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回应:从大抢购看当前新冠肺炎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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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育新(美国恩福基督教会牧师) 2020年2月29日,美国西北部华盛顿州(Washington State)出现首例因COVID-19(“2019冠状病毒疾病”,俗称“新冠肺炎”)的死亡病例;该州旋即宣佈进入紧急状态。 此前,美国夏威夷卫生署(Hawaii Department of Health)曾呼吁民众要为疫情提前做好准备,并建议民众比照应对天灾的作法,囤积大约14天的食物、水和其他必需品。(https://health.hawaii.gov/news/corona-virus/covid-19-daily-update-february-27-2020/) 华盛顿州下方的俄勒冈州(Oregon State)和加州也已出现数宗未能确定感染来源的病例,令人担忧疫情或会在西岸蔓延开来。 缘由老中对疫情潜在蔓延的高危害,从害怕的心理演变成了恐惧、恐慌的心态;再加上微信、Line、WhatsApp等即时通讯上的“耳语”,造成一丁点的风吹草动,草木皆兵。结果,二月份的最后几天,掀起了一股抢购潮——以前有戴着口罩抢钱,现今有带着钱抢口罩;更别说疯抢米、水、厠纸、罐头和肉类等的日常用品。 美国知名的大卖场COSTCO,在二月底、三月初的周末,店外等候入店的“长龙”及店内等待付钱的“长龙”,真可媲美每年十一月的黑色星期五之购物潮。另一间相似的大卖场 SAM’S CLUB的情况也不遑多让,想要入店抢购的人潮,排到外头停车场。 熟悉造成无所谓 “有点意思”的是,这股抢购潮,主要是发生在华人群居的几个地区或城市。说白了,抢购者几乎都是华人;而老美和老墨等则是老神在在。我特在三月1日下午前去老墨区的超市走一回,并无发现老墨在抢购。未知是老美、老墨等神经过于大条,还是老中神经过于纤细,所以容易“过敏”?!兴许,这乃是因为老中受到国内家人、亲友等之关切叮咛,造成防范意识被强化的结果。 想保命、想活命,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到目前为止,整体而言,除了美国西岸和东岸华人群居较密集的社区和城市有出现华人抢购的短暂现象之外,美国绝大部分的州和城市之居民都还是在重复着正常的日常生活作息;并没有出现恐慌的情况,遑论过度恐慌。 严格说来,此“2019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似乎来势汹汹;截至三月3日为止,已造成约九万多人被确诊感染,约三千多人不幸死亡。但是,相较于美国每年的流感,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据美国“疾病管控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简称“CDC”)之估计,从2019年十月1日到2020年二月22日,已经有超过310,000人因严重流感入院接受治疗,有超过18,000人因流感而病逝。(https://www.cdc.gov/flu/about/burden/preliminary-in-season-estimates.htm) 许多人不在乎流感的预警,因为每年都听到这个名词,耳朵已经听到长茧。反之,对于SARS、MERS、EBOLA、ZIKA以及现今的 COVID-19等从未听闻过的病毒,感觉神秘且可怕,因而整个人就神经过敏起来,真正是“熟悉造成无所谓”。 当然,这并不是在淡化COVID-19的严重性,而是在提醒我们不要过度神经紧綳以致神经衰弱的地步;有警惕心是好,有警觉意识也是好,有防范措施的准备是好,有自我提升免疫力的行动更是好。 三不和三要 言而总之,面对当前的疫情,希望大家一起做到至少三不和三要。 三不: 1.不要自己吓自己或去吓他人。 2.不要转传未经证实的贴文或所谓的“新闻”。 3.不要到人多拥挤的地方,除非有其必要性。 三要: 1.要经常洗手,至少搓洗20秒 (如用酒精洗手,记得要护手) 。 2.要有爱己及人的心,若有需要,自行隔离14天。 3.要提升自身的免疫力(吃好、睡好、保持喜乐心情,这是最重要的)。 我们当要爱惜自己肉身的生命,但是,更要爱惜自己属灵的生命!毕竟,没有人能够长活免死。问题是,死后何去? “谁能常活免死、救他的灵魂脱离阴间的权柄呢?”(诗八十九48) … Read More

