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俯拾:赐生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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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华新(古晋晋恩堂主理牧师)

祂对我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林后十二9)
3月17日早上,二哥拨来电话我没接收到,崇拜结束后,我接着召集成人小组的交流会;回到家收到二哥第四次拨来的电话,说是母亲(周丽莉)昏迷着,现在留院在KPJ。其实,母亲昨晚就已经进院,83岁体弱的她小病进院是平常事,但现在……。整个下午,心里忐忑不安,下午的家庭探访也心不在焉。三点许,决定要回去,却带来亚航五百多元的单程机票挣扎,我只好忍到晚上搭十点半的巴士回去了。
次日,天还没亮抵达诗巫,直驱KPJ;母亲半昏醒中知道我的来到,我与她做了一个“还能够再相见”的感恩祷告。检查报告说是食物中毒,又可能是因为不定时吃药;手中拿着看不懂的医药报告,心想没事就好。但护士提醒说:“你母亲血压偏低,才四十六。”兄弟们彼此都有默契——母亲没吃什么“坏”食物,不可能是食物中毒!到了晚上八点多,血压仍然非常不稳,主治医生说病人有危险,必须立刻转移去中央医院。
母亲来到中央医院,已是凌晨十二点半,经诊断后就召集我们兄弟,要做最后的打算,要有心理的预备。
兄弟们睁眼着看我,以为牧师的祷告是有力量的;而我也真如临大敌,凭信心带兄弟们仰望主交托。凌晨十二点多,母亲转到第三楼病床……在等时间了,医生也利用强心针维持她垂危的生命。这一夜,是祷告的一夜,也是失眠的一夜了。

祂垂听我的祷告
第二天,医生再度召集家属重复申明:母亲的生命来到最后,要不要用机器救她?我们异口同声说“No”,因为母亲是非常怕痛的人。不靠机器,那也就意味着:更快了!心中涌起:不用人工,难道就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试一试用科技来救她……
这一整天的日子,我们都非常难受。到了第三天,我与二哥、五弟去了预购的墓地勘察……。我仍然祷告,求主保守我们在信心上不因母亲的病危,亏缺主的名。时间来到第五天,带来了好消息,母亲醒了。我在她耳边哼唱诗歌赞美主,因祂垂听我的祷告(也真不知她听得到吗?“妈妈,你听得到吗?”);我知道她会听见,只是不能回答。
第六天,我因教会工作在身,痛心离别母亲,重回工作岗位。回程中,我哭了!
离开的那二天(第二个主日),母亲也清醒多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一晚,也是凌晨三点许,其实我听到母亲的喃喃自语;我慢步近前,以为她有难耐的疼痛什么的,不想却是听到她祷告的声音,我用手机录下了她切切为儿女们祷告,为鸿安堂祷告(可见她仍掛念一生陪着她成长的教堂……)的祈求。
我哭了,是为着母亲信仰的虔诚,和尽心爱儿女的祷祈声。其实,母亲这几十年来,都是凌晨三点多起床读经祷告(父亲无法理解,哪有三点多就起床读经祷告的信仰?!)。这些年来,我有幸从“历史文献部”学到一点“口述历史”的知识,就把母亲生病的前前后后用手机留声记录;特别是“最后的时刻”,她用福州话唱的诗歌,背诵圣经,以及她与儿女们的说话,那或许会成为她的遗言呵!
又一个主日的来到(31/3 ),母亲出院了。家人谨慎地将她转到KPJ做康复治疗;尤其她现在不能行走与口服食物,必须多多练习……。
记得母亲清醒的一候,我与她曾用福州话背诵诗篇廿三篇,我再次感动;感谢上帝,母亲确实行过死荫幽谷。来访看见她的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是的,我看见上帝大大的福临到,是神迹啊!(母亲留院一个月了,正在康复中,我代表她谢谢来访关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