(242页)
五●卫理公会90周年纪念特刊
“富玛丽幼稚园是属于福源堂,创办于1918年,本园是由一位爱主爱人爱教会的富雅各教士夫人富玛丽女士所创办。富女士首创毓英女校后附属办一班幼稚园……。”(172页)
六●福源堂68周年纪念——新圣堂落成征信录特刊(1972年)
本园于1918年富雅各师母所创办的,富师母素性柔和和喜爱儿童,对于幼儿教育富有经验……富师母有远大的目光……招收十多个幼儿在她住屋的楼下施教。此为砂拉越最早的幼稚园,名为“毓英女校幼稚园”。(黄惠珍牧师,54页)
结论
综合以上的史料,容许主仆把这些资料拼合成一副图画,有不妥地方,还待更新更正。
1901年:第一批福州人,由黄公乃裳带到新珠山之后,即在第三厂创办一学垫,招
收十余男女小学生。
1903年:开办英汉学校(Methodist Boys’school),学生四五十人,分甲乙丙三班。
1905年:富雅各夫妇在诗巫市设立学校和教会,卫理小学迁诗巫市,在新福州公司店屋内上课。
1906年:富师母担任男校英文教师之外,另招女生十余人授课,于江边店屋的楼上。
1908年:诗巫市爱莲街校舍落成,富教士夫妇及学生们迁入校舍内,楼下为女校。
  注:女校的学生包含了各种情况来源的女孩学生。大多数是贫苦、被人虐待的女生(也可以是小孩子),富师母把她们招来,用上帝的爱爱她们,教育她们,为她们找赞助!玉兰的见证就是其中一则。女子学校有十几岁的,也有孩童,她们都在同一宿舍中读书成长,背诵经文,快乐生活。
1911年:女生寄宿学校正式开办,有学生十五人。
1913年:在1913年的毓英女校师生合照中,可以看到少男少女,有约八个男女孩
童一起学习,这可算是合并在一起的教育,不分彼此。这是英华学生一起教育的情况;也于1913年,因木杰岚(木桂兰)农业学校成立,英华学校改为毓英女校,专办女校,招收女生,以富师母为校长。同时,幼稚园也附属毓英女校。(参阅黄惠珍牧师一说,是毓英女校幼稚园,也是富玛丽幼稚园的前身) )
1918年:第一届毓英女校毕业礼。此毕业礼也可能开始另一个教育旅程碑,就是毓
英女校和幼稚园的教育事工在行政上分开。幼稚园附属福源堂牧养和照管,命名“富玛丽幼稚园”。(在卫理公会75周年纪念特刊上就十分清楚表明:1918年,富玛丽幼稚园归于福源堂的牧区议会)。因此就有多次的史料说富玛丽幼稚园成立于1918年,正式和毓英女校分成不同机制领导和照管,相信这是如此说法的来源;卫理公会的75周年和90周年特刊,也以1918年为富玛丽幼稚园正式成立的年份。
  注:1918年至1919年也是诗巫新南村、木桂兰、泗里街、民丹莪、丹章群集、南村、兴化芭的各教学和小学成立的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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