我思故我写:政治——影响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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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遥禹 从23.02.2020年2月23日到3月1日这八天的时间里,无论你是什么阶层,什么种族,什么信仰背景,持什么样的世界观……只要你是马来西亚人,相信都度过了一个惊心动魄、动荡不安的星期。经过这样的一个星期,很多人对政治提出很多疑问,并不是因为政治易手,而是在这过程中见证了人心的黑暗面。于是我写了这文章,试着检讨身为基督徒的我们能从此事中得到什么教导或鼓励。因为政治的走向与评论不是这篇文章的主题,所以我无意去评论政治家的言行对错(我不是上帝,唯有祂能审判);但文中若不小心下了论断,我在此道歉。另外,此文只是个人意见,绝不代表真理,仅与诸位读者分享,与自己勉励。 苦难的意义 一个民主国家,其政权更替极大多数都是由民意直接影响。虽说百姓投票,以个人角度来看,似乎影响不了大局,但是参与投票就是参与了整件政治发展的过程。在这次的政治更替中,让所有的百姓感受到一场直接影响我们,但却没有让我们参与的事情。因为这样,正常的思维结论就是我们亲自感受体验了一次“不公义的政治更替”,我相信这种不公义的感受,是大多数百姓所共同感受到的。 有基督徒觉得,若我们看509的政治更替是上帝的作为,那我们也必须认为这次的政变同样的是上帝的作为;因为,我们总不能把自己喜欢的说成上帝的作为,而自己不喜欢就说不是吧! 如果这样的逻辑是对的,那这次的政变似乎只有两种结论,要不是上帝没有能力(根本没能力让509更换彻底,或没能力控制这次的政变),就是上帝不是善的,对我们不好(选择不阻止政客们自我发起的政治更替,或不阻止政变成功)。这样的思维逻辑其实可以被理解为“苦难的问题”或“邪恶的问题”(“Problem of Evil” or “Problem of Suffering”)。 邪恶或苦难的问题由古至今被广泛的探讨;以这个问题为基础,哲学家们提出了以下的逻辑理论: 前提:上帝是全能,上帝是全善,世界有苦难 所以结论是: 上帝若是全善的,上帝一定不是全能的,因为祂没有能力除掉苦难; 上帝若是全能的,上帝一定不是全善的,因为祂不要除掉苦难; 又或者,上帝既不是全能的也不是全善的。 从这样的逻辑来看,似乎把我们的上帝“逼进”了一个死胡同,没有出路。苦难是一个很广的课题;请允许我用有限的理解尝试提供一些看法,思考此政变引发的信仰挑战。 首先,苦难大多数都是领人更接近上帝的。苦难虽苦,却是把人带到上帝面前最直接、最好的“工具”。在顺境里面,人很容易过分高抬和高估自己,甚至把自己当成神一样的看待,不是吗?你看我们连流行界都有什么歌神、舞神的称呼。当然,我们可以把这些称呼看成只是对某些有特别成就的人的“赞美”,无伤大雅;但是,单单将这些称呼冠在人身上,其实就可以看见我们是如何将“神”的概念渺小化,把人的地位提升。 唯有在逆境时,我们才会看到人的渺小,从而信赖神。这次的政治事件对我们基督徒来说,不免是一个提醒:509换了政府,人民的力量(people’s power)终于成功,推翻当时的前朝政府;只是,我们是否过于依赖政治家们能够带来的改变?过于高举当时联盟政府的行事能力?太专注在那些政治家们而忽略了上帝的作为?甚至对那些政治家们如同神一般的期待?……把我们的信心寄放在政治家们身上,只会得到一个失望的后果,因为他们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软弱。这一次的政变,或许帮助我们回归上帝面前,认清唯有祂是信实的,唯有祂永无改变,唯有祂值得我们信赖。 John Dalberg-Acton在他给圣公会会督的信里写到“权力趋向腐败(动词),绝对权力会绝对的腐败(动词)。”(Power tends to corrupt,and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我们的政治家,特别是基督徒政治家,是否也应该趁这个机会思考:权利是否曾经让他们迷失了方向?