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牧/宣教新兵上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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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玩笑”开大了!

文/陈梅满(加帛福音堂助理)

上帝的恩典伴随着我成长。基于第三代基督徒的关系,长于基督化家庭的我被教导要谨守圣经的诫命,对于上帝的认识则秉承婆婆对基督徒信仰生活化的实践。
由于我从小受到婆婆影响,加上父母及哥哥姐姐们皆热衷于参加教会事工,并致力于实践圣经的教诲,我从小对教会以及圣经的话语并不陌生。我逐渐清楚了解,自己所接受的不仅仅是一份活生生的信仰,更是一个带领我们“出黑暗入光明”的信仰。
因婆婆生活的见证,使我在小学的时候就愿意相信并接受耶稣基督做我个人生命的救主。那时候的我,单纯地相信凡事都可以跟耶稣分享,并且就在那时候,我下定决心要一生跟随耶稣基督,永不偏离祂的话语。
必须对信仰有好奇
还记得在小学时候,我还跟身边的朋友(甚至是他们的母亲)传福音;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好像对这件事情的顾虑太多而减少了。
在我10岁到13岁这段期间,家族就开始发生了一连串不如意的事情;可是看似被咒诅的背后,却让我看到了上帝的保守与带领。
我认为信仰需要传承,但每个人更应该与上帝有全新的关系,而非盲目地跟从上一代的信仰。我们必须对信仰有好奇,进而思考,并愿意跟随,才会知道自己相信的是谁,拯救我的是谁,以致在艰难的时候,依然选择跟随上帝。
少年时期的我正是建基于对圣经教导的疑问,才得以重新思考寻求。感谢上帝透过少团、圣经和家庭成员,逐一回答我的疑惑,不但坚固了我的信仰,也使我更愿意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来跟从主。
上帝恩待我的痕迹
现在回想起来,我信主的过程就是我成长的一点一滴。虽然并不像初代基督徒一样经历大风大浪或是像火一样焚烧的感动才信主;但信主的过程就象是一颗种子到大树一样,经历漫长的时间在缓慢地成长。或许,就因为这样的经历,才能让我告诉别人关于我的平常无奇的生活,就是上帝恩待我的痕迹;更告诉别人,上帝就是不离不弃的主。
呼召也是连续性的
现在回想起来,上帝对我的呼召也是连续性的,也是恩典!
记得在12岁是参加“卫神之夜”,我就决定献身并要为上帝所使用;可是之后就听到“到日本去宣教吧!”,我不以为然地开玩笑说 “如果要我到日本去宣教的话,就让那位牧师去不成吧!”(那时候有位牧师准备要到日本宣教)
不久,那位牧师果真因某些事情而不得以转换工场。这回真的让我知道,我的“玩笑”开大了;也让我知道未来宣教的方向。
少年时期的我早已经忘记了对上帝的承诺,可是上帝却让我这段期间依然蒙老师与长辈们重视而担任一些重要的职位。上帝让我能平静安稳地成长与追求真理。
对“宣教”更敏感
然而在大学中,上帝将我引回到这条宣教的道路上。这段期间,我继续参与校园团契的服事,团契的辅导长是来自英国的Angela Symonds。基于她的宣教士身分,我们常常可以接触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国际基督使团(中华基督教内地会、OMF)宣教士;也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上帝对于他们的宣教使命。同时我也开始对“宣教”这个词更加地敏感与兴趣。
因为同用一个办公室的关系,因此我很常遇见其他两个团契的老师与同学们。所以,我遇到了来自韩国并且在学园团契服侍的Kim Kyung Min宣教士。同时,也透过团契中的一位弟兄——王昱升弟兄——开始了我学习希伯来文的旅程。另外,我也认识到了来自以色列信耶稣的犹太人M r Ariel夫妇与M r David 夫妇。因他们宣教士的身分(他们在犹太人当中宣教士),他们让我看到世界各地宣教的需要,更使我决定走上宣教这条道路。
莫名的不安全
在神学院的期间,我陷入了为期3个月莫名的不安全中。于是,我便把这件事情带到主面前,完全地交在主的手中,求主带领我,引领我的方向。到了9月上旬,我阅读到哥林多前书七20:“各人蒙召的时候是什么身分,仍要守住这身分”,我就开始思考,当初上帝呼召我的时候是要我去哪里宣教?
