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ect Talk总编面对面:曾健伟从问题学生变传道人 合并为神作更大的事 道源鸿安堂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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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黄孟礼(卫理报总编辑)
受访:曾建伟(道源鸿安堂牧师)
整理:卢韵琴

砂拉越卫理公会设教自1901年至今,已经118年,目前堂会约有130间。不过,间中有一些堂会人多了,分派出去设新堂,有的堂会则人少了与附近堂会合并。据手头资料显示,可以看到历年来有几个堂会都经历了这种“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局势。
这些堂会包括:诗巫光华的真安堂(由1903年的福安堂及1905年的真福堂于1926年合并而成)、泗里街的合一堂(由1936年的沐恩堂及1939年的沐灵堂于1998年合并而成)、万福达德堂(由1934年的达德堂及1934年的万福堂于2000年合并而成的)。与此同时,诗巫南村的三一堂与进安堂则吸纳了关闭的中南村福民堂及新南村福音堂的会友。2019年,最新合并的堂会就是道源鸿安堂了。
座落在诗巫西岸的罗马安坡(又称“屏南岛”)的鸿安堂原建于1914年,与邻村的24甲道源堂(始于1926年)隔着一条叫做罗马安河。近年来,基于鸿安堂建筑物已被判定为危楼,为了安全考量,第43届砂华人年议会议决,道源堂与鸿安堂于2019年起合并成为“道源鸿安堂”,整合人力与资源,更易于福音事工的推展。

鸿安堂圣堂成危楼
“根据会议记录,合并的概念曾经在2000年提出,但最终不知是什么原因弃用。但如今圣堂已经被产业部鉴定为危楼,随时都会发生坍塌,为了安全考量,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重提合并,一是重建圣堂。”
自2016年起,被委任牧养鸿安堂与道源堂的曾健伟牧师在接受《卫理报》总编辑黄孟礼面对面访问时说,“合并”是他在尝试各种办法之后所提出的最佳途径。
“其实早在被委任牧养该两堂会之前,我已经在此进行过短宣活动,还因为同学在此服事而对道源堂与鸿安堂有了一定的了解。因此,在2016年开始牧养工作时,我真的感觉到事工有些难以推展,主要是因为人力资源不足的问题;而且两个堂会之间都各有不足之处,若是可以合并,将可以达到互补的成效。”
落成于1935年的鸿安堂建筑物已久有历史,陈旧不堪,有些木梁已经逐渐腐蚀及倾斜。在2017年4月17日,鸿安堂在经过年会产业管理部审核后,因建筑所有的结构,如木梁、担架和木柱在结构上都不牢固,导致无法继续承受教堂活动所施加的负荷。于是,鸿安堂整栋建筑物被年会产业管理部证实为危楼,并且建议尽快从原有的崇拜地点撤离,避免日后酿成倒塌事故,造成悲剧。
为此,鸿安堂执事会随即成立建堂委员会,并一致同意进行装修或重建,寻求年会执行部的帮助,以及年会产业管理部的意见。虽蒙年会祝福合法建堂,但在筹备的过程中却因种种因素而无法达到年会执行部要求合法化建堂的标准,导致建堂的计划一度面对瓶颈。
首先,鸿安堂原址地的面积太狭小,只有0.07依甲,根本无法达到建筑用地所需;而且附近并没有符合规格的土地供给建堂用途。然后就是鸿安堂所持有农业用途的地因马路阔度不能符合政府标准规格,导致无法转化成宗教用途,并以合法化的方式重建圣堂。
“上述的3个原因,导致向土地局申请合法化建堂的相关文件、设计图等等,都无法被政府批准。因此,无法达到年会所要求的合法化建堂,再加上目前鸿安堂建筑物逐渐朽坏,必须尽快寻找其他替代方案,避免日后发生严重事故。于是,我们重提了合并的概念。”
在2018年8月26日的牧区议会中,在时任诗巫西教区教区长詹丽妃牧师的带领之下,与道源堂及鸿安堂的执事们各别商讨有关合并事宜。通过大家的投选,道源堂执事10个人投票中有10票赞同通过,鸿安堂执事11个人投票中则有9票赞同通过,另2票弃权。为此,按投票的结果,鸿安堂与道源堂合并的决定就此成立。
“我们已不能再拖了,因为鸿安堂建筑物随时都会发生坍塌,危及会友的安全;如不尽快提出解决方案,并在第43届年议会中寻过通过,就要再等一年。而且我们不是草率决定,是已经尝试过各种方法之后的决定。”