藉着这次“苦难”,无论你是政治家或平民老百姓,我们应该重新定位,将上帝放在我们生活的中心,尊主为大。如此做来,此次“苦难”就有其美意了。 我们也应该承认,我们对这场政变的无知。我们不了解若是上帝允许了509,又为什么允许此次的政变?我们不是上帝。上帝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祂的意念高过我们的意念(赛五十五9)。我们以一个身在第三空间的人类,要了解那个超越空间的全能上帝的作为,根本就是无法测度。 我的小孩刚刚经历了小学一年级的疫苗打针,老师将他扎针时的“苦难样”拍了下来,让我们啼笑皆非。对他而言,那真是苦啊,也不明白老师和爸妈为什么让他去挨针,就算向他解释,他也懵懂不明。若是我们的孩子不能明白他是为了接种疫苗而挨针,那这个“苦难”的意义何在?!我们这渺小的人类,是要怎样明白全能者自有永有者的作为呢?这场的政变的意义似乎超脱了我们所能理解明白的,但是我们要相信全能者的大能。我们可能到死都不了解这场政变带来的意义,但别忘记,无论我们看得到其意义与否,耶稣已经胜过这世界的苦难,在祂那里有平安(约十六33)。我们只管坦然无惧到祂施恩的宝座前,祈求平安,我们就必得着。 在此借以上两点:苦难有其美意、我们的有限,作为供我们思考的两个角度。回到苦难/邪恶的问题:“上帝是全善的”是对的,“上帝是全能的”也是对的,苦难或邪恶也是真实的存在。其三者并不彼此冲突,上帝因祂的美意存在,可使一切“咒诅”(苦难/邪恶)成为祝福,我们只当信(约六29)。 人心的败坏 这次政治事件的过程,有太多风向转变的时刻。我用“风向”这个词,却不用“立场”,是因为我觉得我们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所有人的立场由始至终根本没有改变,只是我们把他们的立场看错了。主张改朝换代者一贯的立场就是要改朝换代;当时执政者的立场就是要保住政权。只要朝这角度去看,就不难理解每个政治家的政治风向。政治家风向的转换,让我们觉得许多政治家没有所需要的道德标准做为他们行为的基础。每次的风向转变,我心里都浮出一段经文“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耶十七9)。看不透的人心一次一次在我们面前上演,我想大多数老百姓是失望的。 “风向”一直在改变的政治家,在百姓的眼里其道德标准自然是低下的。事实上,有许多政治家站在自己达不到道德的高度上批评或指责其他人,他的道德标准实际上要比被他批评和指责的人来得低;因为他恶意地利用自己达不到的道德高度满足自己的目的,这种行为的本身就是可耻的。衷心希望政治家们可以回到政治的本意。孙中山先生说:“政就是众人之事,治就是管理,管理众人之事,便是政治。”政治家们若可以回归到“管理众人之事”,以众人之事为依归(立场),我想人心就不难识透。 政治家若回归“众人的事”为立场,那政治家需要什么实际的行为呢?我认为政治家们,特别是基督徒政治家,要能够真正的“好公义,行怜悯,与我们的神同行”(弥六8)。怎么样才是好公义行怜悯?我认为圣经最基本的行善标准就是对孤儿寡妇伸出援手。我能够直接想到例子的就是西马Pastor Raymond Koh(许景裕牧师)事件。我不知道许牧师现在情况,到底是生是死?若是生,现在又在何处等等;不过,事实就是——许牧师现在不在他妻儿身边。我当然不敢直接将师母及她的儿女们归为“孤儿寡妇”之类,但许牧师不在他们身边,在从许多层面来看与孤儿寡妇的情况其实相差不远。无论现在哪个阵营执政,我相信都有基督徒政治家,而这些事情是最直接的 … Read More

时事回应:大马的宪政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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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晖(退休公务员) 过去一个星期,从2月23日开始,直到3月1日早上,大马处于无政府状态,政府的日常事务都是仰赖公共服务机构执行,勉强维持政府职能的正常运作,并避免陷入停顿的窘境。任谁都不能否认,这是大马建国以来所面对的其中一场最为严峻的宪政危机。这是天大的不幸! 一个由民意授权所组成的合法政府,却在拂逆民意的情况下,被有心人骑劫,自行阉割,废去政权,不可谓不悲哀!此先例一开,国家将面向一个更加不可知的未来!恐怕人民也只能自求多福。 