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ect Talk总编面对面:张振忠称牧养新一代新加坡人需谙英语 不单纯地以语言区分年会 考虑整合现有人力与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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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黄孟礼(卫理报总编辑) 受访:张振忠(牧师、新加坡基督教卫理公会会督) 整理:卢韵琴 因为语言政策的成功实行,今日的新加坡已经没有所谓的“母语学校”(华文学校Chinese School或淡米尔学校Tamil School)。所有政府学校第一语文是英文而不是母语(中文或淡米尔文)。这样一来,新加坡的华文教会就受到很大的影响。无论是华语或方言教会,就必须设法开设英语崇拜或双语崇拜,以便牧养年轻一辈的新加坡人。 “这是不可避免的趋势。”新加坡卫理公会会督张振忠牧师认为,“因为年轻一辈的新加坡人第一语言是英语,要传福音给他们,或是牧养他们,英语就是最贴近他们的语言。” 年轻一辈不谙母语 在新加坡独立之后,该国政府就注意和关注语言政策。多年以后,新加坡人已经接受和认定英语是重要的语言。从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只有非常少数的新加坡家长送他们孩子报读母语学校。政府只好停办华语和淡米尔语学校,这使到许多年轻一辈的新加坡人更少使用甚至不谙自己的母语。 同样的,新加坡卫理公会在与马来西亚卫理公会分家之后,因着语言的不同,而设立了华人年议会、淡米尔年议会与三一年议会。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母语还是相当普遍的生活语言,但是语言政策成功地让英语成为了新加坡人思维、讨论和谋生的语言。 因此,教会亦受到影响,要向年轻一代的新加坡人广传福音,英语成为最有效的语言媒介。 “其实,印度人在维护母语方面做得比我们华人好,因为新加坡华人家庭越来越少讲各自籍贯的方言;年轻的父母甚至也普遍用英语多过用华语。印度人则不是, 大多数淡米尔家庭在家用语仍然是淡米尔语,而且淡米尔年议会属下的8间堂会,只有一间除了主要是以淡米尔语礼拜,也为青年人开设英语崇拜,其他7间都只有淡米尔语礼拜。” 不再纯以语言区分年会 目前新加坡卫理公会还发生了一种特别的情况,即是隶属于三一年议会的英语教会亦开始华语崇拜;且拥有华语崇拜的英语教会,甚至还多达16间。这是因为英语教会的弟兄姐妹要带他们的父母参加崇拜,但父母却不谙英语,为了这缘故,英语教会开始进行华语崇拜,以牧养这一群弟兄姐妹。 “因此,新马卫理公会在分家之后,时至今日,新加坡卫理公会与马来西亚卫理公会最大的不同就是,不再单纯地以语言区分年会。” 正因为英语教会开始了华语崇拜,也让他们面临一个很大的难题,即是他们找不到擅华语讲道的牧者。 “由于新加坡三一神学院华文部毕业的传道人,通常都是华人年议会保送的,于是,他们要聘用谙华语的牧者,就必须聘用其他宗派的牧者。这样一来,他们的“卫理色彩”就会比较弱。再加上,英语教会只把华语崇拜列为一项事工,而导致服事的传道人无法以服事年资被按立为长牧。因为他们只属于事工同工,无法被编入教牧制度中,既无法被按立,亦无法主持圣礼。这样一来,英语教会的牧者就必须恶补自己的华语来主持圣礼,听起来就不那么地顺畅,甚至发音还有些怪怪的,哈哈哈……” 张会督表示,或许三一英语年议会并不想花太多资源在他们的英语教会中有讲华语的事工,因为这不是三一英语年会首选的工作重点;纵然他们的人数并不在少数,最多的一间甚至超过500人,比起华人年议会属下某些华语教会的人数还要多,而这些人的平均年龄都在60岁左右。 “虽然英语年议会的教会目前把华语崇拜看为只是一项事工,但他们成长的速度很快,这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像华语教会,继承了多年的历史包袱和框架而受到策略上的局限,也不一定有很强的卫理公会意识,似乎可以自由发挥各种的教会模式。” 牧者缺乏的危机 淡尔米年议会也同样面临着牧者缺乏的危机,他们也很难找到会用淡米尔语讲道的牧者,所以超过一半以上的牧者是来自印度,必须申请工作准证;而且每隔两三年就要申请一次,有些条规稍微严格一点,就无法得到准证。 “新加坡的教会已经不容易寻找和栽培能够讲流利淡米尔语的传道人,很高兴的是,他们今年已经成功栽培一位传道人,不但淡米尔语好,英语也十分好,这种人才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 同时,一些教会因着教堂所处的位置在特殊的社区里,不但有华语崇拜,有英语崇拜,甚至还开始淡米尔语的聚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也正因为这样,新加坡卫理公会正在考虑整合人力与资源,以满足各教会的需求,比方说,华人年议会的退休牧师,可以考虑被再聘约到英语教会协助牧养英语教会的华语事工。 张牧师亦透露淡米尔年议会已面临萎缩,整个年议会的崇拜人数仅剩不到1千人,却要扛起一个年议会的重担,每个人都身兼数职,忙得不得了,挑战很大。是以,新加坡卫理公会目前亦在思考如何整合现有资源,以便能够更好地推行事工。 卫理公会是新最大宗派教会 目前,新加坡基督徒(包括天主教)占人口的18.9%。卫理公会目前是最大的宗派教会,会友人数有4万4千人。堂会方面,卫理公会有46个堂会,虽然堂会数目不多,但是每一个堂会都有好几堂崇拜和不同语言的崇拜会众,如一些堂会在主日从早到晚有六个到七个崇拜:英语崇拜(三堂)、华语崇拜(两堂)、青年崇拜、方言崇拜、青年崇拜等。有的教会单单用主日聚会已经没有空间而也开始了周日聚会崇拜。 在牧者方面,新加坡卫理公会目前拥有将近150位牧者,其中华人年议会有62位,三一年议会则有约80人。