两堂合并益处多
事实上,道源堂与鸿安堂合并,对彼此堂会都有许多好处。第一,鸿安堂与道源堂的距离并不遥远,大约5-7分钟的时间,亦是最靠近罗马安的崇拜地点与堂会,会友的家离教会的距离不会相差太远。
其次,鸿安堂与道源堂的崇拜人数也相差不远,两堂各别平均25-30人,目前暂无法达到年会所规定正式会友的人数。因此,当两堂合并之后,人数也将能达到年会所规定的要求。
同时,鸿安堂与道源堂目前的事奉岗位,也面对许多人力资源不足的问题。许多执事会的职位,都是以兼任的方式担任,团契的情况也是如此。因此,两堂合并也将能补足这方面的缺乏,使各人能按恩赐,并且专注在一个岗位的事奉。
“日前,道源鸿安堂召开了第一次的执事会,会议结束后,每一位执事都只负责一个岗位,让我有‘终于把东西都摆对了’的感觉,这感觉真是太好了……”曾牧师如是说。
还有,道源堂与鸿安堂因崇拜人数有限,所得奉献也有限。因此,当两堂合并之后,亦可联合两边的财力、物力,使得更多的美好事工,不因财务缺乏而受拦阻。
此外,道源堂目前年龄相彷的青少年人越来越少,而鸿安堂则拥有较多年龄相彷的青少年人,两堂的合并也能帮助彼此的团契建立一个更健康的团契氛围。再者,道源堂目前主日学已经暂停,而鸿安堂依然有主日学,两堂的合并,将能带动道源堂主日学的发展,使教会不断层。
曾牧师说,通过道源堂与鸿安堂合并,不止造就彼此的教会,也能解决目前教会各别面对的窘境,并且为着上帝的国度和教会,带来更大的复兴。经过双方道源堂及鸿安堂执事协议共识,合并后的堂会命名为“道源鸿安堂”。
“当然,两堂合并之事总会带给鸿安堂会友一些异样的感觉。首先是害怕一些老会友不理解,不明白事实来由而造成抹黑、攻击与伤害。还有一部份就是情感上的不舍,毕竟他们在鸿安堂长大,对自己从小就在教会有着一定的留恋;但是我们需要有普世观,只要是上帝的教会,大家都是一样的。最后就是,因着人力不足的关系,长期以来大家都是一人身兼多职;但在两堂合并之后,这种情况将可以减少,甚至是完全杜绝。”
虽然两堂合并有种种好处,但也有可能会造成反效果,即人力多了,会否导致责任推搪的情况出现;曾牧师笑说,这就是目前当务之急要教导的观念,教会不是他人的责任,而是需要大家的同心协力。
他强调的是,两堂合并其实并不存在谁靠谁,而是各有所需,合并就是互补,让事工可以得到进一步地推展,会友也可以得到更好的栽培。

问题学生成传道人
曾健伟牧师是一位年轻的潮州籍传道人,2015年毕业于诗巫卫理神学院,2018年被按立为副牧。在此之前,他是学校里的问题学生,也是家里的叛逆儿子,更是教会的捣蛋鬼,他的重生得救是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但是上帝的爱改变了他。
那些年的他,在学校是老师头痛的问题学生,平日在课室里不是从上课睡到下课,就是被老师赶出课室;虽然不算误入歧途的坏学生,但他的顽劣让师长们心灰意冷。在家里,他与父亲的关系更是不好,从小被父亲打到大,甚至还曾经被父亲赶出家门,咒骂父母什么的,都是平常事。
“我来自一个民间信仰的家庭,从小到大身上都戴有父亲向神明求来的符咒。在印象中,第一次踏进教会是被一位身为基督徒的姑丈带去参加圣诞节庆祝会。然后就是在2006年,那年我就读中三,有位女同学帮我抄笔记,然后她邀请我去参加新福源堂的少年团契聚会。我无以为报,就叫了一班朋友一起去,而我在当天就是一味地捣蛋、吵闹。
然而,有一个人却让我感觉还要再来参加少团,她就是陈朝强牧师的女儿陈心诗;因为像我这种捣乱的新人,通常人们都是会用比较温和的方式‘请’我出去,但她反而来关心我,让我感觉到唯一的一丝温情。后来我就开始参加少团了。”
除此之外,时任新福源堂主日学校长的刘会美姐妹和时任新福源堂助理的余家振牧师也常常对他表示关心,让他一直铭记在心,并且接受了洗礼。但他当时其实对“重生得救”还是模糊的,总是在受洗班上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十分地桀骜不驯。
后来,他在中三的年终假期外出打工,便离开教会。升上中四后,他的问题是变本加厉,更让师长与家人头痛,直到他重回教会。
“我是在2008年1月确认信仰,重生得救。那一天,我无聊地在街上闲逛,偶遇之前在少团时期的朋友,看见他们身穿运动衣,就问他们去哪儿玩,其中一人便告诉我去教会打球。当下我就很想去参加,在得到他们肯定的答案后,我立刻回家换了运动衣就到教会去,到了教会才知道原来那天是少团职员训练会。”
说起来也真的很奇怪,那个原本只能是少团职员参加的Church Game,竟然也容许他参加;而他就在参加Church Game中,深受感动,从而重生得救,悔改,重新做人。
“当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倒叙着我的生命,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人的生命;然后,脑海中出现了两个问题:你的人生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相信耶稣?那时,我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在2011年进入神学院接受装备,在此之前,他开始觉得他的父母一直未能信主,自己会不会是最大的拦阻?于是,他开始努力修补与家人的关系,尤其是与父亲之间。“我们不能够选择家庭,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它;后来我的弟弟先信主,然后在我读神学期间,我的爸爸妈妈受洗归入主耶稣的名下。”
随着他的家人信主,这些年来,他开始带领家人信主,现在他家族中信主的亲人已经逾10人,并且还在继续努力中。看着家人的一个个地信主,他开始想着潮州籍贯同乡们的救恩,并立志要学会用潮语布道,以便可以带领更多潮州人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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