在世上所有的政治体制中,惟有民主制度是深受普世推崇,缘于是以民为本,其最大的优点是人民被赋予权力,遵循一人一票的原则,透过手中神圣的选票,以和平的方式选出心目中的政府来治理国家,并为百姓谋福祉。2018年5月9日的第十四届全国普选,选民所作出抉择是再明确不过的——托付希盟政府管理国家。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然而,希盟执政还不到中途却发生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夺权计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全国人民心中的疑问,也急于知晓其答案,而身为国家掌舵人的原任和新任首相欠全国人民一个清楚的交待! 无人能独善其身 此时此刻,国人无不担忧,这一场宪政危机的后遗症:本国所奉行的君主立宪、议会民主制度将受到莫大的伤害,不仅使普罗大众对国家体制失去信心,政客也将竞相效尤,从此国家将不可避免的继续往下沉沦! 正当国家和整个世界面对经济不景气,东、西方均遭受新型冠状病毒疾病肆虐的时刻,政客们却置国人的生死于不顾,忙于争权夺利,再一次暴露了彼等的从政意图,令大众感到心灰意懒,无所适从! 任谁都不能否认,尽管新首相的人选已经出炉,国家远未渡过宪政危机的困扰,因为新政府的正当性备受公民社会的质疑,而整个国家体制也正在接受全民的检验。如果处理不好,是否会导致制度的崩溃,甚至祸延咱们的下一代子孙?显而易见,马来西亚各族同胞作为一个命运共同体,无人能独善其身。 是时候,举国上下同心同德捍卫民主与法治,齐心协力克服国家当前所面对的政治动荡、经济萧条,以及新冠病毒所带来的公共卫生安全的艰巨挑战。

Direct Talk总编面对面:从镜头看山河色变 留下原住民“真面目” 刘任峙:文明发展破坏天然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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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黄孟礼 受访:刘任峙 摄影:林礼长 刘任峙于1938年在民都鲁出生,又在一个淳朴的小渔村成长。当时,在这样没多少人口的单纯环境里,他没机会接触到很多新鲜玩意;只是有一次生日时,收到父亲送他的一台Yashica相机,让他喜出望外,格外珍惜。这也触发他这一生对摄影的兴趣与热诚。那一年是1952年,他考完试并得以升入中学的时候。 有一天,仁峙看到一位从香港来的年轻书法家,提着两个行李袋,到民都鲁开书法展,这引起他的注意与兴趣。那时,他看到这位书法家只要拎着简单行李,就能到处走天涯,竟让他兴起自己也可以离开这小地方的念头。他想,如果有机会,自己也要到世界各地走走看看。从此,在他脑海中就有这种挥之不去想要“离开”这小镇的想法。 有一年,住屋旁来了位新邻居,是开照相馆冲印相片的,他不时就跑到那里玩,看邻居怎么冲印相片。大家认识久也熟了之后,邻居更把他叫来暗房协助拿水及搅拌药水等工作;那时的他觉得好玩,也慢慢地学习了如何冲印相片,仁峙就在这种情况下“玩”出冲印相片的基础。后来,他向人借了一台相机拍些风景照,这是他第一次的摄影经验,很是好奇。 到了19岁那一年,任峙参加了一项摄影比赛,赢得婆罗洲摄影比赛的第二奖,让他有机会与著名的摄影老前辈黄杰夫会面,后者给了他一些摄影技术的建议,他因此得到很大的鼓励。 前往长屋取景 1960年代,任峙开始教书生涯,先到民都鲁北边一个乡区学校教书。由于这学校位置偏远,因此周末时,他经常背着一台相机前往长屋取景,同时拜访学生。 1963年,他进入诗巫师训学院深造,并与周碧云相遇相识,后来结婚。毕业后,任峙被派往美里教书。当时美里天主教Anthony Dennis Galvin神父(1919年-1976年)于1960年至1976年在美里任职,经常到峇南(Baram)及汀渣(Tinjar)的内陆访问原住民,故而他也会讲肯雅(Kenyah)话。只是,他需要有人摄影,于是就找任峙幇忙,并提供他买底片及旅程费用等。 那个年代,一提到长屋去,很多华人家庭仍为“原住民猎人头”的谣言而有阴影;所以,有时为了得到任峙太太的“准许”,让任峙随他一起去内陆拍照,Galvin神父还特别送些小礼物给刘太太呢! 说到Galvin神父,他对人类学也很感兴趣,曾于1947年至1956年间为砂拉越博物馆的期刊写文章。当时博物馆院长汤夏里森形容Galvin神父是一位充满知识的主教,经常与他在古晋露天巴刹共进晚餐。