想了一个晚上,才终于想起来当年的“玩笑”。于是,我就下定决心好好的预备我自己,好在未来能在日本工场上被上帝使用。
2013年9月,台湾回来至今的日子里,我认为上帝还是继续带领着我,并更加地让我清楚知道祂要我走的道路,与接下来要如何进行下一步。我认为上帝都在带领中看顾我。
如果上帝准许的话,我或许会到日本原住民爱努族(Ainu)中宣教。可是明年因为要结婚,所以先会留下来牧会一年。之后有可能会和妻子以1年半到2年在语言学校(札幌国际日本语学院)就读;并在这段时间与当地教会的牧者互相认识(好方便未来签证的办理),同时与爱努族建立关系,以在2年后能正式地顺利进入轨道。
日本北海道的原住民
爱努族是日本北海道的原住民,在19世纪之前,北海道都未被视为日本国土。直到1869年明治政府宣称其拥有北海道,并将其收归国有,更设立开拓使,也进一步对施行爱努族同化政策。
日本政府无视于爱努族的土地拥有权地进行开拓与殖民,禁止爱努族的渔猎与农耕,更进一步地全面禁止其祭祀、家纹、语言以及纹面的习惯,也强制爱努族改名、使用日语以及与和人通婚。
1877年,开拓使开设了爱努族专用的旧土人学校,就是为了同化爱努族,并将其文化逐渐地消除,使其民族失去其文化与民族自豪感。1899年施行了 “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将爱努族的土地收归国有、禁止渔猎和原有的爱努风俗习惯以及日语与日本姓名使用的义务。
明治政府的举动导致和人涌入北海道,导致了爱努族人数下降,更让爱努族失去了民族自豪感,在历史洪流中逐渐地失去了其文化与语言。因长期处于被鄙视的地位,而导致许多爱努族不愿意以爱努族身分生活,并在以和人(我们印象中的日本人)为主的职场、就学、性别以及社会上都受到不公的对待;同时也在经济津贴上被政府忽略。
虽然经过爱努族自身的努力而迫使日本政府已于1997年废除了“北海道旧土人保护法”,而设立“爱努族振兴法”,稍微改变爱努族在律法和政治上的地位;可是却没有有效地带给爱努族生活上的差别待遇。
另外2008年的“传统的生存空间”给予爱努族文化和语言经费和人力来保存,并引起了许多和人对爱努文化的兴趣与学习;可是却仍然提升不了爱努族年轻一代看待自己文化的价值。
1879年 John Batchelor宣教士就已在爱努族中宣教了,他带领了1158名爱努族受洗成为基督徒,并翻译了爱努语新约圣经、公祷书以及编写爱和英字典;同时也培养出爱努族的传道者——江贺寅三。
1939年二战爆发,迫使宣教士不得不离开,也将爱努族教会交给和人信徒后,而导致爱努信徒人数马上下降。目前尚未有爱努族教区和教会,同时其基督徒人数多少也是个未知数。
因和人政府对于爱努族的同化政策以及和人教会对其的漠视与冷谈的态度彻底地伤害了爱努族对基督教的情感;并导致爱努族往往都对于基督教有强烈的排斥感与距离感 。
上帝呼召我,我要忠心地服侍祂。因此,不管面对什么困难,我都要勇敢地面对。同时也要积极和勤劳地多做主工,就象是上一代印象中的老牧师一样,要“脚皮厚”(尽自己能力多走几里路)、“脸皮厚”(勇于传福音);但绝对不要肚皮厚(因为这不是上帝呼召我的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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