砂华人年议会会长 池金代牧师十月份会长事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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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日(二) 加帛福音堂牧区议会 2日(三) 国语事工小组会议 3日(四) 加帛教区牧职执行会 4日(五) 达闵三一堂奉献礼 5日(六) 古晋东教区议会(上午) 古晋西教区议会(下午) 6日(日) 福源堂牧区议会 7日(一) 卫神授课 8日(二) 加帛教区议会 锡安堂牧区议会 9日(三) 青少年部会议 布道部会议 恩道堂牧区议会 10日(四) 诗巫西教区牧职执行会 文字事业部会议 乐龄团契会议 12日(六) 美里教区牧职执行会会议 美里教区议会 13日(日) 爱恩堂证道 14日(一) 诗巫南教区议会 15日(二) 诗巫北教区牧职执行会会议 幸福家庭与辅导部会议 医务部会议 诗巫北教区议会 16日(三) … Read More

征稿:《灵修日程》读者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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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灵修路上,《灵修日程》(UPPER ROOM)是您的属灵良伴,陪您走过灵程的高山低谷;欢迎您藉着文字与我们分享,让我们同得灵修的好处!     字数:700字以内   敬请将来稿(请以文档方式)电邮至scaccmm@gmail.com,并注明真实姓名、电话与所属堂会,同时附上个人近照一张。 每期一句 所以,我们不要睡觉像别人一样,总要警醒谨守。因为睡了的人是在夜间睡,醉了的人是在夜间醉。但我们既然属乎白昼,就应当谨守,把信和爱当作护心镜遮胸,把得救的盼望当作头盔戴上。(帖撒罗尼迦前书5:6-8)

抓鼠有感:人生的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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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翁震凌 有人看戏,喜欢悲剧收场,因为觉得这才够符合现实人生──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有人看戏,喜欢开方式结局,因为人生充满无限可能性,阴晴圆缺且待众人自行解读;有人看戏,只喜欢大团圆(喜剧)结尾,毕竟现实人生已经太苦,何必在闲暇娱乐时还要“苦上加苦”,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人希望能在影视作品中找到另一种填补现实不圆满的慰藉。 记得有一年上选修课,老师抛了个问题给我们:中国到底有没有(纯)悲剧?有人提出了几部悲剧,包括《窦娥冤》、《赵氏孤儿》。想想看,窦娥冤屈惨死,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完成她的三个心愿以证清白:血染白绫、天降大雪、大旱三年;赵氏一门三百余口满门抄斩,救下遗孤的程婴“易子而替”,牺牲独子保下了赵氏孤儿,可歌可泣亦可悲……这些都足够悲惨,也称得上是悲剧了吧! 可老师最后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中国没有(纯)悲剧,应该属于悲喜剧。”言下之意,几乎所有的悲剧最终都还是会有一个比较令人满意(圆满)的结局──窦娥虽死,却最终沉冤得雪,恶人更是自食其果;赵氏遗孤赵武最终报得血海深仇,在在反映与恶势力抗争到底的不屈与天理昭昭。 再比较中西方两大爱情悲剧──《罗密欧与茱丽叶》及《梁山伯与祝英台》都是一对爱而不得的苦恋之人,最终皆以殉情终场;话虽如此,但前者在茱丽叶殉情后戛然而止,后者在祝英台跳入梁山伯墓中后,出现一对彩蝶,双双飞去(梁祝化蝶),也算是不完美中的小小圆满。 说实话,比起悲剧或开放式结局,我更喜欢喜剧(最少得是悲喜剧),至少在悲风凄雨的人世中释放一丝温暖,带来一份盼望。我们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但我们的人生绝对不可能是“纯悲剧”;纵使日子再苦,生活再艰难,我们都还有一个坚定不移的盼望,诚如诗人所说的:“主--耶和华啊,祢是我所盼望的;从我年幼,祢是我所倚靠的。”(诗七一5) 求主怜悯我们,坚固我们,提醒我们:“我们得救是在乎盼望,只是所见的盼望不是盼望,谁还盼望他所见的呢?但我们若盼望那所不见的,就必忍耐等候。况且,我们的软弱有圣灵帮助;我们本不晓得当怎样祷告,只是圣灵亲自用说不出来的歎息替我们祷告。”(罗八24-26)好让我们的结局是(与主)大团圆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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