在还没派到美里前,Galvin神父任古晋巴都林丹师训学院院牧,也曾撰写过一本叫做《峇兰河畔》的书,是本有关肯雅人的传说。 与此同时,刘任峙接触到美国出版的《生活杂志》(Life Magazine,1936年-2007年),那是一本以相片为主的新闻杂志,对摄影文章印象深刻,也直接影响他对摄影有新想法——原来相片还可以如此拍! 以镜头看人生 对大半辈子背相机的刘任峙,以镜头看人生,他称:“每个民族,甚至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性格,摄影就是要将他们的性格拍出神韵来,从相片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属于什么种族。” 1968年,刘任峙有机会与仍在雨林过游牧生活的本南人初邂逅。那年的圣诞节,他在峇南河上游Long San的一座肯雅人长屋,遇见有一批本南人到该村落寻求宣教士所兴建的诊所的医护协助。这让他有机会与这批“森林的主人”相遇,被他们纯朴及天然生活与纯真面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心忖自己有义务要为这些还未受到文明“改变”的民族留下一个记录。 除了配合神父的摄影行程,任峙经常与友人一同“冒险”进入深林内陆“猎影”并且乐此不疲。数十年来,他保持这种不畏艰苦,登山涉水,为要以影像为犀鸟之乡的最后游牧民族留下记录的习惯,展开一次又一次的旅程。任峙表示,有越多机会与本南族相处,就越对他们的生活表示尊重——森林是他们的厨房,森林是他们的。 然而,很不幸的,这几十年来因林木砍伐深深影响本南人的生活——他们流动的家,他们的生活,都被破坏殆尽了。大多数本南人已从森林中“移出”,被安顿在所谓的“文明社区”中,对于曾在森林中生活几世代的他们而言,适应新生活一直有难度。 原住民的“真面目” 1988年,在与本南人相遇20年后,任峙出版了《婆罗洲消失中的游民》(The Vanishing Nomads of Borneo)黑白相片为主的一本书。这本书引起国际的注目——这可是一群还没受到“干扰”的“原住民真面目”。因为这些相片,10年后的1998年,任峙获英国皇家摄影协会称赞,说他是为“马来西亚最佳摄影员”。 1999年,他又以砂拉越与沙巴各个民族为主题相片,出版一本《Borneo—A Photographic Journey》一书。事实上,任峙能对婆罗洲森林及人物如此着迷,一方面也是因为汶莱出版的《婆罗洲纪事报》(Borneo Bulletin)一位纽西兰籍主编给了他机会,在报章设个专栏——“Dennis’s Lau Borneo” ,以本地原住民风貌为主,主要以图片配合说明,前后供稿约30年。这是促使他坚持往内陆摄影的重要动力,为了提供相片不断栏,他必须不断去拍摄,而且要到不同地方拍摄,向不同种族拍摄,这也让他有机会足迹遍全砂各角落。 但也因为四处拍摄,他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有一次,在前往拉让江上游,经过Pelagus急流时翻船,他当时背着一台Nikon虽然仍在身上,但因为浸水而坏了;另一台在背包里的Leica相机,从此沉没水底。 基于对摄影的热诚,他多年来从不言倦,再加上眼见原住民面貌,与砂拉越锦绣山河不断被所谓的“文明”破坏——山林没了,河水污染——但深觉自己有义务为这片土地留下最原始的影像。 他感叹这些年来,政府没有为原住民多做一些事,没有保留天然景色,也没有留住原住民的原貎,一切都被破坏了。他说,他多次前往内陆并没受到来自政府方面的压力,他的两本书也没有直接提到有关伐木及环境的课题,但却尽量为原住民保留原始的面貌。说实话,因为文明的发展却把最美丽的天然景色破坏殆尽了,其实是对生态旅游最大的讥讽。

灵修日程: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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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Lindsay L. Gray(《灵修日程》总编辑) 经文:“(耶稣)倚靠上帝,上帝若愿意,现在就来救祂,因为祂曾说‘我是上帝的儿子’ 。”(太廿七43) 信靠似乎是很简单的道理,或许因为我们常常这样说:“信任这个过程”、“你可以信任我”、“相信自己”、“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箴三5)。但实际上,信靠真的这样简单吗?信靠的定义是放弃掌控,却要依靠某人或某些东西,期待一个并不保证的结果。 对我来说,我难以去信靠,部分原因是要放弃掌控。放弃掌控是极难做到的事,然而,日常生活许多时都需要信靠,例如父母把孩子交托给老师和学校、汽车司机互相信任大家会遵守交通规则。今期(2020年3-4月份)《灵修日程》的作者们都相信,读者会凭着爱心去倾听和领受他们的故事。 信靠是大斋期的适切主题。在今期(2020年3-4月份《灵修日程》)内多篇文章都谈到在不晓得前面如何的时候更全心地信靠上帝。当我们在耶稣死前四十天跟从祂,祂就会让我们明白,信靠上帝并不是免于发问、疑惑或害怕。即使是耶稣也会犹豫,祂说:“父啊!你若愿意,求你将这杯撤去。”(路廿二42)在十字架上,祂向上帝呼喊说:“(祢)为什么离弃我?”(太廿七46)然而,纵使耶稣有疑问和恐惧,但祂仍放弃掌控,选择在每一步上信靠上帝。 耶稣呼吁我们也要这样做。当我们在愈来愈接近复活节时踏出信心的每一步,我们就信靠耶稣,祂走在我们前面,引领我们步向复活与新生命的盼望。 2020年3-4月份中英对照简体版《灵修日程》已出版,欢迎向本报订阅。 每期一句 “耶和华使列国的筹算归于无有,使众民的思念无有功效。耶和华的筹算永远立定;祂心中的思念万代常存。以耶和华为上帝的,那国是有福的!祂所拣选为自己产业的,那民是有福的!耶和华从天上观看;祂看见一切的世人。从祂的居所往外察看地上一切的居民。祂是那造成他们众人心的,留意他们一切作为的。”(诗33:10 -15)

抓鼠有感:从洪荒之力到“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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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黄孟礼 马来西亚自独立以来(不论是从1957年还是1963年算起),政坛一直是国阵天下,少有变动。一直至2018年的5月9日,才把整个政局推翻,这也是选民们第一次用手中神圣的一票改朝换代,一时间,大家对新政府有许多期待。 然而,期待多,失望也多,新政府显然如一幅漫画——初学者驾一辆新车,结果到处撞壁,车里的选民们更是晕头转向。同时,在政权不算稳定下,演出一出闹剧:在过去的两周里,原任首相马哈迪医生辞职,又在与副首相等较劲,最终由最高元首宣布慕尤汀任第8届新首相。由于不是选民的意愿,因此造成议论纷纷,在短期内似乎组织不了新内阁,新联盟出现内斗及混乱局面。 全国人民对于这变化哗然,并表示此举与509选举成绩及意愿相违背,公民组织又纷纷走上街头。等不及新政改变,也未能迎合选民的需求,才执政不到两年的希盟政府,半途就瓦解下台。始作俑者被指为就是肩并肩的盟友,现却与另一批之前被选民唾弃的人(包括涉贪丶宗教及种族极端者)另组政府;有人说不是为做首相而是为救国,如此的信誓旦旦,其实都是为自己的利益斗争。这是民主的“开倒车”,也是违背人民意愿的举动。 跌入政治的洪荒 虽然新首相尘埃落定,但慕尤丁似乎是马来西亚政治史上最不受认可的“新首相”;不仅无法得到各国政府承认,也影响外资的投资意愿,增加财经风险。政治评论员詹运豪博士指称,权力游戏不把人民选票当一回事,非马来人与非回教徒是最大输家!他担忧种族及宗教极端主义会再次抬头。潘永强则认为国会延后70天召开,在此关键时刻,其严重性相等于马来西亚的国会民主突然停止,议会机制被迫中断运作70天,这是宪政史上的第二次。 2016年8月8日,里约奥运女子100米仰泳半决赛,排名第三的中国选手傅园慧接受采访时说:“我已经用了洪荒之力”并配上搞怪的表情,快速走红网络。她说明自己用尽了力气才有如此表现;然而,对马来西亚人民而言,咱们曾用了“洪荒之力”改朝换代,现在则跌入政治的洪荒。 求上主怜悯,让我们继续望上帝,相信仍然掌权的上帝有祂的美意,我们要继续祷告。“虽然无花果树不发旺,葡萄树不结果,橄榄树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粮食,圈中绝了羊,棚内也没有牛,我却要因耶和华欢喜,以救我的上帝为乐。”(哈巴谷三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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